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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彆殺他!
“轟——!”
八階初境的滔天威壓驟然朝著孟知時籠罩下來!
他瞳孔驟縮的瞬間,整個人已經被一股不可匹敵的力量狠狠撞向牆麵。
“轟隆”一聲,整麵牆直接被他的身軀撞穿。
一層刺骨的寒冰不知何時已經順著牆根,飛快朝整個房間蔓延開來。
“咳、咳咳……”
孟知時重重嗆出兩口鮮血,眼前發黑。
當他抬眼時,脖頸已經被林沐狠狠掐住,整個人被舉在了半空。
他眼底翻湧著無儘的恐懼,連呼吸都吸不上半口。
林顏這一刻直接傻在了原地——
這麼多年刻在腦子裡的認知彷彿在轟然崩塌又重構。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擺在她眼前,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這!
這還是我那個呆板木訥的哥哥嗎?!
孟知時可是能一招解決譚毅的高手啊!
哥哥他不是零階覺醒者嗎?
怎麼可能一招就把孟知時打成這樣?
這幅畫麵不斷衝擊著林顏的思緒。
她突然想起前不就自己還在家裡炫耀,說自己的護衛隊長是六階覺醒者。
那點沾沾自喜此刻燙得她臉頰發燙,莫名有些無地自容。
原來哥哥隱藏得這麼深嗎?
他到底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身份?
這件事要是傳到爸爸媽媽耳朵裡,估計倆人當場就得驚傻吧!
我早猜到哥哥不會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可怎麼也冇想到他居然厲害到這種地步啊!
林顏心裡亂糟糟的,全是不可置信的嘀咕。
此刻孟知時已經被掐得快要窒息,嘴唇憋得青紫。
他拚儘全力想開口求饒,喉嚨卻像被堵住一樣,半個字都擠不出來,隻能發出細碎虛弱的呻吟。
林沐冰藍色的雙眸裹著滔天殺意,死死盯著他,冰冷刺骨的聲音像冰錐砸進孟知時的耳朵:
“敢動我的家人,無論你是誰,今天都必須死。”
孟知時的臉上已經全無血色,隻剩下爬滿整張臉的恐懼。
他清晰地感覺到死亡正一點點逼近,內心瘋狂嘶吼: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邁入八階!
我孟知時的天賦,從來都是旁人望塵莫及的啊……
就在這時。
他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猛烈的窒息感已經讓他隱約看見了死亡的陰影。
他此刻唯一後悔的便是冇有肆意妄為的調教林顏。
這種帶著遺憾去死的感受。
他感覺自己太虧了,到死自己也冇有真正的體驗快樂二字。
“哥——!彆殺他!”
林沐正要落下終結孟知時的右手,猛地被這道帶著急促喘息的驚呼打斷動作。
他皺起眉,滿眼疑惑地望向朝著自己快步奔來的林顏。
蘇念禾美眸裡也瞬間閃過一絲詫異,心頭不由自主冒出來一個大膽又驚疑的念頭:
不會吧……顏顏她該不會和這個男人……
她壓下心頭的驚訝,目光不自覺落在林顏倉促的身影上。
“呼——呼——”
林顏喘著粗氣衝到林沐身前,胸口還在因為急跑不停起伏,聲音帶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急促:
(請)
哥——!彆殺他!
“哥,彆殺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沐的目光重新落回妹妹身上,再次掃過她淡灰長裙上清晰的抽打痕跡,還有唇角那抹還未乾涸的鮮紅血跡。
他抬起冇掐著人的那隻手,輕輕抹去妹妹唇角沾著的血漬,聲音裡滿是疼惜和不解:
“顏顏,你是被他威脅了對不對?”
“彆怕,無論他背後站著何人,都有哥在。”
林顏順著哥哥的目光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臉頰瞬間發燙。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
她捏著裙襬扭扭捏捏地開口:
“哥,其實……我唇上的血是我自己咬的,還有……”
她抬手指向被林沐掐在半空的孟知時,聲音壓得更低。
“哥你看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我用粗繩抽破的。”
“他嘴唇上的血,也是我咬的,他真的冇對我做什麼。”
話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細若蚊吟。
這時蘇念禾已經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林沐身側。
她攏了攏耳邊碎髮,美眸裡帶著明顯的疑惑開口詢問:
“顏顏,那為何我們進門的時候,他會舉著粗繩準備朝你身上抽去呢?”
這話一問。
林顏的眼神瞬間閃躲起來,雙手的指尖不自覺地反覆輕碰著,聲音帶著難以言說的難為情:
“哥,嫂子,其實……是我讓他這樣做的……”
“他一開始冇敢抽我,是我……是我慫恿他的……”
說完,她的頭垂得更低了。
整張臉都埋在頸間,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滿是藏不住的嬌羞。
林沐和蘇念禾猛地對視一眼。
兩人眼裡都是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震驚,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好一會兒,他們才重新把目光落回林顏身上。
林沐死死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右手依舊掐著孟知時的脖子把人舉在半空,語氣嚴肅:
“顏顏,你跟哥說實話,你真的不是被他威脅了才這麼說嗎?”
林顏含羞帶怯地抬起頭,聲音輕輕的卻帶著篤定:
“哥,真不是,你彆……彆殺他。”
林沐長出一聲長歎,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妹妹,竟然會有這樣的癖好。
可看著妹妹篤定的模樣,他也隻能壓下滿心的複雜。
下一秒,他冰冷的目光驟然轉向孟知時,語氣冰冷:
“是我妹妹救了你一命。”
話音剛落,林沐右手猛地鬆開。
孟知時懸空的身體驟然落地,心裡麵瞬間長出一口氣。
他隻覺得剛纔那幾十秒,簡直是從鬼門關門口硬生生繞了一圈回來。
可就在他腳剛沾地的刹那,孟知時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道帶著呼嘯風聲的重拳已經直直砸到了他眼前!
“砰——”
林沐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孟知時臉上!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轟然飛出去,重重砸在幾十米外的空地上。
堅硬的地麵跟著“轟”的一聲震顫,竟被砸出一道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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