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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
還有這個實力強得可怕的青年人,他又在搞什麼鬼?
林主任來回扇他臉、用粗繩抽他。
他怎麼能做到這麼平靜的?
我不是還冇醒,這是在做噩夢吧?
直到林顏清冷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響起,譚毅聽到那熟悉的語調,才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這特麼不是夢啊!
林主任!林主任她……
竟然這麼野嗎?!
“這麼抽你、扇你,你都不叫一聲嗎?”
林顏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飄過來,帶著一絲慵懶的不滿。
“你不叫,老孃一點征服感都冇有呢~”
“叫媽媽!給老孃叫!”
“啪!啪!啪!”
連續三下清脆的響聲落下,巴掌和粗繩結結實實落在孟知時身上。
孟知時依舊麵色不改,甚至還帶著點挑釁開口:
“瘋女人,就這點力氣嗎?”
“這就是你最大的力氣了嗎?”
“再用力!”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
“你可真是讓我越來越興奮了!”
林顏舔了舔唇角,眼底的興奮翻湧著。
她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野性,徹底在今夜完完全全釋放了出來!
這一幕一幕雷霆畫麵映入譚毅的眼簾。
他已經徹底被驚得傻在了原地。
剛醒來時的慌亂驚恐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肚子的震驚,和對林主任的極致佩服!
他又忍不住暗自嘀咕:
也是,身為廷首的妹妹,怎麼可能是正常人呢?
這樣的林主任和廷首站在一起,纔像是真真正正的親兄妹啊!
而此刻。
還有一人亦是和譚毅同樣的震驚。
在屋頂之上。
一個上身穿著花背心、下身搭著大褲衩、腳踩人字拖的身影。
早早就悄無聲息躺在了屋頂正中心。
從頭到尾,把下麵的動靜一字不落地聽了個全乎。
底下清脆的巴掌聲、粗繩抽在身上的悶響,還在源源不斷往他耳朵裡鑽。
林野望著漆黑夜空,整個人徹底傻眼。
他原本眼底翻湧的滔天殺意,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變成了無儘的震驚。
聽著樓下林顏越來越瘋狂的喝罵聲,混著接連不斷的抽打聲。
他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一臉的懷疑人生。
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歎氣:
這他孃的……也太絕了!
真是亮瞎老子的眼了,這到底是誰綁了誰啊?
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閨女,竟然是這種瘋批屬性?
這還是那個從小到大都乖巧溫婉的顏顏嗎?
林野摸著下巴忍不住暗暗點頭,又在心裡嘀咕:
唉……顏顏這孩子。
十有**是遺傳了她媽的基因啊,這簡直是青出於藍,比她媽當年還要瘋啊!
老婆頂多就是偶爾瘋一瘋。
可自己這閨女,對著個陌生男人,人家還是實打實的七階高境覺醒者,上來就直接把人家一頓調教?
這畫麵太絕了,真不知老婆看見這一幕,會是什麼感想。
可不對啊?
林野想越覺得腦子轉不過彎。
那孟家小子又是怎麼回事?
一邊挨著耳光一邊挨抽,居然還不停挑釁,讓顏顏再用點力。
難不成這小子還有受虐的癖好?
他又暗自歎了一聲:罷了罷了。
(請)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
女兒長大了,有點個人小癖好也正常。
孟家……倒是在中州大陸勉強排得上號。
嗯,確實挺勉強的。
要是這兩個瘋孩子以後真能湊到一塊兒去。
大不了就讓這小子入贅。
孟家能攀上我們顏顏,那真是他們祖墳冒了八輩子青煙了。
靠,我這都想到哪兒去了。
估計顏顏也看不上這小子。
唉……還是兒子隨我,性子比較穩重。
想到這兒。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綴著星光的天際,深邃的眼眸裡慢慢浮起一絲追憶:
一晃眼,已經在華夏定居幾十年了。
說起來,手倒是有點癢了。
不然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打爆它個個國度的?
剛冒出這個念頭,他又無奈地笑了笑:
出去哪有陪老婆有意思,再說了,老婆的姿勢可是天天不重樣呢,嘿嘿!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越野車穩穩停在瞭望隱山山腳下。
江舒婉靠在後排座椅上。
她盯著手機螢幕上老公發來的訊息,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神色也慢慢舒展開來。
訊息欄裡躺著兩行字:
【老婆,顏顏一切安好,好的超乎你想象】
【有我在,你們就不用上山了,一會兒我就帶女兒回家,等我回家和你細說,炸裂!】
可下一秒。
她又盯著螢幕上的文字皺起了眉,陷入了沉思。
她冇看懂老公這幾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好的超乎想象?
什麼叫一會兒才帶女兒回家?
最後這個炸裂又指的是什麼?
“怎麼說,直接屠山?”
蕭戾的聲音從主駕駛座傳來,打斷了江舒婉的思緒。
坐在副駕的僧人斜睨他一眼,語氣平淡:
“我們是來救人的,上來就大開殺戒,不是直接打草驚蛇暴露目的了?”
坐在江舒婉身側的老者也沉聲附和:
“和尚說得對,一切都得先以孩子的安全為前提。”
蕭戾點了點頭,認可了兩人的說法:
“行,那就先救人,救完人再屠山。”
他又轉過臉朝著江舒婉看去,語氣帶著幾分催促:
“你這女人倒是說句話啊,都催了我一路了,怎麼到這會兒反倒不著急了?”
江舒婉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清冷:
“顏顏已經安全了,找個地方吃宵夜,我請客。”
話音落下的刹那,車廂裡瞬間靜了。
三人齊齊愣住,滿眼疑惑地看向她。
“不是?這是什麼意思?”
蕭戾率先打破沉默,追問道:“人已經被救出來了?是被研發基地那邊的人救了?”
僧人雙手合十,一臉認真地追問: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一會兒還要去屠研發基地嗎?”
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懟了僧人一句:
“人都已經救出來了,還去屠人家基地乾什麼?”
“你這和尚怎麼一點腦子都不帶?”
江舒婉清美的眸子掃過三人,依舊是清冷的語氣:“彆問那麼多,先去吃飯。”
蕭戾低笑一聲,開口調侃道:
“嘖嘖,可真是太難得了,有生之年居然能吃上你這瘋女人請的飯局。”
話剛說完。
蕭戾臉上的笑意就僵住了,後頸莫名泛起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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