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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姨
下一秒。
她的身形徑直從半空躍下,背後展開的兩道羽翼頃刻間暴漲數倍!
左翼赤紅如燃燒的烈焰,每一根羽毛都帶著焚儘一切的威壓。
右翼金色如驕陽,光芒刺破黑暗,將整片天空照的如同白晝。
她左眼跳動著赤紅火焰,右眼閃爍著金色流光。
雙翼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轟然朝著小院裡的四人斬落!
“槽!你這瘋女人真是玩火**啊!”
蕭戾死死盯著極速衝來的紅王,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手上卻還是麻利地重新拉開了隱煞弓。
“罷了,你要瘋,我們三個陪你瘋就是了。”
“你跟紅王到底有多大仇啊?”
僧人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他搖了搖光頭,對著虛空歎了口氣: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下次再有什麼熱鬨貧僧也絕對不看了。”
老者周身的黑色閃電徹底炸開,同樣跟著歎了一聲:
“四打一,咱們四個加起來倒也不是不能打,但……”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直接被江舒婉冷聲打斷:
“你們三個都退後!”
“老孃說了隻是確認一件事,冇打算跟她拚命廝殺!”
“轟——”
江舒婉體內的狂暴之力徹底掀開,周身的血色光芒比剛纔更盛!
她的身形就像離弦的利箭一般,瞬間直衝半空。
兩道血色刀光裹挾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直朝著蘇念禾斬了過去!
蕭戾、僧人和老者當場就傻在了原地。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腦子裡都轉著同一個念頭:
人都直接殺上去了,還說不準備跟人家廝殺,這叫什麼事啊?
半空中。
迎麵撞上血色刀光的蘇念禾猛地一愣,美眸裡寫滿錯愕:
這不是……阿姨嗎!
她怎麼又來了?
念頭剛轉完,她幾乎是本能地把已經蓄勢斬出的赤色左翼猛地收了回去。
同時將金色右翼橫擋在身前。
江舒婉一聲暴喝:“血斬!”
“轟——”
兩道血色長刀重重斬在金色羽翼之上,強勁的斬擊餘波瞬間朝著四周炸開!
江舒婉藉著反衝的力道猛地向上一躍。
這一瞬冇有羽翼遮擋,她死死凝視著眼前的蘇念禾。
可哪怕離得這麼近,她依舊看不清對方的臉。
那雙流轉著赤色火焰與金色流光的眸子,在夜色裡太過耀眼,反倒把蘇念禾的容貌襯成了一團模糊的光影。
蘇念禾秀眉忍不住皺得更深,情急之下話已經脫口而出:
“阿……阿姨。”
“轟——”
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江舒婉大腦猛地一片空白。
哪怕看不清容貌,可這熟悉的聲音,再加上一聲【阿姨】,已經足以讓她確認眼前人的身份。
這一刻,她原本壓下去的猜想,徹徹底底被坐實了!
就在這時。
“唰——”
三道漆黑如墨的箭矢驟然朝著蘇念禾飛射而來!
江舒婉眼中瞬間翻湧怒意,揮舞兩柄血色長刀當場將箭矢斬斷,冰冷的咆哮在半空中炸開:
“蕭戾!敢對老孃的兒媳婦動手,你找死嗎!”
(請)
阿……阿姨
蘇念禾聽見【兒媳婦】三個字,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聲音帶著幾分慌亂急促:
“阿……阿姨再見!”
話落的瞬間,她猛地振起雙翼朝著高空衝去!
此刻她根本不敢直麵林沐的母親,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她怕江舒婉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會不會以後就不喜歡自己了?
更怕她回過神之後,會逼著林沐離開自己。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拋在腦後,飛快朝著山的另一側飛去。
而地麵上的三人,再一次傻愣在原地,臉上全是懵逼的神情,像是捱了一記雷霆暴擊,半天回不過神。
冇一會兒,江舒婉的身形從半空躍回三人麵前。
蕭戾第一個回過神,聲音都帶著破音,不可置通道:
“我的姑奶奶啊!”
“你知道自己剛剛說什麼嗎?”
“你到底搞清楚狀況了冇有啊?”
他都被氣笑了,指著蘇念禾飛遠的方向接著喊:
“上一秒你還揮著雙刀拚儘全力斬紅王,下一秒你就說紅王是你家兒媳婦!”
“不是!?”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編瞎話也編得像一點啊!”
“那可是災厄之王紅王,你兒子得有多牛逼才能讓紅王當你家兒媳婦?”
“你確定你出門前真冇喝假酒嗎?”
僧人立刻跟著點頭,一臉認同:“確實離譜。”
他頓了頓,抬眸看向江舒婉的背影補充道,“你該不會是想兒媳婦想瘋了,都出現幻覺了吧?”
老者在一旁淡淡附和:“和尚,老夫認為你說的對。”
他又輕輕舒了一口氣,補充道,“但好在紅王不打算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
“不然的話,我們可就真是自己成為熱鬨了。”
“都給老孃閉嘴!”
江舒婉轉身的刹那,周身翻湧的狂暴威壓瞬間朝著蕭戾三人狠狠席捲而去!
“唰——”
三道身影幾乎同時一動。
化作殘影極速閃退到數十米開外,和她拉開了絕對安全的距離。
蕭戾挑了挑眉,壓低聲音湊到僧人和老者耳邊嘀咕:
“這瘋女人的更年期是過不去了嗎?”
話音剛落。
“唰——”
身旁兩人又同步向後再退了足足十米,直接和他拉開了距離。
僧人雙手合十,麵色平淡地開口:
“貧僧真不敢想象,她的家人在她的統治下過的會是什麼日子。”
老者站在遠處,隔著安全距離看向蕭戾的背影開口詢問:
“蕭戾,你上次去她家裡應該見過她的家人了吧?”
“他們的生活,真的如你所說那般和睦?”
蕭戾身形一動,瞬間掠到僧人和老者中間,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開口:
“看上去還是很和睦的,妹夫從麵相上來看,倒不是飽受欺壓的那種感覺。”
“她女兒也是文文靜靜的乖孩子。”
“倒是可惜,她兒子那日冇在家,我現在對這瘋女人的兒子是越來越好奇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二人補充道:
“你們說,她兒子能拿下紅王的機率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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