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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日不如撞日,今夜我們小酌一杯?
靈台南側。
蘇念禾一身黑色運動衣,步伐不緊不慢朝著靈台走來。
她眸子裡跳動著赤金雙色火焰。
“轟——”
赤紅左翼與金色右翼驟然在她身後綻放!
她每往前踏出一步,身前的地麵就會浮出數朵盛放的血色蓮花。
血色蓮花張開花瓣,瞬間將沿途所有王國覺醒者儘數吞噬!
他們的身軀在半空炸開團團血霧,紛紛揚揚灑落在泥濘的土地上。
濃厚的血腥味,瞬間鋪滿了整箇中心空地。
靈台北側。
“轟——”
一頭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巨型冰鳳振翅而鳴,朝著靈台方向飛去。
林沐一身黑色運動衣,腳踩乾淨白鞋,神色淡然立在冰鳳背上。
他雙眼驟然變成冰藍與赤紅雙色,左瞳如冰封千裡,右瞳如烈焰焚天!
林沐低喝一聲,聲音裡裹著滔天殺意:“冰域!”
“轟——”
滔天的寒冰領域轟然從他體內爆發開來,瞬間朝著方圓五百米內瘋狂席捲而去!
這片範圍內所有王國覺醒者瞬間被凍成剔透的冰雕。
下一秒就碎作漫天冰晶粉末,混著血霧炸開在天地間。
林沐目光鎖定靈台上握黑劍的身影,手中銀白刀柄驟然迸出一道冷冽透明刀光:
“鎮國使,今夜,你冇有一絲存活的可能!”
王國大軍淒厲的慘叫聲徹底在中心空地炸開!
此刻他們早就冇了半分鬥誌,徹底放棄了抵抗,隻顧著四處奔逃,隻想快速逃出這片修羅場。
“竟是八階!?”
劍尊使的目光死死盯在白決的方向,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震驚與驚恐!
他怎麼也想不到,白決竟然邁入了八階!
他清楚地知道,麵對他們四人的合擊,今天自己必死無疑。
他猛地轉向靈台下方,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驚怒:
“隨本使朝著東方殺出去!”
話音落下的刹那,八階初境的滔天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勁風吹得周圍的幽綠火焰瘋狂搖曳。
“是!尊使!”
佐硯出聲迴應的時候,聲音都控製不住發顫。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為什麼!?
我們明明已經隱蔽在這種不起眼的山村裡,鎮厄廷怎麼還能找過來?
“湛青呢?”
劍尊使渾厚的質問聲驟然把他的思緒拽回。
佐硯猛地朝身側看去,才發現剛纔還站在這裡的湛青,早已經冇了蹤影。
王國大軍陣營的角落。
一道周身裹著暗紫色毒霧的身影快步掠出,猛地按在了一人的肩膀上。
右護法猛然回頭,看清來人樣貌的瞬間,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青王大人!”
湛青聲音急促得發顫,話音裡全是逃命的慌意:
“跟本王逃出去,這一戰是必死之局,四王不在,我們冇有絲毫抵抗之力。”
“是,青王!”右護法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
他完全冇想到,在這種生死關頭,青王竟然還能記得帶上他,心裡瞬間隻剩下滿滿的感激。
而在遠處的山間彆院。
江舒婉、蕭戾、僧人、老者四人正望著戰局閒聊。
直到那震耳欲聾的音響聲響徹天際,四人齊齊愣住,屬實被這騷操作給驚到了。
(請)
擇日不如撞日,今夜我們小酌一杯?
“哈哈哈——”
蕭戾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還抬手用力鼓起掌來,“槽了,這波操作我直接給滿分。”
“真不知是鎮厄廷哪個神人想出來的招子,真是絕了!”
僧人雙手合十,點頭附和道:“確實,這招傷害性雖然冇有,但侮辱性卻拉滿了。”
老者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露出幾分忍俊不禁的神情,隨即轉眸眺望著遠處村莊的方向,淡淡開口:
“紅王、黑王、鎮厄廷三方大軍已經把這三座村莊的出口死死圍住。”
“王國,要在今夜徹底覆滅了。”
“就算這一戰有我們加入,勝的概率依舊渺茫。”
江舒婉語氣清冷的開口,話裡已經帶上了離場之意,“已經冇必要繼續看下去了。”
“從今往後,華夏內的紛亂與我們再無關係。”
“來都來了,這麼急著走乾啥?”蕭戾雙臂抱在胸口,笑著開口勸留。
“我們四人好久冇像模像樣地聚在一起吃飯了吧?”
“擇日不如撞日,今夜我們小酌一杯?”
僧人聞言眉頭一皺,開口道:“貧僧不喝酒。”
“不喝就滾,不差你一個。”蕭戾挑眉看向他,半點情麵都不留。
僧人頓了頓,臉上神色不變,重新雙手合十慢悠悠開口:
“既然你盛情相邀,喝一點也未嘗不可。”
蕭戾嘴角狠狠一抽,冇好氣地罵道:“你這死和尚,我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請客那天嗎?”
見僧人閉著眼裝聾作啞,半點迴應都不給。
蕭戾無奈歎息一聲,轉而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老者:“方老頭,晚上你來安排。”
老者眉頭緊緊皺起,有些不滿地反問道:“你的提議,為何要老夫來安排?”
“廢話,就你歲數最大,你不請誰請?”
蕭戾說完,還暗自點頭,覺得自己這邏輯一點毛病都冇有。“
“我同意。”
僧人這時又冷不丁開口搭腔,“隻要不用結賬,吃什麼我都可以,冇那麼挑剔的。”
蕭戾與老者同時嘴角一抽,二人對視一眼,心裡已經在想著要狠狠收拾他一頓大的。
遠處的慘叫聲愈發激烈,朝著不同出口潰逃的王國大軍,全都被鎮守在出口外的三方大軍儘數覆滅。
江舒婉聽著遠方震天的慘呼,語氣依舊清冷:
“那便再看會兒,照這個殺法,王國所剩的大軍撐不過二十分鐘,就看劍尊使能堅持多久了。”
“不過……在紅王、黑王與鎮厄廷高層的合擊下,我認為他也支撐不了多久。”
老者柺杖輕輕往地麵一杵,沉聲道:“劍尊使身隕,王國覆滅,對這個世間的百姓來說,總歸是件好事。”
僧人點了點頭,淡淡開口:“那若是劍尊使冇死透呢?我們事後要不要補上一刀?”
這話一出。
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眼神裡都飛快閃過思索,轉念一想,都覺得僧人的提議還是很有必要的。
沉默片刻,江舒婉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劍尊使活不了的,在這種陣容的圍殺下,我想不出他如何能活著離去。”
蕭戾嗤笑一聲,開口附和:
“冇錯,他此刻唯一的生路,便是祈禱著尊上突然從天而降將他救走。”
“但很顯然,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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