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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成家,這個白決,怕是冇機會了
“唰——”
領頭人身後的守衛同時長劍出鞘,冷冽的劍刃劃破夜色。
但幾人心底卻不約而同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林沐抬眸掃過攔路的守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我朋友腦子不太正常,彆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他語氣平靜地添了一句,“也恭喜你們,馬上就能被超度了。”
王國領頭人額頭瞬間青筋暴起,怒喝一聲:“找死!”
“給你們活路自己不珍惜,下輩子記得投胎當個聰明的普通人!”
話音未落,數柄長劍已經劃破夜色,帶著淩厲的勁風直逼四人麵門!
“轟——”
一股寒冰領域驟然以林沐為中心炸開,將村口所有王國守衛儘數籠在其中。
不過刹那,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守衛就被凍成了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
連臉上怒不可遏的表情都牢牢鎖在了冰晶裡。
下一秒。
所有冰雕瞬間崩裂,化作漫天晶瑩的冰晶粉末,混著血霧飄散在夜風中。
林沐牽著蘇念禾的手,腳步未停繼續朝村內走去,淡淡開口:
“走吧,今夜過後,王國將徹底在華夏不複存在。”
鐵鍬和安書瑤同時邁步,不緊不慢跟在二人身後。
四人所過之處。
所有值守的王國守衛,全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喊,就儘數化為漫天冰晶粉末,混著淡紅色的血霧灑落地麵。
刺鼻的血腥氣順著夜風,開始朝著村莊深處緩緩蔓延。
而村外的山間小院。
鎮厄廷佈置的值守力量早已經全部轉移。
此刻,四道氣息強橫的身影已經站在了山巔,齊齊眺望著山腳下前方的三座村莊。
蕭戾靠在老槐樹下,嗤笑一聲:
“這一趟倒是冇白來,不如我們打個賭,賭今夜王國會不會覆滅?”
身旁的僧人垂著眼雙手合十,聲音平淡無波:
“我們與王國早已經再無瓜葛,為何還要留在這裡,見證它的覆滅?”
“你就這麼篤定,劍尊使今天一定會死?”
蕭戾說完,將目光轉向身側的江舒婉,語氣帶著幾分打趣,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你這瘋……嗯……你這女人怎麼不戴著你那張血色麵具了?”
“這一戰,我們隻是看客。”
江舒婉冰冷的眸子凝視著蕭戾,玉手已經悄然搭在了腰間刀柄上,語氣冰冷:
“蕭戾,你剛剛說瘋什麼?”
蕭戾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連忙擺著手打岔:
“額……我身上的舊傷還冇好利索,你可不能對我這傷者出手。”
“他在騙你,三日前他的傷勢就已經痊癒了。”
僧人神色平靜,一句話直接戳破了蕭戾的話。
蕭戾眉頭一挑,張口就罵:“死和尚,你他……”
話冇說完,一旁的老者將柺杖輕輕往地上一杵。
“咚”的一聲悶響震得腳下地麵都微微發顫,蒼老的聲音慢悠悠開口:
“好了,都消停會兒吧,外頭的熱鬨還冇開始,反倒咱們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江舒婉抬眸看向老者,語氣依舊清冷:
“方老狗,跟老孃說實話,你叫我們來看這一戰,目的到底是什麼?”
老者一本正經地回道:“這麼大的熱鬨擺在眼前,你們難道就不想來看一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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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成家,這個白決,怕是冇機會了
他話鋒一轉,眼神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看向江舒婉:
“你會來這裡,不也是好奇,半個月前那一戰,白決為什麼要救你嗎?”
“咳,咳。”
蕭戾輕輕咳了兩聲,抬眼看向江舒婉:
“這事我仔細琢磨過,眼下隻有一個結論能說通白決救你的緣由。”
“有屁快放!”
江舒婉冷聲開口,周身的氣息已經冷了幾分。
“你之前說過,你在隱龍山脈便與白決交過手,那時候你的血色麵具就被他打碎過。”
蕭戾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氣,一臉認真地補充:
“你說……有冇有可能……”
“他是對你一見鐘情了?”
“除了這個,我們實在想不出他會救你的理由了。”
“轟——”
一股極致狂暴的氣息驟然從江舒婉體內炸開!
腰間的血色長刀已經被她撥出半寸,刀身嗡鳴,一字一頓道:
“蕭戾,你是活的太舒坦了嗎?”
“若是閒得慌,老孃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上路。”
“欸……你看,你又急。”
蕭戾無奈地攤了攤手,一臉【我實話實說】的表情:
“我這話說得有理有據啊,你仔細想想,若不是這點緣由。”
“那白決身為鎮厄廷廷首,他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要幫你逃離戰場?”
僧人在一旁點頭附和道:
“貧僧也是這麼認為的。”
“倒是不曾想,那白決竟然喜歡這種型別的。”
說完他又暗自搖了搖頭,心裡暗自琢磨:
能喜歡上這種爆脾氣的女人,這白決的心性果然夠強大。
老者也罕見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慢悠悠開口:
“老夫也認同這個觀點,不過可惜了。”
“你已經成家,這個白決,怕是冇機會了。”
江舒婉的臉色隨著幾人的調侃越來越陰沉。
下一秒,血色長刀“鏘”的一聲驟然出鞘,更為狂暴的力量從她體內炸開!
翻湧的氣浪吹得周遭草木沙沙作響。
“唰——”
幾乎是刀出鞘的同一瞬間。
蕭戾、僧人、老者三道身影同時化作殘影,暴退數十米遠。
可三個人嘴角都掛著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
畢竟能吃到這女人的瓜,可真是比任何事都有意思。
江舒婉陰沉著臉轉過身,冰冷刺骨的眸子緩緩掃過三人:
“你們三個,真是長本事了啊。”
“好,真是好得很啊!”
話音落下,“唰——”又一道刀光閃過,第二把血色長刀也被她握在了手中。
她雙手握刀,一步一步朝著三人逼近。
每落下一步,腳下堅硬的岩石都會跟著裂開一道細紋,裂縫順著她的腳步不斷蔓延。
蕭戾三人心裡同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壞了!玩笑開過頭了。
蕭戾乾笑一聲,連忙擺了擺手:
“那個……我們就是站在你的角度幫你分析一下,完全冇有任何惡意的。”
一旁的僧人飛快雙手合十,語氣帶著幾分甩鍋的急切:
“與貧僧無關,都是蕭戾引誘著我們去分析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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