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次的不開心,我不批
他喉結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還是彆打擾廷首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電梯門即將關閉時,林沐平靜的聲音傳來:“青鶴,在絕對實力麵前,覺醒能力隻是輔助。”
“你天賦已經很高了,不必糾結這些。”
青鶴聞言一愣——因為他想問的正是這個問題。
畢竟,他在邁入了七階中境後,依然冇有覺醒能力。
他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是,廷首!青鶴明白了!”
電梯緩緩上升。
蘇念禾抬眸看向林沐,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中彷彿有細碎的火花在跳動。
她軟聲呢喃:
“林沐,想洗澡。”
“蘇念禾,你在說什麼胡話?想都彆想!”
林沐眉頭一皺,語氣強硬:“冇看到自己半個身子都纏著繃帶嗎?”
“說話要溫柔,不能凶本王。”
蘇念禾撅起小嘴,又試探著晃了晃他的手臂,“那……我就洗一下下?”
“大不了傷口裂開,你再幫我重新纏繃帶嘛。”
林沐耳尖瞬間泛紅,當即否決:
“最近幾天,洗澡這事想都彆想。”
蘇念禾粉嫩的小拳頭輕輕捶在他胸口,輕哼一聲:
“哼,本王不開心了,哄我。”
林沐迎上她的美目,語氣認真:
“你這次的不開心,我不批。”
蘇念禾美目瞪圓,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嬌怒道:“林沐!女孩子生氣哪來的不批一說?”
“你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天下
你這次的不開心,我不批
突然,他的指尖猛地一顫!
眼皮動了動。
下一秒,雙眼驟然睜開!
“咳——”
他呼吸瞬間急促,一口鮮血噴在臉上,本就猙獰的麵容在烈日下更顯詭異。
他的瞳孔中充滿極致的恐懼,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怎麼……可能!”
“那人……難道說……可這完全不可能!”
“華夏……怎麼可能還有這種恐怖的存在!”
他拚儘全力想要撐起身體。
手臂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隻能徒勞地掙紮,氣息愈發虛弱,心底的悲鳴幾乎要衝破喉嚨:
為什麼?
為什麼這種恐怖的存在整整25年銷聲匿跡,又為什麼在昨日突然出現?
尊上……您當年究竟是因何離開華夏?
他在世間隱忍20餘年,一是為了當年的餘孽。
他們雖未死絕,卻在他眼中如螻蟻般懦弱,翻不起什麼大浪。
真正讓他忌憚的,便是這華夏境內所謂的護道者。
他們究竟有多少人?
難道當年那三位大人物燃儘自身,都未能覆滅這些護道者嗎?
恐懼在他心底翻湧,多年的謀劃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災厄雙王未隕,白決與方鐵鍬尚在人間。
他本可繼續隱忍數十年,捲土重來。
但昨夜那人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這是他在華夏第二次感到畏懼。
第一次則是初入華夏時,跟著尊上狼狽的逃離亂葬海那場巔峰之戰。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陰狠,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但隻要本使還活著,就依舊是你們所有人的噩夢!”
話音未落,他兩眼一翻,再次昏死過去。
隻有荒原的熱風捲著沙塵,覆蓋住他狼狽的身軀。
……
晚上7:00。
鎮厄廷大廈33層
寬敞的辦公室裡,林沐端坐在黑色皮座椅上。
指尖快速敲擊著鍵盤,螢幕上跳動著各山脈王國隱藏據點的座標。
他正將剩餘據點分類,計劃與鐵鍬兵分兩路徹底肅清。
身後的柔軟大床上。
蘇念禾側身躺著,玉手托著香腮,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間。
目光像黏在林沐身上似的,嘴角始終掛著甜甜的笑。
“林沐。”她輕聲開口。
林沐停下動作轉身看她,眼底漫開溫柔:“不是一小時親一次嗎?這纔過去半小時。”
蘇念禾嗔怪地瞪他:“林沐!這是情侶間的最低標準,是最低,懂嗎?”
“原來是這樣嗎?”林沐語氣認真的迴應。
蘇念禾抬起玉足,白皙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下一秒換了個更妖嬈的姿勢,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詢問:
“林沐,我是說假如……”
“假如有一天本王發生什麼意外,你以後會喜歡上彆人嗎?”
林沐眉頭微挑,語氣斬釘截鐵:“你不會發生意外。”
“萬一呢?我是說萬一?”
蘇念禾繼續追問,身體微微前傾,一副不在他口中聽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
林沐沉默幾秒,語氣突然變得無比認真:
“那我就下去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