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臉色越發的難看,他咬牙切齒道:「冇想到幾年牢獄之災真讓你脫胎換骨了,但殺我兒子的人,是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不等秦宇說話,陳青山便是看向身旁的韓忠,道:「給我打斷他的手腳,我要親自替我兒子報仇!」
「是,家主!」
韓忠恭敬地答應一聲後,上前一步,周身散發出淩厲的氣息,麵容狠辣道:「你是自斷手腳,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囂張至極!
檢視
完全冇把秦宇放在眼裡。
秦宇則是平靜的搖頭,語氣冷漠的說道:「一個暗勁巔峰境界的廢物也敢如此自大?不知死活!」
「廢物!!!」
韓忠被秦宇的話瞬間激怒,暴喝道:「給我死!」
話落,韓忠消失在原地,他握掌成拳,帶著無匹的力量狠狠砸向秦宇,彷彿要將秦宇砸成肉餅一般。
「秦宇,你的死期到了!」
隨著韓忠動手,陳青山臉上露出大仇的報的快感。
周海道則是臉露憂愁,就在他要提醒秦宇小心的時候,卻是看到秦宇單手探出,直接扣住韓忠的拳頭,使其拳頭停滯半空,無法先前。
韓忠不是秦宇的對手。
周海道滿臉的喜色。
韓忠則是滿臉的驚駭,他流著冷汗向秦宇問道:「我可是暗勁巔峰境界,你為何能擋住我的攻擊!」
秦宇冇有回答韓忠的問話,而是淡然道:「我說過,你是廢物!」
哢嚓!
冇等韓忠說話,秦宇握著韓忠的手掌微微發力,直接是將韓忠的整個胳膊打斷。
轟!
緊接著,秦宇手掌揮動,帶著蠻橫力量將韓忠扔出,使其如同炮彈一般砸在地上。
韓忠滿身是血,生機全無。
韓忠,死了!
並且是被秦宇單手打死的!
「秦神醫!」
周海道滿臉的震驚,他已經猜到秦宇有對付韓忠的手段,但他冇想到秦宇的手段會如此的簡單粗暴。
他還是低估了秦宇!
「怎……怎麼會這樣!」
陳青山看著被殺的韓忠,下意識地後退兩步,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韓忠,暗勁巔峰境界武者,居然被秦宇單手給殺了。
這可是暗勁巔峰境界武者啊!
就在陳青山無法接受陳忠被殺的事實時,秦宇邁步來到他的麵前,語氣冷漠的說道:「我送你去陪你兒子!」
撲通!
聽到秦宇的話,陳青山嚇得雙腿發軟,直接是跪在秦宇麵前哀求道:「放過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想著替我兒子報仇!」
「我知道您和蘇家的恩怨,陳家願意做您的一條狗,傾儘全力幫您對付蘇家,替您報仇!」
他,不想死!
秦宇手掌拍向陳青山的腦袋,搖頭道:「區區蘇家我會自己對付,用不著你幫忙!」
「你還是去陪你兒子吧!」
陳青山雖然被嚇得麵無血色,但他還是做著最後的努力:「我弟弟陳功在江州張家做事,你若是殺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張家,是江州排名第二的家族,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張家?我冇放在眼裡!」
砰!
隨著話音落下,陳青山的腦袋被生生打爆,化作血霧灑落一地。
陳青山,死!
隨著殺死陳青山,秦宇對周海道說道:「迅速接手陳家的生意,別讓其他勢力撿了便宜!」
「是!」
周海道恭敬的點點頭後,說道:「我會替秦神醫您接手陳家的生意,並每月按時將所得利潤交給您!」
秦宇道:「你自己留一成!」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要想周海道忠心耿耿地為自己做事,那就要給予他好處。
周海道激動道:「謝謝秦神醫!」
陳家可是天海的一流家族,每月的一成利潤也能達到近千萬,這對他來說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這也讓他更加堅定替秦宇做事的想法。
叮鈴鈴!
就在周海道話說完,秦宇的電話響起。
是林傾城打來的電話。
「我住在禦龍灣一號別墅,我要加班,你先回去,不用來傾城集團找我!」
隨著秦宇接通電話,裡麵傳來林傾城婉轉動聽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秦宇答應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對身旁的周海道說道:「走吧,去我去禦龍灣一號別墅!」
「是!」
周海道跟著秦宇離開陳家,駕車送秦宇前往禦龍灣一號別墅。
……
就在秦宇他們前往禦龍灣一號別墅的時候,蘇清然收到陳青山被殺的訊息。
蘇清然美眸發冷道:「冇用的廢物!」
她本以為陳青山集結陳家所有力量能夠輕而易舉的殺了秦宇,可冇想到陳青山非但冇能殺了秦宇,反倒是死在了秦宇手上。
正如蘇浩然所說,陳家都是冇用的廢物!
福伯皺著眉頭道:「大小姐,看來秦宇在監獄待的這幾年真的是學到了一些本事!!」
坐在輪椅上的蘇浩然立即道:「姐,我們不能養虎為患,若是再任由秦宇這樣下去,他說不定真的會有找我們蘇家報仇的能力!」
「你趕緊派遣家族武者去殺了他,以絕後患!!」
蘇浩然真怕秦宇有朝一日積攢到足夠的力量殺上蘇家報仇,他可不想死在秦宇的手上。
蘇清然思索片刻後,對福伯說道:「將秦宇出獄並且殺死陳青山的訊息告訴武慶雄,他會幫我們殺了秦宇的!!」
當年吞食秦家武慶雄也參與到其中,並且他靠著在秦家得到的好處,將自己的血堂發展成雲海地下世界的最強勢力。
若是武慶雄知道秦宇出獄後做的事情,必然會對秦宇出手以絕後患,這樣就省得蘇家出手了。
秦宇有對付暗勁巔峰境界武者的實力,蘇家出手難免會讓家族武者出現死傷。
她要借刀殺人!
若是就連武慶雄都無法殺了秦宇,那蘇家再出手也不遲。
福伯已經明白蘇清然的想法,他讚嘆道:「大小姐英明,我這就把訊息告訴武慶雄!!」
蘇浩然坐在輪椅上冇有說話,但他眉頭卻是緊縮,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