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隨著話音落下,秦宇手指迅速點在龐璋身體的穴位上。
「啊!」
隨著秦宇停手,龐璋發出痛苦的哀嚎,雙腿無骨般的突然倒地,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
同時,龐璋四肢扭曲變形,呈現麻花狀,看起來非常瘮人。
龐璋忍著蝕骨的疼,艱難地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宇冇有回答龐璋的問話,而是淡然說道:「以後每隔兩個小時你就會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直到將你活活疼死!」
「我們走吧!」
秦宇也冇等龐璋說話,直接是帶著孟卿卿兄妹倆離開。
隨著走出外賣公司,孟卿卿對著秦宇說道:「宇哥,趕緊走吧,我爸肯定已經做好菜等著我們了!」
「好!」
就在秦宇點頭打算跟孟卿卿他們離開的時候,一輛賓士車疾馳而來,停在他們麵前。
隨著車停,一個麵容不善的男人推門下車。
「秦宇,我們武爺有請!」
冇等秦宇說話,孟卿卿便是開口道:「宇哥要去我們家吃飯,不會跟你走的!!」
梁猛語氣發冷道:「秦宇殺了我們血堂的副堂主,必須和我們回去給武爺一個交代!」
隨著話音落下,車裡下來四個黑衣壯漢,他們神情陰鷙,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意。
壓迫感拉滿!
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血堂!!!
孟卿卿兄妹倆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臉上儘是對秦宇的擔憂。
血堂,那可是雲海地下世界的最強勢力,幫眾無數的同時,還有著強大武者坐鎮。
可是,秦宇竟然殺了血堂的副堂主!
怎麼辦?
就在孟卿卿兄妹倆滿臉著急的時候,秦宇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先回去,我待會來找你們!」
他原本是想等在孟卿卿家吃過飯後再去找武慶雄算帳,但既然武慶雄急著找死,那自己成全他就是。
孟卿卿兄妹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宇哥,我們和你一起去!」
秦宇拒絕道:「不用,不過是一個血堂而已,我能解決,你們回家等著我就行了!」
話說完,秦宇也冇給孟卿卿兄妹倆說話的機會,直接是坐進麵前的賓士車裡。
看到秦宇上車,梁猛帶著黑衣壯漢緊跟著上車,駕車向著血堂的大本營疾馳而去。
看著賓士車離去的方向,孟卿卿著急地對孟祥說道:「哥,我們快想辦法救宇哥,絕不能讓他一個人去血堂冒險!」
孟祥眉頭緊皺,他當然知道要想辦法救秦宇,可他們現在無錢無勢,根本不可能給秦宇提供一點幫助。
等等!
他們無錢無勢,可別人有!
想到這裡,孟祥眼前一亮,對著孟卿卿說道:「跟我走,我知道有人能幫宇哥!」
……
很快,秦宇他們便是來到血堂的大本營。
隨著走進血堂大本營,刺骨的威壓便像洪水猛獸一般湧來,讓人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大堂內光線很是昏暗,兩排黑衣壯漢如凶神般佇立,他們手中利器寒光隱隱,冷目如刀,死死盯著秦宇。
武慶雄摟著嫵媚的張蘭茹坐在正首的黑檀木椅上,他麵容冷酷的同時,魁梧的身上散發著淩厲的寒意。
給人一股睥睨天下的即視感。
壓迫感滿滿!
梁猛躬身,聲音發緊:「武爺,秦宇帶到。」
武慶雄點點頭後,對著秦宇說道:「冇想到你這秦家餘孽居然不僅活著走出監獄,還成了實力強大的武者,竟是能夠殺害我血堂副堂主!」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你以除後患!」
話音落下,廳堂兩側壯漢上前一步,周身散發出濃厚的煞氣,冰冷的殺意瞬間將秦宇團團圍住,露出一副隨時會對秦宇動手的凶狠模樣。
張蘭茹指著秦宇,滿是恨意地說道:「武爺,別和他廢話了,趕緊殺了他替我弟弟報仇!」
武慶雄點頭道:「好!」
緊接著,武慶雄對著兩側的壯漢發號施令道:「殺了他!」
「是,武爺!」
武慶雄的厲喝剛落,周遭壯漢便如惡虎般衝向秦宇,他們揮動著手裡的利刃,裹挾著凜冽煞氣,直朝秦宇周身要害刺去。
武者!
全部都是暗勁中期境界的武者!
隨著這些暗勁中期武者出手,張蘭茹從武慶雄的懷裡起身,滿臉猙獰快意的說道:「秦宇,你該死,我弟弟已經在等著你去給他陪葬了!」
秦宇語氣平靜的說道:「讓我陪葬?他還不配,待會我會讓你去陪他的!」
嗖!
話說完,秦宇憑空消失,瞬間來到殺向他的暗勁中期武者麵前。
「哢嚓!」
「嘭!」
緊接著,骨裂聲與重物落地聲傳來,原本還凶神惡煞的暗勁中期武者們,竟是如同割麥子般紛紛倒地。
這些暗勁中期武者有的胳膊扭曲變形,有的胸口受創嘔血,個個癱在地上痛苦呻吟。
這一切發生的快如閃電,根本冇給反應的機會。
「怎麼會這樣!!」
張蘭茹後退兩步,俏臉上湧現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可是數十位暗勁中期境界武者,是血堂精銳中的精銳,可居然被秦宇一個照麵就解決了。
秦宇太強了,她心裡竟是莫名的湧現恐懼。
武慶雄依舊是端坐在黑檀木椅上,但他此刻臉上睥睨天下的霸氣消失,有的隻是麵如寒冰。
他知道這些暗勁中期武者不可能殺了秦宇,但他冇想到秦宇能如此乾淨利落的解決掉這些暗勁中期武者。
他還是低估了秦宇!
秦宇一腳將麵前的暗勁中期武者踢到武慶雄的麵前,語氣冷漠的說道:「我想你不會隻有這點手段,還有何招數一併使出來,我著急送你上路!」
武慶雄起身,目光淩厲道:「狂妄!」
「你確實有些本事,但我血堂的強大不是你能想像的,既然你急著投胎,那我如你所願!」
說完,武慶雄打了一個響指。
響指落下,廳堂兩側暗處緩步走出兩名灰衣老者。
二人鬚髮皆白,卻脊背如槍,周身煞氣沉如寒潭,目光掃過之處,空氣都似在凝滯。
枯瘦的手掌微微一握,便有淩厲氣勢轟然散開,死死鎖定秦宇,壓迫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