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四周海麵上停泊的船隻圍了一圈又一圈,船上的眾人都沉浸在鐘聲的餘韻之中。
餘音嫋嫋,道韻無窮。
良久之後,鐘聲退去,眾人睜開眼眸,那本來籠罩在海麵上的那巍峨大山也煙消雲散。
除去大山之處那翻湧的海水,彷佛那原本就不存在任何事物一般。
天高雲淡,海闊風輕,醒來的眾人赫然明白,這場名為靈山的機緣已經在他們眼前消失了。
此去再見,又不知何年歲月了。
“可惜了,聽到這裡的訊息我就帶著家裡的後輩往此處趕,卻沒想到還是晚了。”有人歎惋。
靈山杵立眼前之時,他們不信這觸手可及的機遇他們不能窺視,可目睹了其的消失,他們才惋惜,時不待我。
聞言,更多的人看著船上從靈山出來的學生,眸子中卻閃爍著異樣的色彩。
“靈山我們確實沒有機會進去了,可是進去靈山的人還不少,那一些絕大部分可都還是學校裡的學生。”
此言一出,許多人惋惜的眼眸中也燃起了**的火焰。
“聽說進去的人不少,足足有一萬多人,不少人得到了好寶貝,看來上天還是眷顧我們的。”
四周船上一群武者貪婪的眼神自然被各個學校的老師還有學生察覺,皆是心中一凜。
隨著時間的推移,靈山的訊息不脛而走,此處的人已經不是他們幾個學校能控製的了,就連域外的那一群家夥都來了不少。
就算他們宣告許多學生什麼都沒有得到,可是沒一人相信。
“老師,此行歸途可能不太順利啊,需不需要學生出一份力,在這海上,我還是有幾分話語權的。”
傅雲海有求於魔武張校長,也敏銳的看到了各個船上的情況,思考片刻說道。
張校長淡然的看了四周的船一眼,“一群鼠輩,不足為慮。”
可目光觸及到其他學校的船後,又補了一句,“雲海,你警告一下吧,海上畢竟是你的地盤,孩子們太多,麵麵俱到也不容易。”
傅雲海點頭,“老師考慮的是。”
傅雲海一個縱身,立於半空之上。
“各位……”
聲音太小,頓時被淹沒在海風之中。
傅雲海老臉一黑,手中立刻出現了一柄通體白玉一般的擎天巨棍。
對著海麵就是一棒。
“砰!”
浪花激起,爆炸的碰撞聲響徹天際。
用靈力擴大的聲音自傅雲海口中傳出。
“老子傅雲海,不管你們這群鱉孫存著什麼心思,都給老子放在肚子裡,海上是老子的地盤,但凡被老子發現你們恬不知恥的搶一群學生的東西,老子一棍敲死你。”
轟隆爆鳴的靈氣之聲在海域上回響,許多目光貪婪的人在看向那白色玉柱之時都不由得眼角微抽。
那眼底的貪婪頓時也變淡了許多,一抹忌憚之色躍上眼眸。
“是覆海,這群家夥,想要獨吞嗎!?”
“不知道,可是傅雲海這家夥說得出做得到,真要動手莫要被發現了。”
也就在眾人心頭思緒萬千之時,有人大喊道。
“看到了,他們沒在海裡,在空中。”
此一出口,眾人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天上看去。
隻見一行百來人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天空,那本來是靈山山頂的位置之處。
“堅持到最後的那一批頂尖天驕,他們一定是得到重寶之人,趕快上。”
這百來人的出現,本來被傅雲海震懾住的眾人頓時心頭火熱起來。
霎那間,四周密密麻麻的船隻裡瞬間湧現出無數道人影,不一而同的衝向了那天空上的百來人。
目之所及,那百來人四周都是疾馳而來的人影。
也就在此時。
“萬象。”
一道清脆的嗬斥聲響起,一道風姿綽約的倩影從一船上施施然走出。
“轟隆!”“轟隆!”
那衝向天空密密麻麻的人影瞬間被無數道錘影擊中,砸向海麵。
海麵上傳來緊湊的落水聲,像是密集的雨點一般。
“是誰!?為何阻我。”
有人從海裡探出頭,怒目而視。
可是當目光觸及到姬夢璃時,頓時啞火了,是那尊大佬。
完蛋了,這尊大佬都要插一手,他們誰還有機會。
來到此處,他們可是打聽過許多情報的。
這一尊可是武神之上實力強悍的龍族,就連魔族都不是她的對手。
強悍無匹的實力還有一柄神威無敵的兵器,但凡這位真動了殺心,他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兒。
而這時,姬夢璃也說話了。
“今日,任何人敢動手,就是與我們晝極為敵。”
“靈山也是我們晝極考覈人員的一部分,凡在島上接受過考覈並且順利從靈山走出的天驕,皆可以加入我們晝極。”
話音落下,一道遮天般的巨大身影忽然出現,蔓延千米的羽翼,金黃色的身軀,帶著一股磅礴的風力。
“金翅大鵬鳥!??”
人群中,一道驚喝聲響起。
那是一名青年,身後跟著數人都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乾練氣息,不過此刻看到金翅大鵬鳥眼中卻皆是震驚之色。
“項少,你這是怎麼了?”
有人同樣驚訝,可是有真龍之事在前,現在出現一頭同樣驚世駭俗的金翅大鵬鳥,似乎有了免疫。
畢竟,神獸少見,可並不是沒有,據那一些出來的學生說,裡麵得到神獸的人可不少。
項廷宇一副看傻逼的模樣看著他們,“他媽的,你沒聽到她說的嗎,晝極來了,這金翅大鵬鳥在我們域外青龍城的時候出現過。”
“我還懷疑這大佬是何方勢力,但是聽到她說是晝極,才恍然大悟。”
“這麼強大的實力,也隻有晝極這等實力才配得上了。”
作為域外大戰的親身經曆者,項廷宇自然清楚晝極擁有何等強大的實力,看到這標誌性的金翅大鵬鳥,也確定了之前心中的猜測。
看著項廷宇自金翅大鵬鳥出現後就不再前進,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畏懼之色,有人不明所以。
“項少,你是在害怕晝極?”
項廷宇臉色一變,對著那人就是一巴掌,“你特麼傻逼啊,小爺特麼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