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邪成竹在胸,望著刀無敵彷佛在看一個寶庫挖掘器。
這可是一個真正的寶藏刀客,他已經在他身上學習了很多,若是能感受更多,說不定觸類旁通,九劍也能正式入門。
然而,聽到這話的刀無敵隻是平淡的看著楊邪。
“楊邪,你在劍道上的天賦確實卓然,同輩中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可是我的刀你隻能見到這一刀。”
“霸刀第一刀,霸絕,絕滅一切器物的生機,斷敵之臂,無論是刀劍寶物亦或者陣法我都能斬斷,這一刀雖強,倒是不刻意針對於人,這也是我敢隨意向你出手的原因。”
“可另外兩刀,同樣霸道無比,我自己都不好把控,我不能保證你的性命無虞。”
刀無敵抬刀,刀尖直指楊邪。
“可是,這樣你就覺得贏了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既然你已經展現了你的實力,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刀無敵麵前,一柄虛幻又凝實無比的刀瞬間出現,暗灰色的刀身散發著一股莫名寒意。
“刀名無妄,乃我武魂,它是我最好的夥伴,接下來我會與它一起迎戰。”
話音落下,那虛幻又縹緲的刀頃刻間融入了刀無敵的那柄巨刀身上,巨刀本來寬大的刀身陡然變小了一倍。
刀身變小,在刀無敵那大塊頭的映襯下似乎變得都輕盈了許多。
可刀身上所凝聚的氣勢卻更加磅礴了,由刀到人,霎時間,刀無敵氣勢也瞬間暴漲。
楊邪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怔。
倒是忘了,這人自始至終都沒用過武魂,刀客,武魂自然是刀,也不知道有什麼能力。
刀無敵沒有給楊邪多說的時間,刀魂剛融入刀身,他的身形便消失不見。
楊邪陡然之間一凝,感受著那更加隱匿的氣息,心神微沉。
速度更快了!??
抿了抿嘴,楊邪舔了舔有一些乾巴的嘴唇,眼中閃爍的都是興奮的色彩。
“有意思,一直都還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嗎,真是太有意思了。”
楊邪持劍迎上,心中隻覺得這趟靈山沒來錯。
可就在這時,楊邪眼前陡然一黑,周身的空間似乎也陷入了凝滯之中。
這一瞬間,無數柄刀芒自四麵八方而來,沒有任何死角。
那每一道刀芒上都帶著那霸道的霸絕法,楊邪瞳孔陡然一縮。
躲的念頭瞬間浮現,可是那彷佛刻在空間裡的身體和被無形之物束縛的手都讓楊邪大驚。
封禁空間,這是刀無敵刀魂的天賦能力嗎!?
變態啊,強大的刀法再加上一門霸道至極的控製天賦,那個來了不挨刀。
我砍你,你就得待在原地。
霸刀,你特麼也太霸道了吧!
楊邪心念急轉,感受著避無可避的一劍,眼神也淩厲了起來。
……
“發生了什麼,楊邪怎麼站著不動了!?”
競技台上,眾人瞠目結舌,看著楊邪那周身的刀芒都感到一陣惡寒,一刀刀芒他們都桌布如蛇蠍,這楊邪居然不動了。
“他不是不動了,是動不了了。”司馬鳩眼神微眯,凝重開口道。
“啊!?難道是刀無敵……”眾人驚疑的看著司馬鳩。
司馬鳩點點頭,“沒錯,就是刀無敵,他武魂天賦是空間屬性。”
“什麼,他不是刀武魂嗎,怎麼會是空間屬性?”
司馬鳩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難道不能既是刀武魂又是空間屬性嗎,刀無敵當初可不叫刀無敵,在沒得到霸刀之前,他甚至主修的都不是刀,他是硬生生的憑借著自己的天賦登上了八層。”
“哈哈,殿下,您的情報當然不是我們能比擬的,我們隻是知道刀無敵之前是一個煉體的,肉身強橫無比。”眾人訕訕一笑。
司馬鳩也無奈道,“那叫誤入歧途,刀武魂去煉體,腦子被驢踢了都不會這樣。”
四周的人悻悻一笑,隨即有人像是想起了什麼,“那這麼說,沒有主修刀的刀無敵都能上八層,現在豈不是不止八層了。”
司馬鳩微微沉吟,“九層必然,十層…不知道。”
“如此說來,刀無敵贏定了啊,我還擔心那個外界人會贏呢,看來是多慮了。”
司馬鳩默然,沒有表態,隻是繼續盯著影像,忽然臉色大變。
眾人也發現了什麼,猛然看向競技場。
影像上,一道血色劍芒在淹沒楊邪的刀芒上亮起。
……
“砰!”
在無儘刀芒靠近楊邪的霎那,楊邪依舊保持著那個前行的姿勢,可是一道淩厲的劍光卻在他的眼中浮現。
轟隆一聲,彷佛炸裂了空間,周圍的刀芒都被一道血色劍氣所淹沒。
而楊邪周身,無數柄細小的劍芒圍繞,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壁壘。
刀芒與劍氣相接,劍氣彷佛是一頭噬刀巨獸,將那無數刀芒悉數囊括,像是劈一座刀山,一點點被劈下。
刀山被劍氣打得真空一片,血劍依舊向著四周而去。
在被細小劍芒包裹的中心,一道人影突現,對著那劍氣壁壘就是一刀。
砰!
再次爆裂的空間帶著浩瀚的力量,劍芒瞬間如同玻璃一般土崩瓦解,散成一片。
而後,持著細刀的刀無敵,沒有絲毫猶豫,再次一刀劈向了楊邪。
楊邪眼球上倒映著刀無敵的身影還有那柄不斷放大的刀,手中的劍猛然劇烈顫抖起來。
那封閉的空間似乎也出現了鬆動,楊邪眸子一凝。
這空間想要封鎖住他,像是一座大山牢牢的困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那就……劈開它!
楊邪在心中呐喊,眼中的血色也更加濃鬱了一些。
想要擋在他楊邪麵前,無論是真的山,還是任何想要阻擋他腳步的東西。
他自…一劍斬之。
一種楊邪本來感覺縹緲的東西此刻忽然凝實了起來,還有一種堅定。
人不因物所擾,萬事他自有一劍。
想要攔他楊邪,就算是空間之力,也不夠。
刀無敵感受著那凝實的殺戮法還有劍,眼神閃爍,不知道是驚訝還是興奮。
那一刀卻沒有任何停滯,一往無前。
隱隱約約,一道聲音似在眼前又似乎在天邊響起。
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