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雷霆之力的巨狐雷電逐漸消散,八條結巴的狐狸尾巴卻泛起了異彩。
每條尾巴上都閃爍著不同屬性的能量,雷、火、土、木……,將那潔白羽毛的尾巴染得五顏六色。
而在這錚錚凶光的八尾之下,巨狐的氣勢也不複之前。
一股神秘而又強大的氣勢從塗山清所顯化的巨狐身上展現。
“原來是九尾狐,我道為何能阻我。”
青龍目露凶光,“不過,就算是九尾狐純血來了,在本尊麵前,也不過爾爾,是誰給你的勇氣來麵對我的。”
“我可是神獸青龍,在龍族中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存在,一隻靠皮相博得神獸之名的狐狸,也敢在本尊麵前放肆。”
聽到青龍的話,方亭翼一怔。
目光帶著疑惑之色看向了塗山清還有楊邪,隨即氣急敗壞的說道。
“九尾狐?不對啊,就算是我們這一輩的天驕也沒有人得到九尾狐一族的,他是怎麼可能在四象台得到如此神獸的。”
“還是八條尾巴的九尾狐,四象台對外界的那一些好運的家夥就那麼好嗎,這不公平。”
九尾狐乃是一個比較特殊的種族,化形之後,無論男女都是國色天香的美人,並且魅惑異常。
這是他們的天賦,也是他們族人丁稀少的原因。
武者對於九尾狐都十分憧憬,無論男女這都是極品的禦獸。
作為一起戰鬥的夥伴,九尾狐作為外形突出且在男女之事上天賦異稟的種族,能夠更進一步的禦獸會更令武者青睞。
不過也正因此,星火皇朝的九尾狐都很罕見。
方亭翼看到楊邪得到了一隻九尾狐,頓時眼中閃爍著氣憤的火焰。
憑什麼,他都沒有得到的東西,一個外界人能擁有。
“青龍前輩,廢了這個外界人,這隻九尾狐我要了。”
青龍卻隻是回了一句,“方家小子,不要什麼都要,九尾狐容易讓武者玩物喪誌,不利於武道成長。”
“不,我就要,既然殺不了這外界人,我就要奪走他的東西。”
青龍無奈,轉頭看向塗山清,“既然如此,小狐狸,自己束手就擒吧,不要逼我動殺心。”
然而,塗山清回應他的卻是一隻黑色的狐狸虛影。
“無恥敗類,受死。”
九尾噬魂虛影以極快的速度殺向青龍,沒有絲毫遲疑。
青龍本沒有將塗山清放在眼裡,隻認為她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可是在黑色虛影出現的刹那,體內的龍珠忽然劇烈的震顫起來。
“什麼東西,竟引得我的龍珠異動?”
青龍收起的輕視之意,麵對襲來的黑色虛影龍嘴怒吼。
“滾!”
此一擊,周遭的空間死死裂縫乍現自那龍嘴向著四周蔓延,虛空之力震顫整個競技場。
“轟隆!”
霎那間,黑色九尾虛影與震顫空間的衝擊波衝撞在一起,一股劇烈的能量衝擊猛烈襲向四周。
方亭翼在這股衝擊波之下身體如遭重擊,猛然向後退去,一朵血花濺起。
“該死的,怎麼遭殃的都是我,不是我纔是這次競技場的主角嗎?”
方亭翼眼中似乎在懷疑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就在此時。
“想當主角啊,那我成全你啊!”
伴隨著脖子上傳來的強烈窒息感,一個帶著冷意的聲音在方亭翼耳邊響起。
方亭翼扭頭,卻見一雙冰冷的眸子正戲謔的看著他。
在那股駭人的殺意下,他如臨冰窖。
“你…你……”
話語在嘴邊,卻被那手生生的掐滅。
感受著那愈發收緊的手,一股涼意從天靈蓋傳遍方亭翼的全身。
這個外界人……他想殺了自己。
方亭翼奮力掙紮,雙手使勁的想要掰開那掐住他脖子如同石頭一般生硬的手。
撲騰、撲騰……
然而,那手真的如同石頭一般,對於他的攻擊紋絲不動。
方亭翼慌了,目光看向競技場上空。
“國…師……”
“遲了,這條死龍和阿清的戰鬥足以掩蓋我們的痕跡,你不是想要我死嗎,那我就送你一程。”
“放心,我的手會很快的,痛苦不會很久的。”
楊邪的聲音方亭翼耳邊輕輕響起,手上的力量也在慢慢變大。
霎那間,方亭翼的手腳撲騰的更加厲害了。
“不…不……”
楊邪盯著方亭翼那雙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大。
“現在知道害怕了,太遲了。”
楊邪目光一凝,手中頓時浮現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砰!”
可也就在這時,一股危險的氣息陡然從方亭翼身上爆發而出。
楊邪的手瞬間被一股淩厲的寒光斬斷,身形也被逼退數米。
隻見一個中年男子忽然出現在方亭翼麵前,目光清冷的盯著楊邪。
“小輩,小小年紀下手如此狠毒,該罰。”
說著,一道更加淩厲的攻擊殺向了楊邪。
那道攻擊之下,斷了手的楊邪隻覺恐怖,以他現在武皇的實力,隻看到的毀滅。
罰?!
可笑,這根本就是奔著殺他來的。
星火皇朝,可笑至極,來了一頭龍不算,現在居然還有更強的存在出現。
果然,公平這東西,隻有更強纔有資格要求。
楊邪自嘲一笑,眼底有嘲笑有輕蔑,卻唯獨沒有害怕。
本已經褪去了**鍛體之身的楊邪,胸口還有一個汩汩血水的口子。
隻是看著那襲來的恐怖一擊,自嘲過後卻是冷漠一片。
“既然如此,那就一並斬了。”
一股無形的氣勢在楊邪身上出現,殘破的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楊邪再次取出血劍,目光淡漠,直視這一擊。
可就在這時,曲碭的身影出現在了楊邪麵前。
隨手一擊便是攔下了這一擊。
“這小子動了殺心,激發了你的魂念護子,我可以理解,但是對一個後輩下此重手,是想要我去方家跟你好好聊聊嗎!?”
中年男子衝著曲碭抱拳一笑,“國師,這後生十分了得,居然能激發出我在亭翼身上的保命魂念,我這一擊隻是一個父親在麵對即將殺死自己孩子的凶手後的憤怒,下手可能稍微重了一點,還望見諒。”
“父…親,殺…了他,殺了他。”
可方亭翼在看見男子後,卻是情緒異常。
中年男子正要對方亭翼說什麼,一道淩厲的攻擊卻將他的身形打得消散。
“方家主,你該走了,你的事情我會稟明陛下和山主的。”
方亭翼本來想說的話頓時咽在了肚子裡。
曲碭問方亭翼,“這打嗎?”
“不了不了,我認輸我退出。”方亭翼立馬表態。
開什麼玩笑,父親的魂念都沒有了,他再待下去是真的可能沒了。
國師很明顯是偏向外界人那邊,不然這外界人要殺他的時候怎麼不出現,偏偏那小子遇險之後立馬出現。
曲碭再看向楊邪,“你小子呢!?”
楊邪不語,隻是微微一笑。
曲碭眉頭一皺,這殺胚,到底還想乾嘛!?
“此場比試到此為止,我裁定……”
曲碭正要強行結束,卻猛然轉頭看向了空中。
隻聽方亭翼一聲痛苦的悲呼。
“不……青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