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領證?難怪你如此擔心於她。”
“那可不,前輩,方便透露一下她的機緣嗎?”楊邪笑著問道。
“那是個人的緣法,你們那麼親近遲早會知道的,你現在還是快點上去吧!”
曲碭再次催促著楊邪,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逝。
與天命關係如此親近,難怪能有如此天賦還得到了殺戮九劍,都是時代的弄潮兒啊!
可惜了,如此看來,這小子想留也留不了了!
“是,前輩。”
楊邪甩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也登上了競技台。
其他人見楊邪上來,都湊了上來。
一個個臉上帶著好奇與調笑,“楊邪,你那女朋友不簡單啊!”
楊邪自信一笑,“彆羨慕,你們羨慕不來的。”
曲碭見眾人都上了競技台,方纔繼續開口。
“再次提醒,你們每人都會接受三次挑戰,每次挑戰之間有十分鐘的調息時間,仔細體會。”
“競技台隻競技切磋,切不可生死相對……”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楊邪一行人和司馬鳩他們聞言都齊聲回道。
曲碭掃視眾人一眼,“那就開始了。”
曲碭一隻手緩緩抬起,競技台上的靈氣忽然劇烈變化起來,似乎有噴湧的靈氣從地底下竄出。
“競技場,啟。”
隨著曲碭聲音落下,強烈的靈氣波動帶動著神秘的陣法氣息瞬間啟動,一個半透明的防護罩瞬間出現。
與此同時,在競技台上的眾人在透明罩出現之後身影逐漸消失,像是被傳進了什麼地方。
一個個帶著層數與名字的影像出現在競技台上。
楊邪,八層。
魏昭,五層。
傅夕晴,四層。
……
影像上每一個人都進入了一片特彆大的獨立空間,好似天驕樓闖層一般。
隻是此刻的競技場上隻有藍星的眾人,他們的對手還沒有入場。
曲碭轉過頭看向司馬鳩等人,眼神嚴肅。
“該你們進去了。”
“競技場,點到為止,不要壞了規矩,萬一被我發現起了殺心……”
話未說完,可是威脅之意讓方亭翼都紛紛表態。
“國師大人,明白明白,您就放心,我們隻是切磋,切磋。”
“如此最好,拿出你們的天驕令牌吧,可以選擇挑戰了。”
曲碭淡淡了回了一句,隨即人緩緩升至競技台的上空中央,盤膝在半透明罩的頂端。
星火皇朝眾人見此,默默拿出自己的天驕令牌,在四周的影像上打量了起來。
徘徊了半刻,有人開口道。
“哈哈,又到了我們的虐菜時間了,這樣吧,誰花的時間最多,等一會的彩頭就誰出。”
“一群外界的泥腿子,本來我還想多玩一會,但是聽你們這麼說,那就隻能算他們倒黴了。”
“不參與挑戰的幫忙計時,我也很好奇到底是那個家夥吊車尾。”
“哈哈哈哈,這纔有意思,不過那肯定不是我,我先進去了。”
方亭翼目光死死的盯著楊邪的那個影像團,取出了自己的天驕令牌就要往楊邪的名字上麵靠。
八層啊,原來不是十層,今天如此那我就更得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得到殺戮九劍的。
就在這時,曲碭看著方亭翼忽然開口了。
“你是第八層的,可是境界上比那小子差,競技場雖然會限製你們的境界一樣,可是境界上的感悟還是差一些,你確定要選擇他?”
方亭翼聞言一怔,眼中帶著一絲不能理解。
“您說這泥腿子比我境界高,還通過了第八層?”
曲碭瞥見了方亭翼臉上的傲氣,回了一句,“後生,不要用鼻孔朝天看人,這個世界很大,你們遇到的人還不夠。”
方亭翼頓時陷入了猶豫之中。
天驕樓其實有一個隱秘不成文的規則,那就是境界越高通過同樣樓層的難度越大。
這就跟武者與武神之間的差距是一樣的,武者與武者之間差距再大也有一些限度,畢竟境界擺在那裡,同境界會的東西都是有限的。
可是武神是屬於修煉有成的高階武者,他所領悟的天地之力、領域、法相這一些東西本來就是有差彆,到了武神之境差距就會更明顯。
麵對同樣境界的那一些異族怪物,他們的天賦之力展現得也就更加完整也更強大,不同境界想要通過同一樓層的難度也不一樣。
畢竟,武者境界的你不能要求哪一些異族在武神境也與你實力一樣。
境界的提升是伴隨著差異化的,每一個階段的提升都是有參差的,這一些參差也是淘汰的邏輯。
“是武帝還是武神?”
方亭翼心中雖然有一些糾結,可是他不信自己打不過一個外界的。
他是武皇境界闖過第八層的,外界那貧瘠孱弱的地方那家夥想必也成不了武神。
曲碭對此卻閉上了眼睛不再回答。
“怎麼,你怕了?”司馬鳩這時忽然來到了曲碭的身旁,語氣調侃的說道。
“怎麼可能,一個外界人我有什麼好怕的,怕也是他怕我。”
聽到這話,方亭翼頓時急了,天驕令牌一下子就靠了過去。
天驕令牌與楊邪的名字呼應,一道力量瞬間將方亭翼吸了進去。
司馬鳩看著影像上出現的楊邪和方亭翼身影,眸子微閃,忽然也把自己的令牌靠了上去。
隻是他並沒有被吸進去,依舊在外麵看著影像上的兩人。
“殿下,你這是也對那個楊邪感興趣?”八層楊邪隻有一個,很多星火皇朝的人都注意到了這裡,都圍了過來。
“隻是好奇,聽國師大人的意思這楊邪似乎有點本事,想看看。”
一個武神境界的男子聞言,猛地也將自己的天驕令牌靠了上去。
“既然殿下都感興趣,那我也來湊個熱鬨。”
司馬鳩看著已經圍起來的四周,忽然一笑:“既然大家都感興趣,那就來點彩頭吧,我們賭賭誰能贏。”
說著,司馬鳩拿出一塊玉佩,“這楊邪似乎在通過第八層的時候比方亭翼的境界還要高,這讓本來沒有懸唸的戰鬥似乎產生了一些變數,不過我還是相信我們星火皇朝的人,我賭方亭翼能贏。”
“這……殿下,這根本就沒有懸唸的事情嗎,我們肯定賭老方贏啊!”
就在這時,那在司馬鳩之後貼上天驕令牌的男子,忽然取出了一個儲物戒指交給了司馬鳩。
“殿下,既然是賭鬥,那自然要分歧才行,我這儲物戒指裡有不少好寶貝,權當給諸位助助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