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
孫瑋和傅夕晴一前一後走出天驕樓,臉上都掛著一抹激動。
顯然,他們倆都拿到令牌了,不過傅夕晴身上戰鬥的痕跡明顯要重一些,冰藍色的大波浪都淩亂了。
他們看向人群中等待著他們的楊邪和李浩,快步走了過去。
孫瑋臉上帶著一絲好奇,看著早已經出來的楊邪。
“楊邪,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在我後麵出來呢!?”
楊邪攤了攤手:“沒什麼意思,就出來了。”
薑塵卻趕著問道,“孫瑋,你過了幾層。”
孫瑋謙虛一笑,:“我就過了兩層,第三層的那個怪物我實在是沒招了。”
薑塵的心一沉,孫瑋都過了第二層,這麼說他比自己都要強?
他一個雜牌學校出來的學生居然比他這個京武第一還要厲害,這讓薑塵心裡很不是滋味。
傅夕晴卻愣住了,一臉疑惑的看著孫瑋,“你就在我前麵一點出來,跟我用的時間差不多,怎麼才過了第二層。”
孫瑋聽到這話,眼中泛著精光,目光帶著一絲探究的神色看向傅夕晴。
“我並不是靠武力壓製那一些怪物一般的存在的,他們雖然與我同階,但是戰力要強我太多了,我不是對手。”
薑塵一聽這頓時眼前一亮,“這麼說,你是借用了其他的力量,是寶物還是丹藥。”
倘若這孫瑋是借用外力過了第二層,那他心裡還好受一點。
卻見孫瑋搖了搖頭,“我是借用陣法的力量打敗他們的,可是第三層的那個深淵戰鬼,似乎有勘破我陣法的能力,我實在沒有辦法。”
薑塵聽到這話眼中卻泛著驚疑之色,“陣法,你在天驕樓裡還怎麼佈置陣法,陣法佈置可不是短時間就能佈置的。”
聽到這話,孫瑋沉默了片刻才解釋道:“哈哈哈,不瞞大家,我的陣法都藏在我的儲物戒指裡,是我提前佈置好的,我連同場地都送進我的儲物戒指裡了,要用的時候我直接扔出來啟用就行了。”
“這也是我耍的一點小聰明,大家可不要告訴彆人。”
眾人麵麵相覷,沒想到孫瑋居然是一個陣法師,而且造詣還不低。
不然也不能擊敗天驕樓裡的那一些怪物。
不過,將佈置好的陣法連同陣地直接搬進自己的儲物戒指裡,這個想法屬實大開眼界了。
楊邪眼睛放光的看著孫瑋,“孫瑋,你這儲物戒指一定很大吧,也不知道你一般在裡麵放了多少陣法?”
孫瑋打了一個哈哈,“沒多大,我也放了兩個陣法。”
眾人看著孫瑋明顯不信,不過孫瑋把這個隱藏的手段告訴了他們,他們也沒必要追根究底,這都是彆人的底牌。
看見眾人不再問,孫瑋笑著對傅夕晴說道:“傅小姐的戰力不凡,我終是討了巧,所以花費的時間要多了一點,不知道傅小姐你過了第幾層。”
聞言,傅夕晴卻忽地看向了楊邪,哈哈大笑了起來。
“楊邪,這一次你輸了吧!”
“看你這架勢,應該出來有一會兒了,想必是沒有清姐的幫忙,吃儘了苦頭吧!”
後麵跟著出來的眾人也一臉好奇的看向楊邪,這個在靈藥戰場上以斷層的優勢拿下第一名的男人究竟在天驕樓過了幾層。
雖然早就聽說楊邪都是靠著他那神獸纔有如此的成績,但是眾人還是帶著一絲期待。
靠神獸,那也得有神獸靠啊,憑神獸何嘗不是一種能力。
楊邪看著傅夕晴一副她贏了的神情,配合的說道,“是啊,那一些家夥實在恐怖,看著就嚇人,所以,我都沒出手。”
聽到這話,傅夕晴笑的更開心了。
這狗男人,她終於贏了。
而見此情形的薑塵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楊邪。
是啊,他確實沒出手,都是他的神獸出手的。
不過現在他更好奇,這個打敗他的女人到底上了幾層。
“傅夕晴,你先彆高興,你過了幾層?”
傅夕晴打量了一眼薑塵,“看你這架勢,三層估計都上不了,手下敗將,問我乾嘛,覺得能贏我?”
薑塵臉上有一些掛不住,這女人。
“嗬嗬,傅夕晴,你確實贏了我,我確實也沒上三層,不過,你不要以為就贏了我們。”
傅夕晴嗬嗬一笑,“怎麼,除了你們還有人沒出來?”
薑塵看著鎮定的楊邪,再看看一臉得意的傅夕晴,忽然開口道。
“你不要以為你後出來就最你贏了,我告訴你,你還真未必有楊邪通過的層數多。”
傅夕晴瞪著一雙大眼睛,笑出了聲,“哈哈哈,楊邪他自己都說他沒出手,估計第一層都過不了,你說我沒他多,之前我確實想跟他比,但是他居然都不敢動手,現在我都不屑於跟他比了。”
薑塵:“哦,那傅大小姐究竟多少層呢!?”
雖然楊邪先出來,但是薑塵心中有一種感覺,楊邪他的成績未必比傅夕晴差。
站在薑塵背後的人眼神有一些古怪,楊邪可是通過了第五層的,難不成這女人還要厲害,那這也太妖孽了吧!
薑老大都過不了第二層,她居然能超過五層。
魏昭在楊邪身旁,聽著他們的話,心中忽然燃起了一絲**。
如果他進去,在小虎的幫助下,能達到多少層?
本來確實畏懼那未知怪物,但是聽到眾人的討論,魏昭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可能有有一些對不起這一次的機遇了。
他們都是武者,可是麵對裡麵的怪物並沒有害怕的情緒,隻有自己不夠強的不甘。
特彆是那個叫傅夕晴的女人,狼狽的模樣卻掩蓋不住那充滿戰意的眼神。
他似乎有一些畏首畏尾了,當初進來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心態,到底是什麼讓他變了心態。
是因為自己得到了神獸,變成了一名武者,所以害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造化?
一時間,魏昭看著他們陷入了沉思。
傅夕晴嘴角浮現一抹驕傲的弧度:“我過了四層,止步於五層。”
孫瑋目光猛地一縮
他是用陣法才過的第二層,自然知道每上一層難度增加了多少。
傅夕晴他居然過了第四層,這麼說,就算是同境界,他在她麵前也不是一招之敵。
從天驕樓裡出來的眾人都驚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夕晴。
“四層,這是什麼神仙,我第一層都還沒看清就被血虐了,第四層豈不是殺我像是切菜的?”
“奶奶的熊,老子居然被一個娘們比下去了,心裡可真是憋得慌。”
“果然不愧是靈藥戰場的前十,媽的就是變態。”
薑塵目光微凝,嘴角卻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微笑,雖然這女人確實比他厲害,但是現在他就要讓她難受。
薑塵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厲害,傅小姐確實厲害,也就比楊邪少了一層而已。”
傅夕晴一臉自傲的神情猛地一滯。
“你說什麼?我比楊邪少一層,搞錯了吧,我過了第四層,不是第一層。”
薑塵嘴角泛起一絲壞笑:“那可真不好意思,楊邪是第五層呢。”
傅夕晴猛地看向楊邪,“楊邪,你騙人有意思嗎,就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過第五層呢。”
楊邪一臉無奈,“沒辦法啊,阿清在,我想不過第五層也很困難啊!”
傅夕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不是說你沒動手嗎?”
楊邪一臉看傻子的看著她:“難道你不知道,在天驕樓裡也能召喚神獸的嗎?”
“難不成,你沒有試過?”
聽到這話,傅夕晴的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
“清姐,這是真的嗎?”
塗山清靦腆一笑:“夕晴啊,你就彆與邪鬥了,我不想看著你難受。”
傅夕晴默默地走到了一邊,走到一半的時候猛地回頭,目光死死的盯著楊邪。
“我的神獸實力遠遠低於我,召喚它出來有什麼用,臭男人,你這一輩子就隻能靠清姐了,我鄙視你。”
楊邪欣然接受了:“謝謝你的誇獎,有阿清是我的幸運。”
傅夕晴一臉黑線,這是說她運氣也比他差嗎!?
“你……我真替你感到羞恥,你可是一個男人,躲在清姐背後不害臊嗎!?”傅夕晴氣急。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楊邪她就有一股莫名的抵觸情緒,想要跟他一較高下。
可是,她就是贏不了。
楊邪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對著塗山清就是一個比心的手勢。
“麼麼,阿清。”
看到這一幕,傅夕晴臉都綠了。
這狗男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居然還在她麵前惡心她,真的好想打他一頓啊!
“能不能走了,我倒是要看看令牌要帶我們去哪裡!?”
傅夕晴不想再這個話題上糾纏了,為了上更高的樓層,她可是拚儘了全力。
現在的她隻想去那個能療傷的地方去看看,她算是明白了,她鬥不過楊邪。
有清姐的幫忙,她做再多也是徒勞。
“再等等,我還要等人。”
魔武的同學,羅布過了第一層後,就隻有洪星過了,但是現在,南宮雅和東方雪都還沒有出來。
楊邪心中也產生了一絲好奇,這兩人是想要通關嗎!?
聽到這話,傅夕晴猛地想起來了什麼。
一臉不可思議的開口問楊邪。
“你的女朋友,是不是跟我們一起進去的,她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薑塵和孫瑋還有李浩聽到這話,頓時也懵了。
“楊邪,你女朋友不是出事了吧!”
楊邪一臉黑線,“彆亂說話,雅雅好著呢。”
傅夕晴本來準備離開的心思沒有了,一雙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
還有比她還要厲害的女生,不行,我必須要弄個明白。
“那我也陪你等,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女朋友到底是什麼妖孽。”
……
之前出現在靈藥戰場的中年男子此刻拱手在一個白發鶴顏的男子麵前。
“山主,這一次似乎來了幾個了不得的家夥。”
白發鶴顏的男子正在一個石桌上擺弄一個棋盤,隨口問道。
“有意思啊,能讓你都說了不得的家夥,說來聽聽。”
中年男子:“是這樣的,時陰獸的蛋自動擇主了,重明神獸鳥說她看到了光明瞭氣息,並將自己的孩子送了過去。”
山主在棋盤上的手微微一頓:“那確實是了不得呢!”
隨即目光看向了中年男子,“現在是天驕樓了吧,她們到了哪一層。”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臉上的眼皮一跳。
“山主,武閣的那群小家夥此刻都在看榜,已經鬨開了,要不您還是去看看?”
“鬨開了,哦,他們想要乾嘛!?”
“他們都說天驕樓一定是出問題,幾個靈氣稀薄的土著怎麼可能取得那樣的成績,一定是假的。”
山主目光放空,放下棋子站起身搖了搖頭,“那群小家夥,在山中世界待得太久了,是時候讓他們看看外麵的世界了。”
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一怔。
山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山主,您的意思說是,她們的天賦比我們山中世界的人還要強?這不可能吧!”
“外界的靈氣我感應過了,稀薄的可憐,現在的人類雖然有一些天才,可是與我們山中世界的人還是沒有什麼可比性。”
山主背負著雙手,目光看向遠方的一座山峰。
悠悠開口,“沒有什麼可比性,是啊,我們這裡的資源一切都是最好的,有人族最強的傳承,有充足的靈氣,什麼都是最好的。”
“可是,我們終究隻是一個薪火,天命不在我們這裡啊!”
中年男子垂下頭,“山主,您的意思是天命在這一群人中?”
山主微微一笑:“這一些事情都太虛無縹緲了,是與不是都不重要,我們這裡不留天命。”
白發在微風中飄起,山主又坐到了棋桌上。
“你去安排吧,進入道泉池的人都有機會入靈山,不過,打贏我們這兒的小家夥的就不用留了。”
說著白發山主又想起了什麼,“對了,靈藥戰場的那個老家夥似乎在罵我,他那裡發生了什麼嗎?”
中年男子:“是一個有天鐵族天賦的人類取走了木族的許多子嗣。”
白發山主微微一笑:“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