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往後退,就有人向前衝去。
“老大,我們這就來救你。”
事情發生的太快,從薑塵優勢到薑塵被打倒時間太短,方圓等一行京武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一個個衝向木族融合體,身上的氣息不斷攀升。
老大被揍的生死未知,他們自然不敢懈怠。
“嗯,勇氣可嘉的小蟲子。”
木族融合體停下了攻擊,向方圓他們看去。
巨大的手臂,瞬間變成了幾十米的藤鞭,猛地一下向他們抽去。
藤鞭裹挾著狂暴的勁風像是一條切分空間的利刃,猛地刺向京武眾人。
“砰砰砰……”
方圓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一個個被抽的七零八落躺在地上。
其他三方勢力看到這一幕,許多人眼皮狂顫,拔腿就往後跑去。
“嗬嗬,還想跑,晚了。”
木族融合體冷笑一聲,忽然將碩大的樹枝手臂插進地下。
下一刻,正在逃跑的人就見到掛滿尖刺的粗壯樹枝和藤蔓從地下猛地竄出,快速交織在一起。
“荊棘牢籠。”
眾人不禁看向後方的木族,卻見它冷笑道。
“一群不自量力的渣滓,還敢討論我的歸屬權,可笑。”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臉色不禁一白。
“我們的人不是殺死過三隻木族嗎,為什麼它會這麼強。”
“他早就聽到了我們的話,一切都隻是戲耍我們啊!”
從地麵長出的樹枝很快形成一個密閉的牢籠,將眾人困在裡麵。
獵物和狩獵者的地位也在頃刻間轉換。
有人看向李浩,“李浩學長,趕快出手,這木族我們不是對手。”
李浩臉色微變,目光卻是看向了周圍。
楊邪和他的神獸,人呢!?
“交出你們的靈藥,或者,接受死亡的邀請。”
木族融合體再次發出聲音,可是目標卻是讓眾人為之一愣。
啊,這木族是奔著靈藥來的,咋不早說呢!
“我們交出靈藥,你就不殺我們?”有人畏懼的開口。
眾人一時間都提到了嗓子眼,這也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倘若能保命,靈藥算個屁。
那薑塵天賦多好,這麼年輕的武皇,前途不可限量,可是現在估計被錘成肉泥了。
“啪嗒!”
就在這時,薑塵被砸的地方傳來異響,眾人都不禁看了過去。
卻見一道身影正從那被砸成一個大坑的地方猛然飛出,迅速來到人群中。
人影一定,眾人一驚,赫然是薑塵。
隻是此刻的他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狼狽的緊。
一張臉上全是血,身上的衣服早就殘破,隻剩下一身奇怪的黃色貼身甲冑。
隻是那黃色甲冑上也被破壞的嚴重,這裡殘破一塊,那裡殘破一塊。
薑塵大口喘氣,眼中還殘留了一絲心有餘悸。
這怪物,好強。
他身上這身甲冑可是父親給他保命的七階寶甲,能抵抗武帝的一次全力攻擊,此刻居然也損毀了大半。
薑塵目光看向了木族,難道這木族是帝階的?
這豈不是讓他們所有人都去死。
薑塵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兩顆高階丹藥,直接吞服。
方圓他們從地上爬起,快速來到薑塵的麵前,一臉擔心的開口道。
“老大,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剛剛可嚇死我了。”
薑塵臉色不好看,隻是解釋道:“還死不了,但是這木族比想象中的要難纏的多。”
薑塵摸了摸臉上的血汙,眼中都是冷意。
他真的不如那一些家夥嗎?
為什麼這個木族他對付不了?
“木族要靈藥,我們給嗎?”方圓開口問道。
“給它們靈藥,怎麼可能,更彆說我們現在手裡沒有靈藥。”薑塵的語氣很堅決。
“可是,老大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啊,我們……”
薑塵目光一沉,“這木族確實不弱,但是我們有幾千人,難道困不住一個木族?”
“都是一群慫蛋,剛剛還嚷嚷著要拿下這木族,還沒打就認輸了。”
京武之人沉默。
不是啊,老大,你武皇都不是對手,他們哪有這個膽子。
而另外三方勢力並沒有落井下石,三方中最有話語權的人忽然湊到了薑塵身邊。
“薑塵,那個木族的情況不對啊,你能感應出它什麼境界嗎?”
作為直接交手的薑塵對於這事肯定最清楚,很多人確實萌生了交靈藥的打算,可是他們見薑塵並沒有大礙,覺得這事情可能還能再謀劃謀劃。
真要將靈藥交給木族,那他們在這個靈藥戰場可就真的算得上退場了。
都已經走到了這裡,他們怎麼甘心。
薑塵掃過幾人的臉,“看來你們還沒有被嚇到,那我們倒是可以一起合作。”
“哦,你有想法?”三人看出了薑塵的心思。
“嗬嗬,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這個木族有半步帝階的實力。”
聽到這個答案,三人眸子一縮。
“你如何判斷的?”
薑塵自嘲一笑,指向了自己身上,“看到了吧,這是七階寶甲,可是現在已經臨近報廢了。”
“倘若它真是帝階,那它那般猛烈持續的攻擊下就算是七階寶甲,我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裡與你們說話,可是皇階的實力斷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損傷。”
三人語氣有一些消沉,“半步帝階,那看來我們沒有機會了。”
“不,正是由於它強,我覺得它的價值才更大,三個擊殺木族的我隻對楊邪熟悉,但是說楊邪有半步帝階的實力,我是不相信的。”
“我相信木族中也是有強弱的,而這隻木族就是最強的那個,殺了它絕對有更多的好東西。”
三人頓了一瞬,“你在說它的價值,但是,半步帝階,我們沒有人是它的對手。”
薑塵卻說道:“半步帝階也就還是皇階,而且是一個侷限性是十分大的皇階,我們是可以殺了它的。”
“什麼意思?”三人不解。
“它是木族,你們看這怪物,全身上下都是木頭,而且能力也是。”
“五行相剋,既然是木頭,那它就必然會怕火,你們剛剛也看到了,它的那隻手臂被我的火燃燒了起來,它沒有解決的辦法,而是直接斬斷了它。”
聽到這話,眾人的眸子忽地亮了起來。
薑塵說的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