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裡,靈藥戰場的人以塔樓為中心,正在慢慢彙集而來。
京武的人同樣在趕路,方向也正是塔樓。
方圓對薑塵開口問道:“老大,這事情明顯有問題,怎麼可能突然都對楊邪敵意明顯。”
長久沒有尋到木族的薑塵目光中閃爍著不耐的神色,“我有那麼傻嗎,能看不出來有問題?”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靈藥了,木族也完全銷聲匿跡,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楊邪與我有協定,不會殺我的。”
方圓無奈,隻得說道:“老大,還是要小心啊,這幕後之人驅狼吞虎,很明顯想要讓局勢亂起來。”
薑塵卻自信說道,帶著一絲嘲諷:“無妨,既然那人想要用我們對付楊邪,就表明他也隻是一個需要藉助外力才能對付楊邪的弱者,不足為慮。”
“想渾水摸魚,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
“陣法?孫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木族消失了是在佈置一個讓我們自相殘殺的局?”
多校聯盟處,眾人聽著這一個離譜的解釋,滿臉質疑。
孫瑋臉色並不好看,他沒想到木族居然會使用陣法,真是太狡猾了。
他本身就是陣法師,而且還是五階陣法師,這也是他引以為豪的資本。
這裡的隱匿陣法和夜良手中的傳送陣都是出自他的手下。
下午眾人的躁動與現在眾人腦中忽然出現的念頭,讓他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這是六階陣法,惑心大陣,佈置陣法的家夥還灌注了一些暗示和念頭給所有人。
“夜良下午的時候給我傳來訊息,下午所有人的狀態都不對,而且很多人都在尋找木族,卻沒有絲毫它們的蹤跡。”
“現在看來,是木族悄然之間在整個戰場佈置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
“我猜測,應該是連續死亡了三個木族讓他們產生了忌憚,準備先讓我們自相殘殺後再收拾殘局。”
眾人一聽,有人卻忽然開口問道,“不可能是其他人佈置的嗎?”
這話一出,孫瑋卻滿臉自信的開口。
“不可能,這是一個六階陣法,我不相信有人能在三十歲以前到達這一步,你們不是陣法師,可能不清楚六階陣法師這個概念。”
“它與武皇完全是兩個概念,應該說比突破武皇還要難許多倍。”
“陣法師,不同於武道修煉,沒有什麼速成的天賦,完全看陣法師個人的悟性,一般人就連入門都很困難。”
孫瑋知道自己在陣法之上的天賦,自然也清楚這是一件多麼離譜的事情。
他這個年齡到達五階陣法師都被他的老師稱之為陣法上絕對的妖孽,他不相信有人能超過他。
“而且,這個大陣覆蓋的範圍是整個戰場,這隻有此地的異族有那個準備。”
聽到孫瑋這番解釋,眾人相繼沉默了。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是啊,既然木族在做局,我i們現在處於被動地位,我們的計劃可就危險了。”
“一旦我們出手,那就是成為木族手裡的刀了。”
孫瑋咧嘴一笑:“很簡單,那我們就改變計劃,待木族出手後,我們再出手,這木族和靈藥就都是我們的了。”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
孫瑋滿臉微笑的看向眾人,“大家隻需要靜候佳音即可,我與良子已經通了氣,他會讓我們在最佳的時間出現的。”
……
而烏思玉引起的那道提示,眾人皺眉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沒有擊殺的提醒,那就是從彆人手裡偷的,不過那烏思玉偷了木之本源卻依舊沒有上榜,看來這其中還有其他的規則。
“完了完了,一定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都怪我貪心了。”
烏思玉逃到了地麵,臉上卻是凝重無比的表情。
以他苟了多年的經驗,未知變化就是最恐怖的。
看著手裡的木之本源,隻覺得是一顆燙手的山芋。
“完犢子了,暴露了自己就算了,倘若真出了什麼大事,以後自己可就是真正的背了一口大鍋了。”
“這可怎麼辦呀!?放回去?通告已經出來了,亡羊補牢為時已晚,不行不行。”
想了好久,烏思玉也沒想出一個好的辦法。
最終眼中一定,“對了,這時候先要保全自己,未知變化代表著危機,那危機肯定來自地下的木族、”
“現在首要的是找到人多的地方,就算木族來了也不至於一個人麵對,擋箭牌要有。”
想到之前腦海中的那個提示,心中頓時有了決定。
“彆讓我知道是那個鱉孫,讓我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過既然你的目標是楊邪,那楊邪現在那裡倒是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了。”
“畢竟,那裡的同胞是最多的,擋箭牌和替死鬼也是最多的。”
“楊邪,你可彆怪我。”
……
風起了,晚上的風總是帶著些許的涼意。
塔樓下方的覆海之人卻莫名感受到一哆嗦,一臉疑惑。
真是奇了怪了,夕晴小姐與楊邪處的那麼好,怎麼會出現那樣的想法。
殺楊邪,腦子抽風了吧!
不說夕晴小姐和楊邪的關係,單論楊邪那神獸五雷轟頂的神通,他們背部就感到一陣寒意。
他們還沒活夠呢!
塔樓頂上的楊邪卻悄然走向了窗戶邊,看向了朦朧夜色的城市。
嘴角浮現一抹弧度,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在看什麼呢,笑得那麼賤?”
傅夕晴從背後出現,看著楊邪臉上的神情一臉探究之色。
這狗男人,不會想著齊人之福樂開花了吧!?
“你不是說木族要偷襲嗎,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我在想它們還會給我帶來多少的木之本源。”
楊邪轉過頭,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把傅夕晴噎住了。
“它們是我的獵物,木之本源,也是我的。”傅夕晴懟道。
楊邪笑笑,“哦,那就拭目以待咯。”
從傅夕晴身旁走過,楊邪招呼道:“今晚的夜估計有一些漫長,飲料多冰一點。”
傅夕晴一怔,正要反駁。
“烤肉管飽啊,我這裡還有海裡的一些特色美味。”
傅夕晴臉色一正:“飲料在哪裡,都交給我吧,保證清涼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