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角。
狼藉的戰場上,遍地的大火,十幾個人毫無生氣的倒在地上,遍地藤蔓和樹根的殘片。
一個梳著背頭紮著一根鞭子的男生正立於其上,他閉著雙目,周圍縈繞著無數靈石還有一顆綠色的木之本源。
靈石化為靈氣漩渦,一股腦的鑽進男子體內,男子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靈石化為碎末,就連同木之本源也暗淡了幾分,背頭紮發的男子才睜開了眼睛。
那眼睛裡有興奮有激動更有狂喜,臉部都顯得有一些瘋狂。
“哈哈哈哈,終於,我趙易玄終於成功了,打破了自身那被詛咒的武魂枷鎖,我終於不再是廢物了。”
“十年,整整十年,被困在那該死的武將境十年,我終於突破了。”
“我就知道,我趙易玄天賦絕頂,可是六階陣法師,怎麼可能一生蹉跎,就連四象台的神獸我都得到了,我怎麼可能會一生如此。”
趙易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人影,嘴角露出了一個冷血的角度。
“對不起了,各位兄弟們,實在是這木族太強了,不祭了你們我根本殺不了它。”
“我武魂本就有重傷,非木屬性至寶不可醫,你們為了兄弟我就犧牲一下吧!”
說到這兒,趙易玄對著地下忽然喊道。
“破嶽,出來。”
一隻黃金色的小獸從地麵鑽出,其形似一隻小狗卻披了一身金黃色鱗甲,飛快的跳到趙易玄的手裡。
趙易玄對著黃金小獸說道:“將陣心融入神獸體內,陣心是的我陣道感悟,神獸是與我心意相連的第二分身,早就想把陣心融入活物的暢想終於被我驗證了。”
“一個能無視地形,擁有極其強大的遁術和防禦能力的黃金獜,這簡直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完美承載體啊!”
“悄無聲息間就能佈置陣法,讓人根本無法防禦,更無法知曉檢視陣眼所在,我趙易玄就是陣法上的絕世妖孽。”
“哈哈哈哈哈,你們都將被我狩獵。”
大笑過後,趙易玄正色道,“現在身體的隱患已除,更是突破了武王,既然如此,那就玩一把大的吧!”
趙易玄看著下方數人的屍體,還有那死不瞑目的眼神,眉頭一皺。
“既然死了,就死的徹底一點,兄弟我再送你們最後一程。”
對著黃金璘就說道:“破嶽,二階火陣。”
黃金璘聞言,身上的金黃色鱗甲一陣波動,一道無形的陣法以其為中心向著下方的眾多屍體而去。
霎那間,那火燒的更盛了,十幾人的屍體也在短時間內化為了灰末。
“這樣好多了。”
趙易玄忽地將自己的儲物戒指取了下來,戴在了黃金獜的爪子上。
“破嶽,這一次,我們佈置的陣法很大,布陣的材料都在儲物戒指裡,你以地下為基,儘快佈置好。”
說著,趙易玄扔給黃金獜數枚靈石,目光看向了四周的巨大城牆。
嘴角泛起一絲冷冽的笑容,“不要急,你們的靈藥都將會是我的,嗬嗬。”
……
另外一地。
火光衝天的同時,又夾雜著無數的冰屑。
京武和覆海的眾人正在大戰之中,一個個都打出了真火,可是礙於戰場規則,卻都默契的沒有下死手。
一個個傷痕累累,卻又戰意昂然。
顯然,都不肯認輸。
可也在這時,眾人上空,兩道身影忽然出現。
眾人見到這兩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這兩人是薑塵和傅夕晴。
隻是此刻的情況卻是不太對勁。
薑塵像是一塊冰粽子一般被束縛著,被傅夕晴用劍指著。
傅夕晴對著下方的人說道,“京武的垃圾們,你們老大已經敗了,還敢反抗彆怪我不留情麵了。”
方圓等人一瞧臉色大變::“老大,你趕快放了我們老大。”
而覆海那邊,寧川等人確實笑了。
“腦子是不是還不夠清醒呢,要不要哥給你們幾個大耳光子,讓你們醒醒腦。”
“你們上次不是要趁人之危嗎,現在怎麼不蹦躂了?”
“真以為你們有多強?現在認清楚了嗎,不偷襲的情況下,薑塵和你們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
各種嘲諷和侮辱的話語從覆海之人的嘴中噴湧而出,覆海之人的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京武之人則是像是吃屎一樣。
傅夕晴這時候才開口道,“薑塵,不要以為突破了武皇我們就是對手了,你在我的麵前不夠看。”
薑塵在冰塊裡凍得直打哆嗦,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綠…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窩出去了,你們這群醜海賊……”
啪嗒一聲,傅夕晴的劍在薑塵的臉上拍了拍,打斷了薑塵後麵的話。
“繼續啊,怎麼不繼續了?”
“真以為我怕你啊,大不了紅名,老孃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你這個癟三?”
“把你的儲物戒指交出來,記住了,抹除你氣息後的,不然今天我不保證你能完整的走出去。”
聽著這威脅十足的話語,薑塵本來被凍的發青的臉龐更青了。
哆嗦了半天卻沒說出一個字,因為他發現傅夕晴的目光中是認真的,這女人是真的敢。
見薑塵有所鬆動,傅夕晴又看向了下方的眾人。
“你們也可以試試,我們本來就是海賊,殺人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常事,若不交出儲物戒指,明天的太陽你們就彆想見著了。”
京武的人頓時白的像紙一樣,海賊可還真彆跟他們鬥狠,那可是玩命。
幾個呼吸間,場上安靜無比。
“窩給。”薑塵忽然開口了,咬牙切齒。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是個明白人,癟三。”傅夕晴頗感意外。
薑塵的舉動讓下方的京武眾人徹底放棄了掙紮,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將儲物戒指奉上。
傅夕晴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浪費了時間讓我去找木族,這也算是補償了。”
隨即,傅夕晴的目光看向了四周,打趣道,“真是的,我還等著木族過來湊熱鬨呢,沒想到這木族也是個膽小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