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我們現在乾嘛!?”
塗山清看著一臉苦惱的楊邪,開口問道。
楊邪瞅了瞅這座荒蕪的城市,卻忽然開口道。
“這個地方是靈藥戰場,但是計算的靈藥卻是我們在靈藥園中得到的靈藥,那戰場又從何而來?”
塗山清思索片刻:“提供一個能搶奪靈藥的場所,這裡就是戰場。”
楊邪:“對,確實是那樣沒錯,但是,如果是決出天賦和實力的高低,隻要進行擂台賽就行了,這裡倒是有一些多餘了。”
塗山清美眸一動:“可此處所來的人群中,天賦年齡和實力都不儘相同,擂台賽是不公平的。”
楊邪笑了:“這裡的規則是擁有越多的靈藥,相應的機緣越大,可並沒有限製用什麼手段,所以大可以多人合作甚至一家獨大。”
塗山清無感:“這對於邪來說都沒有區彆。”
楊邪笑笑,湊近一座房屋,拿起一塊殘破的木頭,捏了捏。
木屑在楊邪的手中掉下,殘破的木頭很快就化為灰燼。
“這裡存在的時間應該很長,我們就當是參觀曆史遺跡吧,正好去找找雅雅她們。”
塗山清點點頭,挽起楊邪的一隻手。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親昵的說道:“邪,我現在似乎有了正當的存在理由了,你對外可以說是從靈山得到的神獸。”
聽到這話,楊邪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此刻一臉高興的阿清。
食指輕輕的在其俏麗的臉蛋上一刮,笑道:“之前的日子讓你在武魂空間辛苦了,以後你就待在我的身邊吧!”
塗山清淺笑:“邪,你不怕小雅妹妹吃醋?”
楊邪愣了一瞬:“沒事的,你就放心。”
說完,楊邪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走去。
可能是隨機降臨點,走了幾分鐘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寬闊的街道上,安靜的異常,四周的房子都是木頭建築,帶著一絲朽木的氣息。
路上是石板街道,地麵十分乾燥,就連青苔都沒有。
陡然間,塗山清看向了前方,眉頭一皺,就要動手。
楊邪卻忽然攔住了她,“沒事,不用動手。”
塗山清忍住了,卻見前方不遠處忽然飛來了一道身影,直接砸到了楊邪身旁的屋子。
“砰!”的一聲,本來荒廢的屋子頃刻間倒塌,濺起一陣灰塵。
楊邪拉著塗山清的手遠離灰塵,看著後麵又出現十數道身影。
一個錫紙燙的捲毛男子一臉傲氣的看著廢墟,語氣桀驁道。
“給臉不要,小子,勸你識相一點,雖然這裡不允許殺人,可也不是不能殺。”
話音落下,廢墟屋子處,走出一個狼狽的男子。
楊邪定眼一瞧,喲,還是熟人。
楊巔峰身上帶傷,點點血跡在嘴角溢位,目光卻是冷漠的看著捲毛男子一行人。
“垃圾。”
簡短的兩字讓捲毛男子表情沒有什麼變化,隻是目光微冷。
“我都不知道是該佩服你的勇氣,還是該嘲笑你的愚蠢了,既然你的骨頭還是那麼硬,我就敲碎了你的骨頭再說。”
話音落下,捲毛男子身旁的兩人忽然快速出手,衝向了楊巔峰。
楊巔峰眼中紅光一閃,手中劍出,對著兩人就狠狠的砍去。
“不自量力,剛入武將卻有著不弱於武將後期的實力,你確實不凡,可是,我們是武王。”
兩人麵對楊巔峰的攻擊嗤笑一聲,武王掌握的力量快速的將其擋下,並擒住了楊巔峰。
一人各反手擒拿住了楊巔峰的一隻手臂,更是一腳踢到其膝彎出,使其半跪在地。
捲毛男子上前,湊到楊巔峰的麵前,戲謔的笑道。
“小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一個殘廢的天纔可就沒有什麼價值了。”
聞言,楊巔峰一言不發,一雙倔強的眸子就那麼冷漠的看著捲毛男子。
那目光裡沒有害怕,隻是憤怒,還有一絲殺意。
捲毛男子眉頭一擰,厭惡的說道,“老子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眼神了,給我廢了他一隻眼睛,看他還怎麼瞪我。”
聞言,其旁的一人手中出現一柄匕首,就要刺向楊巔峰的一隻眼睛。
楊邪看著這一幕,終於是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喂喂喂,沒看到這裡還有一個人嗎?你們這樣在我麵前挖人眼珠不好吧!”
此言一出,捲毛十幾人頓時身軀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楊邪。
“你是什麼人,什麼時候來我們這裡的?”
楊邪滿臉問號的看著他們不似作假的神色,心中一萬隻草泥馬踏過。
我就這麼沒有存在感!?
“沃斯尼蝶,看不到帥哥嗎?”
捲毛男子一行人一臉凝重的看著楊邪,沒有絲毫玩笑之色。
作為優秀畢業生,被校長召集到這裡的一員,他們很幸運的進入到了靈山。
沒有超過三十歲,但是他們的實力都是武王,不然也不會被校長召集而來。
可是,若不是這人主動出聲,他們沒有一人發現。
他們都是武王,掌握了天地之力,能禦空飛行,不相信真有一個人能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身旁。
捲毛男子看著楊邪頭頂的紅字,還有美得不似凡人的塗山清。
目光閃爍,笑著說道:“兄弟開玩笑了,你實力太強,我們是真的沒有發現你。”
楊邪……
難不成是諸多天賦在作怪?
隱匿?靈魂潛伏?
擺了擺頭,楊邪也想明白了,他武神實力,那一些天賦都會極大的發揮其威力。
無論是靈魂潛伏還是其他,高於他境界的都很難發現,彆說這一些遠低於他境界的人了。
“彆拍馬屁了,你們這是乾嘛呢,我現在就想好好的參觀一下這裡的曆史遺跡,不想見血。”
見這一行人臉上都帶著一絲忌憚之色看著自己,楊邪也沒有了扮豬吃老虎的心情。
捲毛男子少一思索,就繼續笑著說道:“好的,兄弟,這地方你慢慢欣賞,我這就走。”
捲毛男子身旁的人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卻也沒說什麼。
捲毛男子對著擒住楊巔峰的兩人說道:“帶他走。”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
“等等!”
楊邪又開口了。
捲毛男子心中一緊,轉頭卻笑著問道。
“兄弟,我們馬上就離開,不知道還有什麼事?”
楊邪手指楊巔峰:“你們要這人乾嘛,他身上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