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字廳內,華燈璀璨,水晶吊燈灑下的光,將每一處角落都映照得熠熠生輝。
空氣中彌漫著頂級美酒的馥鬱與山珍海味的鮮香,奢華氣息如一層無形的紗幔,肆意鋪陳。
西門無涯高坐主位,身旁一眾隨從或恭敬斟酒,或低聲附和,他仰頭大笑,笑聲肆意張揚,震得包間內的水晶擺件都微微發顫,儘顯其此刻的誌得意滿
東方家的美婦,身著一襲剪裁精緻的錦緞旗袍,勾勒出婀娜身姿,眉眼間似含著盈盈秋水,她蓮步輕移,朱唇輕啟,掩嘴嬌笑。
“無涯,你這手段可真是了得,連翠榕閣都能被你乾涉,那些被你攪了局的,怕不是得氣得七竅生煙咯。”
聲音軟糯,尾音微微上揚,卻掩不住那股幸災樂禍的勁兒。
西門無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鼻孔裡輕輕哼出一聲冷笑。
“以我西門家在魔都的根基底蘊,一個翠榕閣又算得了什麼?插手其間,不過是舉手之勞。”
說話間,他手持銀質餐叉,挑起一塊金黃飽滿、還冒著騰騰熱氣的蟹肉,慢悠悠地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南宮家還妄圖重返魔都?簡直是白日做夢!想回來,就得先過我西門家這一關。真以為突破了武神,就能大搖大擺地重返魔都?荒謬至極!”
西門無涯的話語中滿是傲慢與輕蔑。
“還有那蕭家,真是不識好歹!我西門家多次丟擲橄欖枝,示好拉攏,他們卻無動於衷,竟還和一個落魄家族攪和在一起,愚不可及!”
這時,西門嘯烈見氣氛熱烈,眾人興致正高,不禁一臉疑惑地看向西門無涯。
問道:“叔,那群人一看就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南宮家如今也落魄成這樣了,咱們為啥還這麼在意他們?是不是太抬舉他們了?”
西門無涯神色一凜,臉上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冷冽。
“嘯煭,你有所不知,南宮家的實力不容小覷,南宮霸天更是突破成為武神。我們兩家宿怨已久,他們若重回魔都,必定會威脅到我們西門家的地位與威望,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東方家的美婦聽聞,眼中波光流轉,她暗自偷笑。
從小的死對頭,怎麼可能讓對方輕輕鬆鬆地回來?
南宮家,這輩子都彆想再踏入魔都半步。
忽地,西門無涯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眉梢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既有期待,又帶著幾分挑釁,彷彿在等待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開場。
“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
“砰”
的一聲被猛地撞開,一股勁風裹挾著門外的嘈雜瞬間湧入。
南宮霸天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眾人闖了進來,他周身仿若環繞著一層無形的氣場,壓迫感十足,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如炬,直直地射向西門無涯。
“喲,又見麵了,南宮霸天。這麼迫不及待地找到我吃飯的地方,是想我想得緊嗎?”
西門無涯不緊不慢地拿起餐巾,輕輕擦拭嘴角,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嘲諷。
南宮霸天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
“西門無涯,如果你是想讓我憤怒,你成功了,我會讓你記起來你以前跪在我麵前求饒的日子的。”
“今天我們就好好打過一場,看看現今的你有幾分成色,是不是還是以前的那個廢物模樣。”
此言一出,西門無涯背後的眾人頓時麵麵相覷,紛紛看向西門無涯。
西門無涯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如霜,仿若被一層寒霜嚴嚴實實地包裹。
他自然清楚南宮霸天已成為武神,這是他從域外打探來的訊息。
雖說他自己也勉強突破了境界,但他心裡明白,真要與南宮霸天對決,他沒有勝算。
他可不想做那自不量力的蠢貨,他的目的是讓南宮霸天不痛快,而不是把自己置於險地。
西門無涯強壓下心底的思緒,轉而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不滿與指責。
“丁主管,你也瞧見了,這些人如此無禮,打擾我們用餐不說,還隨意闖入包間,這也太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了吧?”
方臉中年男子丁主管,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那笑容如同麵具一般,標準而又疏離。
聞言,他立刻一臉客氣地對著南宮霸天說道:“這位客人,實在不好意思。若您想用餐,還請移步大堂或者其他包間,這個包間已被西門客人提前預訂,還望您理解。”
他的聲音溫和有禮,不卑不亢,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蕭無塵臉色陰沉如墨,一步上前,站在南宮霸天身旁,緊緊地盯著丁主管:“丁主管,我們蕭家就這麼好欺負嗎?”
他的聲音低沉壓抑,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丁主管依舊保持著公式化的笑容:“客人這是何意?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蕭無塵怒目而視,大聲斥道:“少給我裝糊塗!這個包間明明是我們蕭家預訂的,怎麼現在成了西門家的?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客人一定是弄錯了,帝字包間一般不外訂,我們翠榕閣管理一向嚴謹,絕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差錯。”
丁主管依舊不緊不慢地解釋著,臉上的笑容依舊僵硬地掛著。
“帝字包間是專門為我們翠榕閣尊貴的客人準備的,還請各位不要打擾我們尊貴的客人用餐。”
丁主管微微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南宮霸天等人離開。
蕭無塵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丁主管,還有一臉看戲、得意洋洋的西門無涯,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心中明白,在與西門家的這場博弈中,翠榕閣已然倒向了實力更強的西門家,他們蕭家被無情地拋棄了。
西門無涯見狀,乘勢譏諷道:“翠榕閣可是高雅之地,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撒野的。有些人啊,沒認清自己的身份,還在這兒大吵大鬨,可笑!”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與輕蔑,眼神中滿是對南宮霸天等人的不屑。
“魔都這地方,總有一些癡心妄想的家夥,真是可憐又可悲!”
西門無涯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歎道,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濃烈,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勝利。
南宮霸天臉色一沉,一股狂暴的氣勢頓時從他體內洶湧而出,瞬間充斥整個包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不少人被這股強大的氣勢所震懾,臉色頓時大變。
“怎麼,南宮霸天,你還想動手不成?果然是個莽夫,在小地方待久了,連規矩都不懂,成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
西門無涯繼續肆無忌憚地嘲笑著,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在期待著南宮霸天出手.
一個強大的武神在魔都城區貿然出手,違反規則,他就可以藉此機會讓武者協會將其驅逐出魔都。
丁主管也適時出聲道:“這位客人,我們翠榕閣是吃飯玩樂的地方,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您若要使用武力,那我們也隻能請您出去了,還望您理解。”
南宮霸天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彷彿能刮出冰碴子。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條條憤怒的小蛇。身上的氣勢愈發強盛,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都會爆發。
蕭無塵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南宮霸天,搖了搖頭:“霸天,不要衝動,他在故意激你!”
南宮霸天氣息頓時一滯,他看了看一臉嘲諷意味、滿臉得意的丁主管,還有那副看戲姿態、囂張至極的西門無涯、
他的拳頭捏得更緊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彷彿隨時都會爆裂。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一隻無牙的老虎,隻會虛張聲勢地叫,有本事來打我啊!”
西門無涯見狀,儘情地大笑起來、
西門無涯後方的眾人也跟著暢快地笑了起來,他們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得意。
一個武神能被他們氣成這樣,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一件無比刺激、值得炫耀的事情,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扭曲的興奮。
蕭無塵他們也是臉色難看,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沒想到居然被西門無涯擺了一道,陷入瞭如此尷尬的境地,他們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卻又無可奈何。
忽地,南宮霸天的手裡突然多了一物,與此同時,楊邪的傳音也緊隨其後,在他耳邊響起。
“叔,這東西是武神之上才能得到的翠榕閣超級貴賓卡,讓那個西門老狗好好見識一下!”
南宮霸天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武者本就是打破規則的存在,未曾想自己一個武神,還是要受製於這些世俗的規則。
他攤開手中的綠色卡片,還好,他有能打破規則的女婿。
“這東西,丁主管你應該認識吧?”
南宮霸天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他將卡片遞向丁主管。
看著南宮霸天忽然神色變得淡然,並且拿出一張卡片給丁主管看,西門無涯頓時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不是吧,南宮霸天,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庸俗了,居然想用金錢買通關係?”
“丁主管,你是不是也覺得如此?”
西門無涯轉頭看向丁主管,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在等待著丁主管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