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群並沒有因為皇階巨豬的死亡而停止攻擊,反而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桶,徹底爆發了。
它們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黑色海嘯,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剩下的人類席捲而來。
那原本就猙獰的麵容變得更加扭曲,目露紅光,眼中燃燒著無儘的仇恨與殺戮**。
它們瘋狂地嘶吼著,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咆哮,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
一隻又一隻異獸不要命似的衝向已經力竭的人們,它們的速度極快,在奔跑中帶起陣陣狂風。
還倖存下來的人們見狀,眼底都泛著一絲淒然。
他們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每一次揮舞武器都像是在透支生命,而現在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難道剛燃起的希望就要沒了嗎?”
有人不甘的說道。
他們剛剛看到了一絲生機,以為可以從這場必死之局中逃脫,然而現實卻再次將他們打入穀底。
皇階異獸雖已死,但眼前還有幾十隻王階異獸和數不清的王階以下的異獸。
他們已經沒有力量了。
就算會長周斧能殺了他們,但是他們恐怕也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
他們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傷口的疼痛不斷侵蝕著他們的意誌,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彆放棄,我們還有援兵,我們還有希望。”
周斧似乎看出了眾人的絕望,他那洪亮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驚雷,帶著一絲希望的曙光。
邊喊著,周斧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武器,斧魂再次顯現,那巨大的黃色斧魂閃耀著璀璨的光芒,攜帶著恐怖的力量劈向異獸群。
斧魂所過之處,空間都似乎被撕裂,強大的力量直接將無數異獸瞬間斬殺。
它們的屍體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如炮彈般向四周飛去,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深深的大坑,鮮血和塵土混合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
而愣神的南宮傲辰突然聽到了南宮雅的聲音:“叔,你發什麼呆呢!?”
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責備,“異獸都快攻擊到你了,你這樣很危險,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受傷的!”
南宮傲辰回過神就看到一隻異獸,它那鋒利的爪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正朝著他猛撲過來。
這隻異獸顯然是想趁他分神之際發動致命一擊,它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不過,此刻這隻異獸還沒靠近就被一股黑色的火焰沾染上了,那黑色火焰如同來自地獄的業火,迅速蔓延至它的全身。
異獸發出淒厲的慘叫,掉落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我去救那些被困的人了,叔你保護好自己,可千萬彆再分神。”
不見南宮雅的身形,隻聽到她的聲音在耳邊回響,那聲音漸漸遠去。
南宮傲辰回過神,眼中卻是泛起了一絲怨念與好奇。
還不是小雅你太讓我震驚了,本來今天都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但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轉機。
這頭皇階異獸周斧明顯不是對手,可是不知道小雅這丫頭到底使用了什麼神奇的手段,居然在短短幾分鐘時間內就逆轉了局勢,讓周斧成功梟首了皇階巨豬。
這形勢變化之快,就像一陣狂風突然席捲了平靜的湖麵,讓他的腦袋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是看向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的戰局,他又不禁感到一絲慶幸。
不用交代在這裡了,真好,真好啊!
南宮傲辰隨手再次斬殺一隻將階異獸,心底的疑惑卻更加深了。
小雅隻是第一次來域外,居然就有如此膽識還有判斷力,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她就不像是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學生,哪有一個剛覺醒武魂沒多久的學生敢獨自來域外的?
小雅不僅來了,而且在遇到剛剛那種驚心動魄、危險至極的場麵時,也不見絲毫的懼色。
要知道,那戰場上的異獸可都是遠比她實力要高的存在啊,隨便一隻都能輕易地將她置於死地。
特彆是那隻百米長的皇階巨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這東西一般人初次接觸,恐怕連看都不敢看,膽子小一點的,說不定會被嚇得癱倒在地,甚至尿褲子。
百米之巨的異獸,它隨便一個動作,所帶來的壓迫感都不是一個低階武者敢直視的。
然而,小雅不僅幫助周斧殺了它,還非常有計劃地執行著救援行動。
她的冷靜、她那強大的執行力,與自己當初剛來域外的時候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就算是現在,對比之下,自己似乎倒是成了一個初出茅廬、剛覺醒武魂的愣頭青了,而小雅卻像是一個身經百戰、有勇有謀、臨危不懼的長輩,還能反過來提醒他這個
“後輩”
注意安全。
一時之間,南宮傲辰感到無比怪異,臉龐都有點羞愧的發紅。
他修煉的時間是小雅的無數倍,來到域外的時間也遠比小雅長,可現在怎麼好像自己成了拖後腿的那個呢?
本來是想著要保護小雅的,可怎麼現在感覺像是被小雅給保護了呢?
越想越羞赧的南宮傲辰感到一股莫名的衝動,他看向那些向他襲來的異獸,眼中也帶著一絲凶光。
“我他麼的做叔叔的,還不如侄女了?”
“還想攻擊我,都給我死。”
他握緊手中的武器,體內的力量洶湧澎湃,朝著異獸們衝了過去。
而在周斧強大實力的支援下,眾人壓力頓時小了許多。
隻見南宮雅驅使著小鳴,利用它的隱身能力,帶著倖存的人群悄然消失在異獸們的眼前。
小鳴那神奇的隱身能力就像一層無形的保護罩,讓人們在異獸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逃脫。
異獸們發現突然失去了目標,頓時陷入了狂躁之中。
它們瘋狂地四處衝撞,用它們那鋒利的爪子和牙齒撕咬著周圍的一切,那憤怒的咆哮聲卻透露著一絲無奈。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地,場中的人類就隻剩下了周斧一人。
他獨自麵對著無數瘋狂的異獸,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們已經安全了,你可以撤了。”
南宮雅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周斧的耳邊,那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讓周斧心裡頓時一鬆。
其實在看到公會的人消失的時候,這個聲音就已經解釋過了,說是被她救了。
現在已經沒有人在異獸的包圍之中了,應該是都被成功救走了。
周斧看了一眼依舊前赴後繼向他衝來的異獸,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仇恨,他大聲說道。
“今日的仇我記住了,我們的賬以後再算。”
雜碎們,可彆死得太早了!”
說完,他再次放出一道斧魂之擊,直接砍飛數隻異獸。
隨後,他看準時機,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他們的人在東南方向,自然不能將異獸引到那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