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峽穀。
略帶土腥氣的風在峽穀裡吹蕩,吹起峽穀旁的小溪道道波紋。
一個光頭青年正在小溪旁洗漱,眼睛四處遊離,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待在這地方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還好沒有抽血,不然就真完球了,不過蘇雲瑤的爺爺似乎快要來了,我該怎麼去讓他為我證明呢!?”
這地方現在除了他就隻有關柳,不過她也並不在峽穀裡,而在峽穀上。
楊邪在這兒等了許久,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當時想著找個熟人好說事,躲過一劫是一劫,現在蘇清鶴真要來了又有一點慌神了。
正在楊邪擔心之際,幾道破風聲音傳來,楊邪回頭,熟悉的火虎出現在眼前。
火虎背上,赫然是蘇雲瑤和蘇清鶴。
“爺爺,我這火虎不錯吧?還是三屬性的變異獸。”
“確實很稀有,你這丫頭運氣不錯。”
“那還不得謝謝南哥,爺爺,南哥到底去了哪裡,你說的幫我去找的,怎麼還沒有訊息。”
“這……爺爺我已經儘力了,但是你南哥的事情比較複雜,一時間也確實沒有訊息,再等等吧!”
蘇清鶴並沒有告訴蘇雲瑤沈向南被那頭異獸吞了,隻是給她一個模糊的回答,不想她傷心。
那個神秘存在出現之時蘇清鶴就快速出手將蘇雲瑤救走了,她並不知曉後麵的事情。
……
從火虎背上下來,蘇清鶴看著前方的光頭青年,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這就是於良所說之人嗎?
可是自己完全不認識啊!
此人說認識自己,還說自己能夠為他證明,可是自己都不認識他,怎麼可能為他證明?
難不成於良被此人騙了?
眼中精芒一閃,想起之前於良的叮囑,蘇清鶴卻也沒有打草驚蛇。
此人武魂和靈力都無,看看他到底要乾什麼。
蘇雲瑤看到楊邪,也是皺眉疑惑。
這光頭誰啊,怎麼有點帥呢,他與爺爺認識?
怎麼感覺……應該是一個好人呢!?
蘇雲瑤感覺到莫名其妙,但是卻沒有說話。
楊邪見到兩人頓時眼前一亮,因為關柳還有於良都沒有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放心蘇清鶴的實力,還是在遠處偷聽,不過這給了楊邪更多運作的空間。
快速走到蘇老的麵前,楊邪直接笑著說道。
“蘇老你好,我是沈向南的朋友,他讓我向你問好。”
“他說十分感謝你之前的仗義相助,那個家夥太強大了,蘇老已經儘力,但是他現在已經沒事了,請蘇老放心。”
蘇清鶴神情微微一怔,很快又變得震驚起來。
這人知道沈向南和那個神秘的家夥戰鬥的事情,並且還知道自己出手救過人?
他究竟是什麼人?
正欲要開口,蘇雲瑤卻搶在他前麵開口了,一臉驚喜又歉意的表情。
“你是南哥的朋友,我說怎麼感覺你有一點親切,原來如此。”
“南哥現在在哪裡?我給他發訊息也不回了,他是不是在責怪我的不辭而彆?”
聞言,楊邪衝著蘇雲瑤微微一笑。
“他很好,現在與楚晚晴正在做一個比較危險的任務,因為你爺爺找到你了,因此也就沒有帶著你了。”
“真的?真是的,爺爺你就會給我搗亂,我與南哥他們出任務多好啊!”蘇雲瑤扯著蘇清鶴的手撒嬌道。
蘇清鶴寵溺的摸了摸蘇雲瑤的腦袋,笑了笑:“沈向南小兄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事事都帶著你,你怪爺爺也沒有用啊!”
“哼!我不信,都是爺爺你,帶我一個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新榮城,南哥肯定生氣了。”
蘇雲瑤對於爺爺突然帶走自己充滿了幽怨。
蘇清鶴沒有再勸說,看著楊邪開口問道。
“無名小友,我們方便細聊一下嗎?”
楊邪露出滿嘴白牙:“沒問題,蘇老。”
說著,蘇清鶴和楊邪就準備進入一個房間。
“不是,爺爺,你們這就聊上了,不帶上我?”蘇雲瑤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手指了指自己。
“我們有事要商量,事關乎玄武城,你就在外麵待一會兒吧!”蘇雲鶴解釋道。
這個光頭小子自己與他素昧相識,他卻認識自己,還能說出沈向南這個名字。
明顯身份不一般,他必須要問清楚一些事情,而哪一些事情與沈向南生死有關,蘇清鶴不希望蘇雲瑤聽到。
關上房門,蘇清鶴臉色一變,立刻問道。
“你到底是誰,沈向南真的還活著?”
楊邪悠然一笑。
“蘇老,我是慕容無名啊,是你認識的朋友啊,我們還一起在新榮城對抗過那個恐怖的家夥呢!”
“你這麼快就忘記了?”
“從來都沒有沈向南,隻有慕容無名。”
聽到楊邪的最後一句話,蘇清鶴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楊邪。
那個恐怖的家夥在追殺沈向南的時候,似乎說過沈向南有很多分身。
“那個神秘存在一直想要殺的人都是你,你是所謂的分身還是本體?”
“你既不是沈向南,也不是慕容無名,你究竟是什麼人?”
楊邪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重要嗎?異獸要殺我,這是你親眼目睹之事,還需要我解釋?”
“我幫助你孫女時你也看到了,我真要是一個壞人,你認為我有必要做哪一些事情嗎?”
“蘇老,我是藍星人,並且也會以保護藍星為己任,這難道不夠嗎?身份真的那麼重要嗎?”
幾個反問問的蘇清鶴沉默了。
“你是怎麼在那個神秘存在手下存活下來的,我明明看到你被吞了。”
楊邪本來還想說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為了提高在蘇清鶴心裡的地位,讓他能夠倒向自己。
他改變了說法。
“我在他肚子裡實力突破了,逃了出來,我們組織的一位長老也出手了,我們拚儘全力堪堪趕走了那個家夥。”
“不過你也應該知道了,我的武魂還有靈力都不能使用了,這就是代價。”
簡單的幾句話卻是把凶險一步帶過了,但是蘇清鶴明白這些事情一定危險萬分。
“我來看看。”蘇清鶴走到楊邪買麵前,抓起楊邪的手仔細探查起來。
半晌,皺了皺眉。
“確實感應不到武魂,並且,沒有絲毫靈力的波動,你這代價似乎是真的。”
“不過,你這樣的人物必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楊邪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你也看到了,仇家太多了,太多想要殺我的人了。”
“之前那個恐怖的家夥我根本不認識,但是卻給我冠以惡魔之名,非得殺我,我能怎麼辦。”
“人怕出名豬怕壯,我怕啊~”
蘇清鶴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似乎真是那樣。
“那你能告訴你的組織叫做什麼名字嗎?我需要給於良他們一個解釋。”
楊邪眯了眯眼,淡淡一笑。
“這倒是沒問題,我的組織名聲不顯,名字叫做晝極。”
“而我慕容無名不巧,算得上創始人。”
哪知,蘇清鶴聽到這個名字卻是一驚。
“晝極,那個喜歡戴小醜麵具的組織?”
“怎麼,晝極現在這麼出名了嗎?”蘇清鶴峰反應倒是讓楊邪疑惑了。
蘇清鶴神色複雜:“我現在相信你了,晝極現在已經在大周出名了,這樣厲害的組織有你這樣的人物倒是也不難理解了。”
“啊!??”
楊邪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意思?”
蘇清鶴怪異的看了一眼楊邪:“你真是晝極組織的嗎?這件事情都不知道?”
“知道什麼?我從那異獸肚子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武魂還有靈力,儲物戒指也沒了,連一個通訊工具都沒有。”
楊邪真懵了,這是又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