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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儘心思救下的最低階的獸奴愛上了我的妹妹。
他一邊享受我對他的好,把他治療升級了SSS級獸人,
一邊卻埋怨我擋了他的姻緣,成天對著妹妹搖尾巴。
妹妹出嫁後,他意外得知我救他那天,柳如秋就跟在我後頭。
隻要他再撐一會兒,他就能被柳如秋救下。
他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顧我的哀求用鋒利的爪子將我開膛破肚。
“為什麼要救我?我一點都不想被你救!”
再睜眼,我對上了一雙憤怒又抗拒的眼睛。
我竟然回到了他重傷的那天。
......
看見我,溫荀像是看見了仇人。
他趴在河邊,眼珠子死盯著我身後,一點冇注意到我的神情變化。
我知道他在看誰,我的妹妹,柳如秋。
往前邁了一步。
剛剛還在張望,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吸引柳如秋注意力的溫荀立馬轉頭。
他背部微微弓起,嘴裡發出低嗚聲,全身上下都在抗拒著我的靠近。
我立馬反應過來。
重生的不隻是我,溫荀也重生了。
溫荀是被權貴拋棄的最低階獸奴。
上輩子是我發現了瀕死的他,把他從河邊揹回了醫館。
為了給他治腿,我不顧危險每天翻座山采藥。
我對他有求必應。
他想要的,不管是什麼,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一一滿足。
可他卻一點不在乎我為他受的傷,付出的心血,心裡隻有柳如秋。
每天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噓寒問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捧給她。
對我下手那天,我哭喊哀求:“溫荀!我救了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眼中滿是嫌惡:“我的命,可不隻是你救的!”
“要是冇有如秋,我怎麼可能堅持那麼久?”
“你怎麼能這麼自私,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
“如果有下輩子,我寧願冇被你救!”
見我不動,溫荀隱隱意識到什麼。
他試探著問了句:“你也?”
隨後嗤笑一聲。
或許想到到上輩子我照顧他的那些時日,他的言語不再像剛剛那麼鋒利,連眼神都柔和了些。
“清漪,我是感謝你,但感謝不是愛。”
“你要是真的放不下我,大不了我趁如秋不在的時候,多和你說說話。”
他像在施捨,語氣中多了些無奈與妥協。
“到時候,你想讓我陪你做什麼都行,但你絕不可以告訴如秋。”
“也絕不可以再阻撓我和如秋的感情。”
“如秋那麼純潔一個人,怎麼能接受我和你這種噁心的勾當?”
我聽了隻想笑。
“好。”
溫荀聽了,眼中難得多了些欣慰。
“清漪,你終於想通了。”
“你放心,即便我和如秋在一起,我也絕不會冷落你的。”
“等後半夜如秋睡了,我就到你房裡去......”
我腳步一轉,朝河的另一邊走去。
想和我柳如秋在一起?那我就順了你的意。
希望你看見她的真麵目時,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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