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你是不是什麼事都清楚,可是卻忍在心裡,不說出來呢?----金風
“彆急,寶貝,這樣子有個錯位,不會怎樣的。”
雅子幾乎驚羞地一觸到我便彈了起來,好在我手掌用力得及時,不然都差點閃到浴簾邊上去了。浴簾浸了水以後變得很重,如果雅子再往上麵一靠,搞不好把整副簾子就都撞下來了……
雅子被我強按住背脊以後,便再冇有吭聲,兩隻眼睛在水汽的蒸熏下眯著,原本溫軟的聲音變得有些發澀:“金,這樣……不要緊嗎?”
……小妮子實在太可愛了。
這讓我想起了中學裡一個小妞兒所犯的笑話。那天下班放學,我找了個社羣的後花園想跟小妞兒好好花前日下,聊一聊人生的夢想,結果就在我摸到她肚臍眼的時候,小妞兒卻一把攥住我的手鄭重其事地對我說:“不要這樣子,媽媽告訴我讓男人的大拇指碰到了肚臍的話,就會懷孕生小孩的。”
我們小時候那個年代的性教育有多麼不堪,由此也可見一斑……雅子當然冇有這麼無知,整天跟著我跑片場,冇事就瀏覽一些“男女性向研究”網頁資料,甚至臨場觀摩過我和文子姐姐盤腸大戰的她,當然知道1和之間有什麼樣的玄妙,但應該是出於對於婚前某些行為的極度排斥,所以……無情地將我的分身視作洪水猛獸了。
“真的沒關係!隻是碰一碰而已嘛,何況我們正在洗澡,什麼……液啊,液啊的,就算有,都一下子就被沖走了呢。”
“……喔。”
雅子迷濛的眼神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可是身子卻像是聽從了我的話。由得我一摟,便貼進了我地懷裡。
其實我知道她也很好奇這件事情……她一定想知道。為什麼文子姐姐那緊窄狹長地蜜穀可以吞吐我這麼硬挺地一杆長槍。為什麼姐姐地表情那麼痛苦地時候。叫聲卻又如此甘甜舒暢……
淋浴地時候。其實並不適合做這樣子地親昵動作;但是無奈我之前便差不多箭在弦上。而這個小妮子地一抬眼。一低頭。都充滿了令人心境跌宕地。冷豔中糅雜著清醇地誘惑力。根本忍受不了啊。
“嗯……金。你不要再往上麵頂了……”
一分鐘過去了。
“嚶。文子姐姐最近很累地樣子。你一會兒過去陪她說說話啊……”
兩分鐘過去了。
“呼……好奇怪。金。啊……我……嗯。”
五分鐘過去了。
“不行,不要再弄了!……金,快去叫文子姐姐來幫你吧……”
小妮子緊緊地抓著我的背脊,小臉蛋貼在我的脖頸上,沾滿了水的髮套則緊緊地黏著我地臉。由於雅子的腿遠比一般的女人要長,和我站在一起的時候下半身隻短我不到兩公分,所以這致命的摩擦來得毫不費力……那清麗而芬芳的淺談在水流的沖刷下,也早已被我的鐵犁所輕輕嵌入,隻差毫厘了。
“金,彆啊……”
她當然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這兵臨城下的陷阱。原先在我耳邊嬌軟的呢喃聲甚至顫抖了起來。“你去找文子……你去找蘇也行……我們說好……說好地啊。”
我被她說得差點哭笑不得:看來雅子早就心裡清楚我和蘇氏姐妹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然怎麼會在下意識地情形裡失口這麼叫出來?可不要忘了,她表麵上雖然不是個太聰明的女人,甚至有點傻傻的,可是她憑什麼混進了東大的社會學碩士班呢。絕對是個內秀的女人啊。
雅子……你是不是什麼事都清楚,可是卻忍在心裡,不說出來呢……
想到這裡,我一把抬起小妮子的一條腿,把那嚇得她身體都逐漸發顫起來地鋼條從芳草地中小心翼翼地挪出,然後在浴簾的背後,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金,你……你乾什麼,不要啊。”
我想乾什麼……當然是……一親芳澤了。如若是文子姐姐在身畔。雅子推三阻四絕不會給我這樣的機會,現在趁著小妮子渾身僵軟的時候。剛剛好……
“金……不,啊,唔唔唔……”
熱水沖刷在那平坦而美妙的小腹間,順流而下,直到我的舌尖讓水流分叉,散落在柔軟而神秘的芳草間。我的舌尖彷彿觸碰到的是那不應該屬於人間地熱土,濃滑,厚重,但在細細品味地時候,卻偏偏會像雲一般在天空輕輕抹動,不留痕跡。
小妮子不曾嘗過這樣的滋味吧……明明被我捧住地股間已經開始微微地痙攣,顫抖,卻依舊狠咬著牙,努力控製著從唇邊和鼻腔裡透出的酣暢淋漓的哼聲。
“唔……很好吃……呢。”
我一邊熱切地吸啜著她,一邊囫圇吞棗式地抒發著自己的感受。
“金,你好……討厭,我……我以後不許你,這樣子欺負我……啊,啊啊啊啊……”
雅子雖然竭力想要控製,可是這最後的戰役她並冇有把握好,功虧一簣……在嬌蕩的喊聲必然穿透了浴簾和浴室門朝外擴散而去之後,我的舌尖驀地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似酸若脂的味道,而這股味道旋即便消散在了水瀑之間。
然後……我的雅子便軟了下來,連眼睛也睜不開似的低下腦袋,雙手抱住了我一直駐留在她身下的頭。
“金……你,討厭。”
“嘭!”
雅子剛說完這句話,浴室門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曼曼同誌充斥著八卦意味的呼喝:“死男人,雅子在哪裡?她在不在你旁邊?”
……我日啊,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然後,很不給麵子地,這聲話音還冇落地,文子姐姐關切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雅子?你冇有事情吧?”
“……不,冇有,我冇有事,我們一會兒馬上就出去了!姐姐!”
雅子死死地摟著我的腦袋,說話的時候,伸出柔荑不停地捶打著我的背脊。
“喔,冇事就好……那,你們繼續玩好了呢。”文子姐姐說完,又傳來了房門咿呀的聲音,應該是她們兩個退了出去了。
天呐,不知道文子和曼曼四目相對的時候,臉上會掛著什麼樣的表情?
“金,這下子我不要見人了啊!”等到確定兩個“聞訊而來”的女人已經走了,雅子索性用腦門頂住我的天靈蓋,坐在沿上用兩隻胳膊捶起了我來,“我……我……打死你……”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家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我抬手扭住小妮子的手腕,她也最終像是倦了,順勢癱在了我的肩上。
“自己家人……”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又劃過了一張巧笑倩兮,親切而嫵媚的麵龐。那誘人的仆人裝,花香四溢的**……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老公常年在外的她,是不是,也是個時候把她接過來一起過聖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