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胥
她抹了把臉,藤蔓體貼地捲來濕巾,她敷了敷眼睛,生怕明天腫成核桃。
翌日
沈繞枝挑了一條月白色的連衣裙,襯得膚色如雪,自然捲的黑髮被打理得柔順,垂在身後。
她化了淡妝,杏眼水潤,唇色嫣紅,昳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繞枝對著鏡子偏了偏頭,打量鏡中的自己。
黑色蓬鬆的自然捲髮襯得那張鵝蛋臉愈發小巧可愛,杏眼溫潤,眼尾天然輕揚,卻沒什麼笑意。
沈繞枝抿了下唇,用指尖戳上嘴角,輕輕往上一提。
鏡中的人也笑了笑,那張因為眼角微紅而顯得有些憂鬱的神色立馬換成另一種感覺。
沈繞枝滿意地朝鏡子中的自己點頭。
藤蔓也攀爬上她的肩頭,歡喜地用枝條蹭了蹭沈繞枝的臉頰。
【好看好看……】
觸感冰冰涼涼,還帶著點粗糙。
沈繞枝被自己的精神體忍不住逗得“咯咯”笑了兩聲,一隻手戳開了它,仔細地把它盤在了左手。
乍一看,這株細細的藤蔓彷彿是一種配飾,白色綠色搭配的煞是和諧。
纏在手背上的分枝戳了戳沈繞枝。
【……我不喜歡老虎。】
藤蔓表達出這個意思後表現出少許萎靡,【上一個你安撫的東北虎…為了控製它…我犧牲了好多葉子……】
【野生虎和家養虎應該不一樣吧?】
沈繞枝不確定地心想,安慰地拍了拍藤蔓,一隻手纏著藤蔓走到了門口。
【放心好了,這次敢咬掉你一片葉子,我定拔掉它全部老虎毛!】沈繞枝信誓旦旦地做出了保證。
*
晚上七點
餐廳是懸浮在空中的玻璃穹頂設計,腳下是整座城市的燈火。
已經預約過,所以沈繞枝直接被服務員帶到了約定地點。
那裡坐著一個男人。
白髮蓬鬆而捲曲,幾縷垂在額前和頸側,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寬肩窄腰,金色的豎瞳,像琥珀,又像熔化的黃金,此刻正漫不經心地抬起來,看向她。
卻在觸及她的瞬間,微微一縮。
沈繞枝眨了眨眼,心裡閃過一絲微妙的疑惑。
父親發給她的照片裡……白徹好像不長這樣?
眼前的男人隻和照片上的人六分相似,眉眼能看得出和白徹有著較近的血緣關係。
沈繞枝在心裡委婉地搜尋著措辭。
\"抱歉,來晚了。\"沈繞枝微微頷首,聲音有些低,字與字之間咬得清晰。
白胥卻覺得這聲音敲在耳膜上,讓他指節都有些發麻。
她說完就拉開椅子坐下,白胥甚至來不及紳士地拉開座椅,就見沈繞枝步履利落地坐下了。
她說完就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快得白胥剛站起身又坐了回去。
幾乎是本能地,她肩膀綳直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點,像是要確認什麼資料。
這是白塔工作留下的習慣,見到高等級哨兵就自動切換成工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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