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敢伸手遞,隻把盒子往她膝邊推了推,一米九幾的個頭蹲下,乖順得像隻大狗。
桂花糕,綠豆糕,玫瑰餅,蛋黃酥,這不是她們藍星的吃食嗎?她自從到了這地方都沒見過這些糕點,寒川怎麼會的?!
“這些...?你怎麼做的?”高晞月有些震撼了。
“我翻閱古書看到的食譜,都是甜食,應該是幾十年前或者幾百年前的了...嚮導小姐嘗嘗,不好吃我就丟掉。”
高晞月終是沒再拒絕,撚起一塊送進唇邊。甜意清潤不膩,花香漫開,跟藍星甜品店的一模一樣。
再看看寒川,他脖子上的傷口還是沒有處理,剛剛不是讓她去處理嗎?這傻子合著剛剛是去拿甜點的?
“傷口還留著血,你看不見?寒川。我說過了,不要髒了我的房間。”
為什麼寒川這麼像受虐者呢?她並沒有興趣虐待哨兵。
寒川摸向脖頸,有種瘋批的美男,指尖沾到溫熱的血,也隻是不在意地蹭了蹭,眼底滿是她吃糕點的模樣。
她喜歡嗎?她喜歡就好 ...若她喜歡自己去死,他現在去換得她開心好像也不錯。
“不會...晞月我絕對不弄髒你的房間!”寒川著急的用手和胳膊去摸脖子上的血,卻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傷勢。
“住手。”
高晞月有幾分無奈,她覺得自己和寒川已經無話可說了。
寒川立刻僵住,手懸在頸側,指縫還沾著血,乖得像被按下暫停鍵的大狗,眨巴著還在哭的眼睛看著她。
“演戲在我這裡不管用,弄髒了就離開,帶著你的東西一起滾。”
高晞月是愛吃的,好久沒有吃到藍星的甜品,她十分懷念。可以想到寒川之前的麵孔,她就不由的厭惡自己被騙的過程。
演哭和戀愛腦她也會,在星野那塊她就操作的十分流暢。
寒川渾身一震,血色從臉上褪得乾淨,膝彎一軟,重重跪在地毯上,額頭幾乎要抵到她鞋尖。“別趕我走……晞月,我錯了。”嗓音啞得破碎,混著未散的哭腔,卑微得塵埃裡。
頸側傷口被動作扯裂,血珠砸在地毯上,暈開細小的紅痕。
他慌得伸手去捂,指尖的血蹭得掌心斑駁,隻抬眼望著她,眼尾泛紅,睫毛濕漉漉黏著淚,瘋批的戾氣全褪,隻剩惶恐的討好。
不知為何,身體剛褪下去的熱又湧了上來,但比剛剛倒好了一些。高晞月低頭看著寒川,滿眼的無奈。
“我需要林安來幫我,放他回來。”她不知道身體的熱會蔓延多久,林安在她便安心一些。
見她麵色潮紅寒川便知道了原因,她是高階嚮導,必然這個階段不好熬。可是一想起自己幫她找別人,別人在她身下,寒川就氣到顫抖。
“不行……晞月,別找他,我能幫你。”
還墨跡什麼?她之前說的話還不夠明白嗎?
“要麼放林安回來,要麼現在滾,選一個。”她聲音冷的像冰,眉峰蹙緊。
寒川眼底猩紅漫上來,混著淚,瘋批的偏執幾乎要破眶而出,卻還是擺出乖順的模樣,指尖死死摳著地毯紋路,指腹磨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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