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賭她的心軟,對嗎?
“你死和我有什麼關係?別道德綁架我,我受不起。”
寒川感覺涼意順著掌心竄進心底,卻壓不住那股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好想哭,心臟的疼痛讓他不敢抬頭對上她冰冷的眼神。
她看著眼前男人眼底的死寂與虔誠,像看著一場精心編排的獨角戲,可心臟某處卻不合時宜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連她自己都唾棄的動搖。
“出去吧。”她淡淡的開口,語氣恢復了平和。
“別纏著我了,我冷靜幾天,否則現在就解契。”
她把人趕出去,關了門她後背抵著冰涼的實木,緊繃的肩膀驟然垮了下來。
她覺得真的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門板合上的瞬間,高晞月順著冰涼的實木滑坐下去,後背緊貼著門板,指尖的水杯早已被攥得泛白。
【宿主大人,你別心軟啊!他們就是在裝可憐!】係統急得在意識海裡打轉。
【剛才寒川說毀精神海,說不定都是演的!】
如果宿主大人真的被他們騙了,那些哨兵的殘忍手段若是把宿主大人也搞成殘廢,那自己這個係統也一定會跟著完蛋!它一定要防範於未然,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若是真的搞得那麼慘,自己就要再去物色新的宿主了,哎。
高晞月沒應聲,隻是將臉埋進膝蓋。該死...她做演員這麼多年,還是影帝誒!為什麼沒看出來!
她的職業素養呢!!
不過是男人而已,她一個嚮導哪怕找不到哨兵?高晞月倒不對這些人太過失望,失望的更多是自己的眼光。
她覺得頭昏,睡了一覺後已經到了半夜,看著外麵的飛船,好像還沒有駛離紅星。
高晞月抱著試試的心情,給星野發了條訊息,得知他沒睡後敲響了他的房門。
門板被輕輕拉開時,星野身上還帶著未散的冷意。
他依舊穿著那件黑色作戰服,軍勛在廊燈下發著暗芒,眼底是與其他哨兵不同的沉靜,卻在看清門外人的瞬間,眸色微動。
“深夜找我,是有事情和我說嗎?嚮導小姐。”他側身讓她進來,聲音低沉平穩。
她想請個假,突然感覺很累,她覺得她應該暫時遠離這些人,總之最近是不想遇到了。
高晞月記得,她給那些人投屏的時候,指揮官也是不在場的,但他們說的話指揮官也是知道的。
星野禮貌的叫她坐,又給她貼心的倒了茶水,這個指揮官對她很好,長得又帥。
高晞月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現在被欺騙,有一種想報復性找哨兵的念頭。
她替他救祖父,他一句也不帶提醒自己走錯路的?
明明知道指揮官是自己的上司,卻還是想要染指他。
憑什麼你們危險區的哨兵都如此欺騙她,她不可以玩弄哨兵的感情嗎?
眼淚精準的地砸在杯沿,濺起細小的水花,彷彿是控製好的漂亮角度,她偏過頭,用手背胡亂擦了擦。
星野沒去看她泛紅的眼眶,隻是將一包柔軟的紙巾推到她手邊。
“謝謝。”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慢慢說,不用急。”星野聲音依舊平穩得像深潭。
他的不追問、不探究,沒能讓高晞月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他也是高階,也是危險區的瘋狗,所以欺騙他,高晞月不應該有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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