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下意識嚶嚀一聲,睫毛像被水汽打濕的蝶翼,輕輕顫動。
她沒想到秦墨這麼腹黑,正經著一張臉做這麼不正經的事。
火係異能還可以這麼用......?
香根草的清冽氣息裹著濃重的愛意,在她耳邊低喃:“這樣,是不是暖和多了?”
而另一邊,寒川捏著一塊長長的骨頭,他剛下樓,下麵的白淵笑的邪魅。
“喲,捏的誰的骨頭啊?”
寒川指尖捏著那截沾著血沫的肋骨,骨茬處還殘留著尖銳的稜角,冷硬的骨質在霓虹下泛著森白的光。
他麵無表情地抬手,將骨頭扔給白淵,墨色的眸子沒有絲毫波瀾。
白淵伸手接住,指尖摩挲著粗糙的骨麵,邪魅的笑意裡多了幾分冷冽。
“嗬,這女人膽子倒是不小,敢動我們的人。”白淵隨手將骨一捏,骨頭化作粉末狀隨風而逝。
“是我的人,不是我們。”寒川冷冷的開口。
白淵捏著骨粉的手指一頓,邪魅的笑意僵了瞬。
“你還留她一口氣。”夜瀾提醒寒川,以紅星那些醫療科技,完全是可以把她救活。
“如果死了,可能會給晞月惹麻煩。”
隻有提到她的時候,寒川的眼神會變得溫柔。
雲深靠在車邊,指尖夾著的煙燃得明滅,語氣淡得像夜風:“倒也算周全。”
他彈了彈煙灰,火星落在地麵轉瞬熄滅。
對於雲諾這樣要麵子的嚮導,她必然在媒體麵前說不出來被挾持的話,頂多說自己一不小心墜樓的。當然,她也永遠找不到是誰害的她。
而另一邊,高晞月靠在秦墨結實的胸肌上,久久沒法回過神。
“秦墨。”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帶著剛經歷過親密後的慵懶。
“熱了嗎?晞月。”
情到濃時還是喜歡這般喚她。
秦墨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到她身上,帶著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迴響。
何止是熱,總算在她堅持不住的一刻停了下來,外麵的天也暗了。
明明來的時候還是白天......
“秦墨,我們這麼晚回去,他們會擔心的。”
“放心,已經跟星野說過了。”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
“我想去洗洗。”高晞月感覺自己此刻的聲音也柔的很。
把人橫抱起,牢牢的抱在懷裡。洗漱間的水流聲輕柔響起,兩人的身影在鏡中交疊,滿是繾綣的暖意。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高晞月倒覺得神清氣爽,應該是他給自己按摩了的原因吧。
高晞月翻了個身,剛好撞進秦墨溫熱的懷抱,鼻尖蹭到他帶著香根草氣息的頸窩,酥麻感順著脊椎蔓延開來。
“醒了?”秦墨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動作依舊帶著安撫的意味,“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反而覺得很舒服。”高晞月搖搖頭,往他懷裡縮了縮。
“以後讓你更舒服。”
.......
高晞月覺得她開啟了秦墨的腹黑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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