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所有人都說她是一個惡毒的嚮導,是一個殘忍的雌性。
每天都背負著莫須有的罵名,可即便這樣,也會有人選擇和自己成為朋友,有人願意相信自己,所以更不應該因此墮落。不能因為自己被定義,而畫地為牢,做好自己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他是什麼樣的人?是基地裡人人避之不及的‘瘋批哨兵’,是連紅星都不屑於承認的‘危險分子’。”這些年,流言蜚語像附骨之疽,從他還是孩子的時候就沒斷過。
後來他成為了A級哨兵 ,精神海不穩定、嗜殺、難以控製——紅星的哨兵和嚮導對他無不是鄙夷的。
他才選擇了危險區,因為他無處可去了。一路成長為3S級哨兵,接骨,放血,斷翅。隻有成為危險區裡至強的存在,他才會感受不到那些底層的謾罵。
【其實本統統選你當我的宿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本統統覺得你至少不是一個壞人】
不壞嗎?可她也工於心計,時常算計一些權和名譽,在魚龍複雜的地方夾縫求生,在一些人精之中周旋虛與委蛇從中獲得小利。
沉迷於雲深的按摩之中,她伸了個懶腰,便讓雲深停止,再這麼使喚下去恐怕不禮貌。
“謝謝你,真的好舒服啊。”柔軟的聲音讓雲深內心深處有些興奮,更加喜愛眼前的這位小嚮導。
“能讓嚮導小姐如此舒服,我的榮幸。”
總感覺他在玩顏色?
不可能,肯定是自己又在多想。
高晞月揉了揉酸脹感全無的後頸,眼底還帶著剛放鬆下來的慵懶。
她還是打算早些回自己的房間,每日早早下班的感覺真好。
那我先回去啦,明天見~”
女人轉身時發梢掃過雲深的手腕,帶起一陣淺淺的香風,那是她精神屏障自帶的橙香,混著淡淡的玫瑰花香,讓雲深的內心一陣熨帖。
雲深下意識跟了兩步,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道:“我送你,嚮導小姐。”
“我們順路。”雲深怕被拒絕,再次開口。
她便踩著輕快的腳步走出了辦公室,走廊裡的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漸漸消失在拐角。
雲深跟著她,指尖還殘留著她發梢劃過的觸感,空氣中橙花香與鬆木資訊素的氣息纏繞在一起,溫暖得讓他有些失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曾沾滿汙染物的血,卻在剛才為她按摩時,溫柔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真的沒覺得他最後那句話有點不對勁嗎?】
她覺得好像也有點兒不對勁,看來能聽出來的不止自己一個人,還有係統。
不會真的是在玩顏色吧?
女人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剛才按摩時的畫麵——他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偶爾碰到她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還有他低頭時落在她發頂的目光,溫柔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別想了,他可能就是比較禮貌而已,肯定是她想多了。
電梯先被他按了37層,把女人送到樓層,他便按了一層準備去競技場。
什麼順路嘛......
就在自己房間門口,好像站了什麼人,小小的一隻。有人定睛去看,啊啊啊———
“依依!”
“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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