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沒再聽兩人爭執,他上前一步,乾脆利落地俯身,手臂精準地穿過高晞月的膝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寒川單手撫摸她的頭髮,回頭給了二人一個警告的眼神。
白淵見狀,立刻撇下手裡的紙巾,快步跟上去,嘴裡還嚷嚷著:“哎哎哎,你慢點兒!碰著姐姐我跟你急!玫瑰花瓣我還沒拿呢!”
林安也反應過來,小跑著跟在後麵,小嘴裡念唸叨叨:“主人等等我....我去拿乾淨的浴袍!還有梳子!洗完頭髮我幫你梳得順順的好不好?”
寒川抱著高晞月踏入浴室,反手便扣上了門,落鎖的聲響清脆利落,將門外兩道急切的聲音隔絕在外。
白淵拍門的力道不輕,聲音裡帶著點急:“寒川!你開門!玫瑰花瓣還沒拿進去呢!”
這該死的寒川。
誰需要那種花裡胡哨的東西,寒川沒管他。
林安也跟著小聲敲著門,帶著哭腔似的:“主人……我還沒把浴袍給你呢……”
寒川置若罔聞,抱著高晞月走到氤氳著熱氣的大浴缸,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根,沉聲道:“他們太吵,擾你清靜。”
他轉身走到浴缸邊,伸手試了試水的溫度,又彎腰去拿一邊懸浮櫥櫃中安神藥草包輕輕揉碎,撒進水裡,淡青色的葯香混著水汽漫開來。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卻又放柔了力道,“你的腿還軟著,站不穩。”
不是,他們怎麼看出來的?真像出軌要被抓了的樣子。
寒川轉過身時,目光落在她緊攏的領口上,眸色沉了沉。他沒再繞彎子,指尖輕輕拂過她脖子上的紅印,心裡有些酸澀。
“哨兵的嗅覺很好的,嚮導小姐。”
她竟忘了,這些哨兵們的五感敏銳得超乎想象。
“那你能嗅到具體是誰嗎?”高晞月有些好奇。
她此刻竟然不覺得愧疚,也是比較有趣的,高晞月覺得自己心越來越大了。
寒川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收回,垂眸避開她的視線,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不能。”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哨兵的嗅覺能分辨氣息的特質,卻未必能精準對應到具體的人。”
“那你幫我洗乾淨。”
氤氳的水汽裹著淡淡的藥草氣息,水汽又往上攀緣,模糊了浴室裡的光影。
浴缸很大,足夠容下兩個人,水麵上浮著一層細碎的藥草碎屑,氤氳的熱氣往上冒,拂過臉頰,帶著幾分暖意。
他先試了試水的溫度,確認不燙也不涼,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下。水漫過她的腳踝,漫過她的小腿,漫過她的腰腹,最後停在鎖骨的位置。
浴室裡很靜,隻有水聲潺潺,還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水汽氤氳著,漫過浴缸的邊緣,在牆壁上凝結成水珠,又順著牆壁滑落,滴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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