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漫過轎廂,寒川抱著高晞月的手臂鬆了些,卻沒將人放下,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垂,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喑啞。
寒川看得出來,她對星野的態度和以往不一樣了。從前寒川敢說可能隻有禮貌和客氣,現在他可不好說。
高晞月挑了挑眉,故意歪著頭看他,指尖勾住他衣服輕輕晃了晃:“哪裡不一樣了?”
很聰明,她想看看寒川看出了多少。
“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他?”他小心翼翼的問,聲音中帶著一絲失落。
寒川是真正喜歡她,也算和她算是同一戰線。
電梯緩緩上行,轎廂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高晞月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頸窩處聽見了他狂跳動的心。
“不喜歡。”她輕輕的開口。
這話若是說的寒川,他一定會很難受,還好不是,寒川抱他的手又緊了幾分,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進骨血裡。他埋首在她發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氣息,方纔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高晞月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他後頸的麵板,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哄小孩似的軟糯:“我騙你做什麼?他不過是個……有用的人罷了。”
至於這“有用”二字背後的算計,她沒說,寒川也沒問。
電梯轎廂的暖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寒川低頭,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別鬧,不然一會回房間又得.......”
電梯叮的一聲開啟。
電梯門完全敞開的瞬間,高晞月的話尾戛然而止。
樓道昏黃的聲控燈亮著,白淵倚在對麵的牆根處,指尖夾著支點燃的煙,墨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凸起的青筋。
他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和樓道裡的陰影融在一起,那雙平日裡總是噙著散漫笑意的眼,此刻正沉沉地落在寒川扣著她腰的手上,眸底翻湧的妒意濃得化不開。
高晞月沒有看過白淵抽煙,眼神裡打量著,下一秒煙頭灰飛煙滅。
不能讓姐姐看到,自己在抽煙,白淵怕她討厭自己身上的煙味連忙拍了拍身上。
“姐姐...”白淵委屈的看著她被寒川抱在一起,美眸可憐巴巴的。
寒川知道他們結契了,不敢當著她的麵對白淵做什麼,他怕嚮導小姐生自己的氣。
該死......怎麼又來一個,寒川覺得煩。
“怎麼站在這裡?等很久了?”
白淵那副委屈的模樣更惹人憐愛,聲音都帶著點發顫的鼻音:“等了姐姐三個小時……給姐姐做了飯的。”
死蛇,裝什麼。寒川瞪了他一眼,他最好把舌頭捋直,否則自己一定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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