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瑾沒有立刻回答。
她坐下來，示意他們也坐。
三個人圍著她坐下。
“你們還記得，第一次進入遊戲的時候，係統說的第一句話嗎？”淩瑾問。
溫肆想了想。
每段記憶都太清晰了，想忘都忘不掉。
“全球同步公告。即日起，無限遊戲內測通過，不刪檔公測開啟。暫定代號：神諭。所有年齡10歲至70歲的人類，已全部納入玩家序列。
溫肆開始背。
“當前遊戲程式：第一賽年，一將功成萬骨枯；S1賽季，神明降世的扉頁。祝各位玩家遊戲愉快。嗯，大概就這些。”
淩瑾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記得這麼清楚？”
溫肆點頭。
“特質是記憶力強化。”
“記憶力強化？A級的？”淩瑾問。
“B級C級的都是強化器官，像什麼骨骼強化，肌肉強化什麼的，到A級才會上升為強化一整個概念，比如說速度強化，神經強化什麼的。
“記憶力強化聽上去就不弱，我還聽你在副本裡說過呢，當時沒反應過來。”
溫肆：“S級。”
淩瑾：“你看，果然是……”
“！！！”
淩瑾沉默了幾秒。
“你還記得S級特質的持有率嗎？”
“百分之零點零零三？”
“嗯，遊戲是這麼說的，但是那是假的。”淩瑾看向溫肆的眼神中多了不少羨慕嫉妒恨。
“真正的持有率，是兩千萬分之一。”
這會輪到溫肆沉默了。
他依稀記得，
在遊戲剛開始的時候，
他好像，
嫌棄過，
這個特質。
巧妙的跨過這個話題，溫肆問：“第一次進入遊戲時說的第一段話？”
“……嗯。”淩瑾被溫肆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硬控了兩秒。
“你再想想這段話？”
溫肆聽話地仔細去想，之後……
腦海裡突然閃過一種可能。
“‘公測開啟’。”他說。
淩瑾看著他，點了點頭。
“對。公測開啟。”
趙強在旁邊撓頭：“什麼意思？公測？”
淩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你們玩遊戲嗎？”
趙強點頭：“玩啊，王者榮耀，吃雞，都玩。”
“那你們知道，遊戲上線之前，一般有幾個階段？”
付羽想了想：“先內測，再公測，然後正式上線？”
淩瑾點頭。
溫肆的腦子轉得很快。
內測，公測，正式上線。
公測開啟——
“你是說……”他看向淩瑾，“現在這個，是公測？”
淩瑾點頭。
“那內測呢？”
淩瑾看著他，一字一字說：
“內測，半年前就開始了。”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半年前？
“半年前？”趙強瞪大眼睛，“半年前就有這個遊戲了？”
淩瑾點頭。
“那怎麼沒人知道？”
“因為內測玩家很少。”淩瑾說，“全世界可能隻有幾萬人。而且有保密協議，不能說。”
溫肆皺眉：“保密協議？係統還能控製這個？”
淩瑾想了想：“不是控製。是……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你想說的時候，腦子裡會自動跳出一個警告，告訴你不能說。
“說了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沒人試過。”
三個人沉默了。
溫肆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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