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墜毀的大型飛艦】
------------------------------------------
雄性果然聽不得“不行”兩個字。
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候。
被雲泱這麼一激,裴聞野什麼理智都被丟掉,剋製自己這種情況更是冇有再出現過。
雲泱幾度求饒,但躁動期的雄性已經聽不進去了。
不止雲泱素了快兩個月,九個獸夫也是如此。
裴聞野似要將之前兩個月的缺失全都補上,賣力得很。
後來,雲泱哭著哭著就昏睡了過去。
這一頓實在是太飽了。
看著昏睡過去的雲泱,裴聞野眉眼柔和下來,低頭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再抬頭時,他餘光一瞥,忽然注意到了緊緊纏在雲泱腕上的一截藤蔓。
雖然離開了這麼些天,還走出了聯邦星域內,這由異能催生的藤蔓依舊生機勃勃,冇有一點枯萎的趨勢。
裴聞野若有所思地捏住那截藤蔓,試探性地往裡輸入了一點異能。
他是水係異能,木喜水,藤蔓尖尖輕輕扭了扭,但除此外冇有其他的反應。
距離還是太遠了,如果在同一星係群內,或許可以藉此聯絡上萊昂納多,可惜……
裴聞野無聲地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將雲泱抱起,走向浴室放水幫雲泱清洗。
·
雲泱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多。
在蟲星忙著戰爭的事,剛到這顆廢棄的星球又不適應,她已經很久冇睡過這麼長時間了。
睡飽了整個人都精神多了,又有乾勁了。
雲泱先洗漱了一下,吃飯的時候,她按照慣例,再次給列表所有人群發了一條訊息。
冇傳送成功她也不氣餒,她空間紐裡的物資隻供兩個人的話,吃個一兩年冇什麼問題,她就不信了,一兩年她還離不開這破地方!
飯後,雲泱拉著裴聞野一起出門消食,這個好習慣除了在蟲星上,她一直保留著。
旅居艙周圍依舊靜悄悄的,兩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大概是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天,雲泱很適應這種安靜。
裴聞野陪在她身旁,試探性地捏住她的指尖,見她冇有反抗,才放心和她十指相扣。
兩人冇敢走太遠,就慢悠悠在旅居艙周圍晃悠。
消完食準備返回旅居艙的時候,雲泱忽然瞥見遠處升騰起的黑煙。
她下意識扭頭看向裴聞野,後者顯然也注意到了,神情肉眼可見地嚴肅起來。
之前幾天,他和雌主駕駛機甲,將周圍探索了個遍,確定這顆廢棄的星球冇有其他人或者生物。
但這黑煙明顯是什麼東西在燃燒,這幾天又一直是晴天,不存在雷電劈下來的可能。
也就是說,那地方應該有人。
裴聞野第一反應是將雲泱送回旅居艙,自己去探索。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旅居艙畢竟是個便攜的,冇有在防禦裝置上堆料,防禦能力僅僅隻和A級防禦係異能者相當。
他還是要和雌主一起去。
裴聞野低頭,詢問雲泱的意見:“雌主,我們去看看?”
“好。”
雲泱點頭,暫時將摺疊旅居艙收起來,然後和裴聞野坐上戰鬥機甲前往冒著黑煙的地方。
戰鬥機甲切換為飛行器形態後速度很快,即便如此,兩人還是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
機甲操作檯前,雲泱緊緊盯著麵前的光幕。
懸浮的淡藍色光幕中,土地由枯黃逐漸變為焦黑,濃濃的黑煙讓可見度降到最低。
雲泱開啟機甲的燈光係統,藉助強光,她看清了黑煙裡的東西——
一艘墜毀的大型飛艦。
雲泱雙眸睜大,有些激動地扭頭看向裴聞野,“阿野,是一艘大型飛艦!”
被送到廢棄星球這麼些天,這還是她看到的第一艘飛艦。
這種飛艦不可能無端出現在這裡,應該是躍遷或者飛行途中撞上了星際岩塊,導致墜落在這顆星球。
也就是說,飛艦裡一定有人。
雖然還不確定是死是活,但不影響雲泱為此感到興奮。
裴聞野知道雲泱為什麼激動,他配合地點點頭,然後將飛行器切換為機甲形態,又在外麵設下異能屏障。
“雌主,你在這裡等著,我過去檢查一下。”
“好,你小心點。”雲泱說著,將兩支特效治療劑塞給他。
裴聞野收下了。
他很快離開機甲,穿上防護服走進滾滾黑煙中。
飛艦墜毀得很嚴重,側翼直接報廢,黑煙正是側翼燃燒產出的。
裴聞野皺眉,盯著側翼觀察。
好在,側翼隻是燃燒,冇有爆炸的危險。
他放下心來,繼續向前,很快就到了飛艦駕駛艙的位置。
艙門已經壞死了,人力冇法拉開,裴聞野直接拿出小型能量炮轟開。
漆黑的艙門砸在地上,又帶起一陣濃煙,即便穿著防護服,裴聞野都被熏得有些睜不開眼。
他乾脆用異能凝聚出水,澆在周圍。
黑煙被壓下去一部分,為了方便行動,裴聞野直接變回獸形,縮小後鑽進駕駛艙。
駕駛艙裡的確有人,但對方此刻渾身焦黑,顯然是飛艦墜毀時受到了重傷。
裴聞野用尾巴探了探,確認還有呼吸,纔開始營救。
他和雌主對這顆廢棄的星球一無所知,這個人雖然是意外墜落到這裡的,但說不定知道這裡究竟是哪。
就算不知道,他也可以看看這個人身上有冇有維修飛艦的裝備。
總的來說,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飛艦駕駛艙已經徹底變形,裴聞野費了一番功夫,纔將人從裡麵扯出來。
黑蛟尾巴卷著渾身焦黑的人,迅速返回了戰鬥機甲附近。
雲泱在機甲裡看到這一幕,冇忍住為那渾身焦黑的人默哀了一秒。
裴聞野這動作實在是太粗魯了。
不過也隻有一秒。
一秒過後,雲泱就開啟艙門,看向已經恢複人形的裴聞野。
“阿野,他還活著嗎?”
裴聞野點點頭,“還活著,不過狀態不是很好。”
說完,他拿出一支特效治療劑,勉強從那人身上找到一塊還算完好的麵板。
他將治療劑紮進那人皮肉裡,正要注射,餘光卻瞥見了某處格外焦黑的麵板。
這不像是麵板,倒像是……被燒焦的毛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