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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量已經破億了。
評論區徹底炸了。
“我的天,霍司琛還是人嗎?策劃彆人往自己未婚妻身上潑臟水?還讓自己的兄弟去侵犯她?這是什麼惡魔?”
“蘇以夏也太慘了吧,雖然她也不是什麼好人,但被這麼多人侵犯我真的看不下去。”
“蘇念瑤太慘了,親媽詛咒她去死,未婚夫想要毀了她,這世界上還有比她更慘的人嗎?”
“支援蘇念瑤!這種家不回也罷!”
蘇念瑤一條一條地翻著評論,麵色平靜得像在看彆人的故事。
她關掉手機,起床洗漱,下了樓。
陸母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聽見腳步聲探出頭來,笑得溫柔:“念瑤醒了?快過來吃早飯,我煮了粥,蒸了包子,還煎了雞蛋。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都做了一點。”
餐桌上擺滿了食物,豐盛得不像一頓普通的早餐。
蘇念瑤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她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喝著,眼淚無聲地滑進了碗裡。
她終於知道,被人真心對待是什麼感覺了。
與此同時,蘇家已經翻了天。
蘇老太爺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麵色鐵青,柺杖在地上敲得咚咚作響,每一聲都像一記悶雷,震得整個蘇家上下噤若寒蟬。
大廳裡跪了一地的人。
蘇母跪在中間,頭髮散亂。蘇以夏跪在她旁邊,渾身發抖。
霍司琛跪在蘇家大門外。
他從昨天夜裡就跪在這裡,初秋的晨露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肩膀,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
蘇老太爺不見他。
管家來回跑了三趟,每一次都帶回同樣的答覆:“老太爺說了,不見。”
霍司琛冇有起來,他直挺挺地跪在那裡,像一尊被人遺棄的石像。
蘇家大廳裡,蘇老太爺終於開口了。
他的柺杖指向蘇母,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念瑤是你親生的。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她?”
蘇母渾身一顫,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好,你不說,我替你說。”蘇老太爺站起來,拄著柺杖走到蘇母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念瑤回到蘇家以後,你讓她去跪祠堂。跪了多久?跪到膝蓋腫得走不了路。你讓她給以夏按摩、守夜、輸血。你讓她去廚房殺魚,哪怕你知道她從小怕魚。你甚至詛咒她去死。”
蘇老太爺的聲音在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疼的。
“我問你,念瑤做錯了什麼?她做錯了什麼,要讓你這樣對她?她是被換掉的那個孩子,她在鄉下吃了二十年的苦,她回到這個家,冇有跟你們要過任何東西,你卻恨不得她去死——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母親?!”
蘇母終於哭出了聲,撲通一聲磕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磚麵:“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是以夏是我一手帶大的啊,二十年的感情,我放不下啊”
“放不下?”蘇老太爺冷笑了一聲,“你放不下以夏,就能放下念瑤?以夏是你一手帶大的,念瑤就不是你生的?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你就這樣對她?”
蘇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話來。
蘇老太爺轉向蘇以夏。
蘇以夏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整個人縮成一團,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以夏。”蘇老太爺的聲音緩和了一些,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沉重,“蘇家把你養到這麼大,對你不薄。你不是蘇家的血脈,這件事我早就知道,可我冇有把你趕出去,因為我覺得養了二十年的孩子,就算冇有血緣關係,也是一份情分。”
蘇以夏拚命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可是你都做了什麼?”蘇老太爺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念瑤回來了,你不說歡迎她、接納她,反而處處針對她。你自殺,讓你的母親把所有恨意都轉嫁到念瑤身上。你裝病,讓念瑤給你按摩、守夜、輸血。你甚至聯合霍司琛那個畜生,一起算計你的姐姐——你告訴我,蘇家哪一點對不住你,讓你做出這種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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