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的期望一瞬落了空。
得到答案，我也就識趣告退：“陛下，臣妾先回宮了。”
踏出禦書房，我隱約聽見裡麵傳來蕭天玹低聲哄人的語調。
我冇回頭，一步一步走向我華貴卻寂寥的坤寧宮。
我回到坤寧宮後，在桌前坐了許久後，我屏退下人，擰開了位於書架後的密室門。
這門背後，是蕭天玹耗費巨資，用古代技術打造的、我們現代時的家。
密室牆上的南海夜明珠，能讓這裡日夜通明，照亮滿室溫馨。
還有綢緞軟錦製成的沙發、木製茶幾、琉璃盞杯。
我與他最恩愛的那兩年，我們會坐在沙發上，用琉璃盞喝果汁，蕭天玹還曾計劃要派人出海找咖啡豆，給我做冰美式。
這裡一切看起來都跟現代彆無二致。
可再像，也不是真正的現代。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最終歎了口氣離開。
或許，是我不該再殘存回到現代的幻想了。
之後的日子，我照舊做著我的端莊皇後。
而蕭天玹對莫秋瑤的寵愛，更勝一籌。
他不僅帶著莫秋瑤上朝，更是連一年一度的浴佛節，都要我稱病休息，讓莫秋瑤替我主持。
蕭天玹負手站在我宮中，語氣不容置喙。
“秋瑤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她很想親自體驗一下，你就如了她的願吧。”
我自是冇有任何意見。
“好。”
得到回覆，蕭天玹便又迫不及待離開，再次去了莫秋瑤那邊。
從他來，到他走，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身旁宮女替我委屈：“陛下來了又走，這讓旁人如何看您？”
我態度平靜：“無妨的。”
我和蕭天玹早已無話可說，他留下我反倒不自在。
日子很快到了浴佛節這天。
即便是身處深宮，我依舊聽見了宮門前萬人朝拜，高呼萬歲的聲音。
不多時，我的貼身宮女從外走進來，替我倒上一盞熱茶。
“娘娘，外頭的百姓將瑤妃認成了您，說帝後般配、恩愛至極，可那些讚譽，明明都該是您的。”
我端起茶杯輕抿，聲音淡淡：“對百姓來說，誰站在皇帝身邊，誰就是皇後，隻要海清河晏、百姓安寧，一切都好，這些話往後不要再說了。”
宮女俯身應是，聲音發澀：“是，奴婢知錯。”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嘈雜聲。
我抬眼看去，隻見大太監慌張衝進來：“皇後孃娘！不好了！陛下遇刺受了重傷，您快去養心殿看看吧——”
我心猛地一揪，連忙趕了過去。
直到推開養心殿大門，血腥味直沖鼻尖。
我走進內廳，蕭天玹正坐在榻上，額角冒著冷汗，肩頭衣襟被血浸透。
太醫替他包紮好傷口，擦了把汗稟告：“萬幸那劍差了一寸，冇有傷及心肺，陛下龍體強健，半月便能痊癒。”
我緊提著的心終於落下。
而莫秋瑤趴在蕭天玹的榻前，哭得滿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