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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週年,陸亦琛送阮若棠的紀念日禮物,是給她灌下九百九十九瓶烈酒。
“亦琛,我真的喝不下了……”阮若棠啞著嗓子求饒。
他冷笑一聲,俯身看向她,“你父母那麼喜歡喝酒,喜歡到酒駕撞死我們全家。你作為他們的女兒,應該也很愛喝纔對。”
“對不起。”阮若棠絕望得紅了眼眶,道歉的話說了千萬遍,成了習慣,“可我父母已經因為這場事故賠罪而死,這樣……還不夠嗎?”
“他們死了能換回我的家人嗎!”他猛地掐緊阮若棠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阮若棠,這才第五年,你就受不了了?”
他鬆開手,對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灌。”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個按住阮若棠的肩膀,一個捏開阮若棠的嘴。
冰涼的酒液灌入喉嚨,阮若棠嗆得眼淚直流,卻無力反抗。
她跌坐在地上,難受得臉色漲紅,全身都被酒水打濕。
這場折磨,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她不知道。
“亦琛,不是說好約我去吃燭光晚餐嗎?這是在乾什麼?”
一個清亮的女聲忽然從門口傳來。
阮若棠透過淚眼看去,隻見溫璃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站在那裡,長髮披肩,眉眼如畫。
她呼吸一滯,心中一陣悲涼。
溫璃長得……確實像極了二十二歲的自己。
也難怪,陸亦琛選擇將她留在身邊。
見到溫璃,陸亦琛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寶寶等一會好不好,今天是我和阮若棠的結婚紀念日,我在給她送禮物。”
聞言,溫璃輕蔑地掃了阮若棠一眼,而後撒嬌般拽了拽他的衣袖:“不要在這種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了,好不好?”
陸亦琛沉默了,很顯然,他做不到。
於是他溫聲轉移話題道:“乖,是不是餓了,那我現在就帶你去吃飯。”
說著,他牽著溫璃的手離開。
然而,在經過阮若棠身邊的時候,溫璃故意伸手,碰倒了身側無數酒瓶堆起來的瓶塔。
轟的一聲巨響——
瓶塔轟然倒塌,鋪天蓋地的玻璃碎片朝阮若棠砸了過來,她本能地護住頭臉,卻還是被劃得遍體鱗傷。
“啊!”溫璃驚呼,“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陸亦琛卻連看都冇看阮若棠一眼:“不用管她。”
他執起溫璃的手,眉頭微蹙,“你手劃傷了。”
隻是很淺的一道紅痕,連血都冇出,可陸亦琛卻像對待易碎品般,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疼不疼?”
溫璃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這樣就不疼了。”
陸亦琛很快反客為主,將這個吻不斷加深。
阮若棠躺在一片血泊中,聽著他們唇齒交纏的聲音,心如刀絞。
“璃璃……”
情動時,陸亦琛輕喚著溫璃的小名。
璃璃,棠棠,多麼相似的名字啊。
一吻結束,陸亦琛動了情,打橫抱起溫璃,頭也不回地對保鏢說:“處理一下,彆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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