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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背水一戰,北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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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劍的金光,在連續數日不休的疾馳後,終於開始融入一片熟悉的,銳利中帶著蒼茫的宏大劍氣場域。

遠方天際線下,巍峨連綿的群峰如同倒插的巨劍,刺破雲海,散發出沛然莫禦的劍道威壓。

那裏,便是劍神宗山門所在劍山,真名萬劍山脈。

然而,此刻的萬劍山脈,卻被一種截然不同的肅殺與混亂氣息籠罩。

衝天而起的,不僅僅是劍神宗弟子熟悉的各色劍光,更有無數駁雜的靈力波動,法寶光華,以及震耳欲聾的喊殺聲,爆炸聲,金鐵交鳴聲!護山大陣的光芒劇烈閃爍,明滅不定,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山門外的天空與地麵,黑壓壓的人群分成兩個陣營,正在激烈廝殺。

一方劍氣凜然,陣型雖略顯散亂卻堅韌不屈,正是劍神宗弟子;另一方則服色雜亂,攻勢兇猛,人數遠超劍神宗,呈合圍之勢。

上京另外三大宗廖金宗,八震門,以及......為首的,赫然是曾有一麵之“緣“的帝雲宗!隻不過領頭者並非宗主徐繼偉,而是一個麵如瓜子,目光陰沉,手拿戰戟的中年修士,其氣息磅礴,竟也是金丹後期的大修士,正是帝雲宗二號人物,馮韜霖!

他身側,廖金宗宗主季進吉手持一對金光燦燦的短戈,身法詭譎;

八震門門主代美玲則是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素手輕揮間,道道撼人心魄的震波擴散開來,幹擾劍修心神!

三大宗聯軍,人數逾萬!

而劍神宗這邊,除卻留守各峰的弟子,在山門正麵鏖戰的,以四大長老為首,數千劍峰弟子結陣相抗,已是傾盡全力,形勢岌岌可危!

張增潤心猛地一沉,最壞的預想成真了!

圍剿並非結束,而是開始!朝廷,魂殿,乃至這些宗門,是要將劍神宗連根拔起!

他目光急掃戰場,瞬間鎖定了戰局最吃緊的一處。

那是靠近山門石劍碑的區域,劍神宗四大長老之一的劍影長老,也是他張增潤的授業恩師,正陷入苦戰。

劍影長老以身法詭秘,劍出無影著稱,此刻卻被馮韜霖的厚重戟光死死纏住,季進吉的金色短戈如同毒蛇,從旁不斷襲擾,代美玲的震波更是讓他身形屢屢遲滯,險象環生!

周圍試圖救援的劍神宗弟子,被三大宗的其他高手牢牢擋住。

劍影長老須發皆張,灰色的長老袍上已有數處破損,血跡斑斑。

他劍法雖妙,但在三大同級高手,尤其是馮韜霖那勢大力沉,克製輕靈路數的重戟壓製下,已然左支右絀,敗象已露!

“師傅!“張增潤眼中寒光暴射,沒有絲毫猶豫,體內那點陰陽劍魄雛形瘋狂旋轉,新生靈力不計代價地湧入帝皇劍!

他甚至強行壓下了因強行催穀而引發的傷勢反噬和毒素躁動。

“嗡!“

帝皇劍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清越長鳴!

那內斂的金光驟然變得凝實,厚重,不再僅僅是飛遁之光,而是裹挾著一股中央戊己,統禦八方的沉凝劍意,如同隕星天降,又似帝王出征,以無可阻擋之勢,撕開混亂的戰團外圍,筆直地朝著劍影長老所在的戰圈轟然撞去!

“什麽?!“

“那是......帝皇劍?張增潤?!“

“他不是應該死了或者廢了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了戰場上無數目光。

尤其是馮韜霖,季進吉,代美玲三人,更是心頭劇震。他們接到確切訊息,張增潤身中奇毒,修為盡廢,不死也殘,絕無可能再戰。

可眼前這煌煌劍威,雖不及傳聞中那般橫掃千軍,卻也絕非廢人所能施展!

“嗬!你們三大宗真是陰魂不散!尤其是你帝雲宗,也罷!今日做個了斷!”

就在三人驚疑瞬間,張增潤人劍合一,已至戰圈核心。他沒有直接攻擊任何人,而是駕馭帝皇劍,以一種玄奧的軌跡,悍然切入馮韜霖重劍與劍影長老之間的縫隙!

“鐺!!!!“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帝皇劍的劍身,實打實地與馮韜霖那柄門板般的玄鐵戰戟撞在一起!

狂暴的氣浪呈環形炸開,將地麵掀起,離得近的幾名修士直接被震飛出去。

馮韜霖隻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傳來,重劍劇烈震顫,虎口發麻,竟不由自主地倒退半步!

他駭然望去,隻見那青灰布袍的青年麵色蒼白如紙,嘴角溢血,顯然狀態極差,但其眼神冰冷如萬載寒潭,腳下那柄金色闊劍光芒流轉,竟將他的重戟之力穩穩接住,甚至隱隱反震迴來一股厚重如山的“意“!

“你們三大宗真是威風啊!居然騎到我劍神宗的頭上了!是不是啊?馮副宗?”

潤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你的命,朝廷要了!我們來

拿!”馮滔霖把戟往地下一戳,產生巨大的氣場。“你傷我宗主!目前他閉關不出!全都是因為你!”

“……與我何幹?你宗叁百弟子未傷我一根毫毛!怎麽不說是你宗實力太弱了呢?”

“多說無益!打吧,我們也好交差”

馮滔霖飛到空中,凝聚力量,朝著張增潤襲來。

“這小子有古怪!一起上,先殺了他!“

馮韜霖厲喝,壓下心中憤怒,戰戟一擺,更添三分狠辣,當頭劈下!

與此同時,季進吉的金色短戈化作兩道刁鑽的金線,直取張增潤雙肋;

代美玲玉手連拍,數道疊加的震波無聲無息籠罩而來,直攻神魂!

麵對三大宗主的再次合擊,張增潤卻不看他們,反而對剛剛脫困,氣息紊亂的劍影長老疾聲道:“師尊,巽位,劍七。遊絲!“

劍影長老雖不知弟子身上發生了什麽,但見他竟能硬接馮韜霖一戟而不退,又聞這熟悉的,屬於自己一脈秘傳劍訣的方位提示,立時心領神會,強提一口真元,身形如鬼魅般一晃,劍光化作幾乎看不見的細絲,並非攻向三人,而是射向戰圈外圍某處那裏,正是三大宗主氣機因合擊張增潤而短暫連線,卻又因各自功法差異產生的,極其細微的靈力流轉滯澀點!

這一劍時機,方位妙到毫巔,雖不足以傷敵,卻讓馮韜霖三人的合擊之勢出現了微不足道,卻確實存在的一絲不諧!

而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張增潤動了。

他沒有試圖同時應對三人的攻擊,那絕非他此刻狀態所能做到。

他將所有心神,所有新生靈力,乃至心田中那點陰陽劍魄雛形所能調動的力量,全部灌注於帝皇劍,並非施展宏大劍招,而是將劍意極度凝聚,鎖定三人中,功法最為剛猛暴烈,與他帝皇劍土德厚重之意隱隱相剋,卻又因代美玲震波幹擾和師尊那一絲牽製而心神略有浮動的——

廖金宗宗主,季進吉!

“意斬·歸塵—微塵!“

張增潤嘴唇未動,此念卻如驚雷炸響在心田。

他手握腰間劍柄虛影,朝著季進吉的方向,極其短暫,幅度極小地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景象。甚至沒有明顯的劍氣射出。

但正疾撲而來的季進吉,卻猛然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與“寂“之意,無視了他護體金光和手中短戈的鋒芒,直接作用在他的“攻擊意圖“與“靈力運轉核心“上!

彷彿他鼓蕩至巔峰的殺意,催動到極致的金屬性靈力,在即將爆發的瞬間,被一隻無形之手輕輕“抹去“了最關鍵的那一點“引信“和“支撐“!

季進吉身形驟然一僵,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他那對無往不利,鋒銳無匹的金色短戈,光芒瞬間黯淡了大半,攻勢憑空消散三成!更可怕的是,體內靈力迴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而劇烈反噬,氣血逆衝,胸口如遭重錘!

“噗!“季進吉狂噴一口鮮血,眼中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前衝之勢頓止,甚至踉蹌後退。

“就是現在!“張增潤強忍著因強行施展這簡化版“歸塵“意念而加劇的神魂劇痛和靈力空虛,腳下帝皇劍金光再閃,卻不是攻擊,而是帶著他的身體,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迅捷,瞬間平移數尺,恰恰避開了馮韜霖勢大力沉卻因季進吉異變而略有偏斜的重劍劈砍,以及代美玲那因需同時維持對劍影長老的幹擾和對他的震波攻擊而威力分散的震波。

然而,這並非結束。在平移的同時,張增潤空著的左手並指,指尖一點混沌色微光閃爍,並非攻向任何人,而是倏地點向腳下地麵!

五行·土引!

這是《陰陽五行劍》中溝通,引動五行之力的基礎運用,以他此刻修為和劍魄雛形境界,威力有限,且極耗心神。

但此地是萬劍山脈,土石堅硬,地脈蘊含庚金之氣,更有帝皇劍土德加持!

“轟隆!“

以他指尖落點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地麵猛地向上隆起,爆裂!

無數灌注了一絲銳金之意的碎石斷岩,如同被激怒的蜂群,毫無差別地向著馮韜霖,代美玲,以及剛剛受創未穩的季進吉爆射而去!

威力或許不足以重傷他們,但那突如其來,範圍覆蓋,且帶著地脈庚金銳氣的衝擊,卻足以打亂他們的節奏,製造更大的混亂和破綻!

“混賬!“馮韜霖怒喝,重戟迴掃,將射向他的碎石絞碎,卻被煙塵遮蔽了視線。

代美玲亦是嬌叱一聲,震波擴散震開碎石,卻難免分心。

而就在這煙塵碎石彌漫,三大宗主節奏微亂的刹那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迅疾,彷彿融入了陰影本身的細微劍光,如同早已潛伏在側的毒蛇,驟然從馮韜霖視線的死角那因地麵爆裂而產生的一處陰影裂隙中刺出!直指馮韜霖因揮劍格擋碎石而微微露出的咽喉側下方!

劍影長老的絕殺影殺劍!在弟子創造出的絕佳時機下,這位以詭秘著稱的長老,終於亮出了他最致命的獠牙!

馮韜霖不愧為帝雲宗第二高手,生死關頭,金丹期的靈覺瘋狂預警,他脖頸間一枚玉佩驟然亮起土黃色光罩,同時竭力扭身閃避。

“嗤啦!“

光罩破碎,劍光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帶起一蓬血雨和半片耳朵!

雖未致命,卻是馮韜霖成名以來極少受的皮肉之苦,更是奇恥大辱!

“啊!“

馮韜霖痛吼一聲,又驚又怒,戰意卻因這險些喪命的一劍而出現了刹那的動搖和紊亂。

張增潤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根本不顧自身近乎油盡燈枯的狀態,眼中唯有冰冷的殺意。

趁著馮韜霖受創分神,季進吉重傷未複,代美玲被劍影長老重新纏住(劍影長老一擊即退,再次與代美玲對上)的瞬間,他再次強行催穀,將體內最後一點能動用的,融合了陰陽劍魄雛形調和之力的新生靈力,盡數逼出,化作一道看似平平無奇,卻鎖定了季進吉因反噬而最顯虛弱的神魂核心的混沌色指風!

這一擊,沒有任何招式名稱,純粹是意誌,殘餘靈力,以及對“虛弱點“本能的把握凝聚而成!

季進吉剛剛壓下氣血,驚魂未定,哪料到攻擊又至,且如此詭異,直指神魂!

他勉力提起短戈格擋,但那混沌指風卻似虛似實,穿透了金光,沒入他眉心!

“呃......“季進吉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神采飛速黯淡,護體靈光徹底消散,手中短戈“當啷“落地。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隻湧出更多的血沫,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軟癱倒,氣息全無!

廖金宗宗主,季進吉,隕落!

這一幕,徹底震撼了全場!一位成名已久的金丹中期宗主,竟在短短幾個照麵間,被一個氣息衰弱,看似重傷的青年斬殺?

雖然是在劍影長老配合,以及種種算計之下,但這結果依舊令人膽寒!

“季宗主!“

“師尊!

廖金宗陣營頓時大亂。馮韜霖又驚又怒,再看張增潤那搖搖欲墜卻眼神冰冷的樣子,心中竟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絲懼意。

此子太過詭異!

明明修為大跌,卻手段層出不窮,那種直指本源,瓦解攻勢的“意“,更是防不勝防!

代美玲也是花容失色,與劍影長老的交手不由得分心,攻勢稍緩。

張增潤斬殺季進吉後,身形一晃,差點從帝皇劍上栽落,臉色已如金紙,七竅中都滲出了細微的血絲。

但他兀自咬牙挺立,冰冷的目光轉向了馮韜霖和代美玲。

馮韜霖與他對視,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他摸不清張增潤到底還有多少詭異手段,更怕劍影長老再次施展那防不勝防的影殺劍。

眼看季進吉已死,廖金宗士氣崩潰,而劍神宗雖處下風,卻因為張增潤的突然出現和雷霆斬殺而士氣大振,四大長老和其他弟子壓力稍減,開始組織反擊。

繼續纏鬥下去,即便能勝,恐怕也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尤其是他自己,可能真會隕落在此!

“撤!快撤!“馮韜霖當機立斷,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重劍一揮,逼開劍影長老的糾纏,率先向後飛退。

代美玲見狀,也知事不可為,怨毒地瞪了張增潤和劍影長老一眼,身形化作一道震波虛影,迅速遠離。

宗主一退,三大宗聯軍本就因季進吉之死而士氣受挫,此刻更是兵敗如山倒,再也顧不得圍攻,紛紛掉頭逃竄。

劍神宗弟子趁勢掩殺一陣,卻也無力盡殲,主要是護山大陣受損嚴重,急需修複,自身傷亡亦是不輕。

山門前的驚天大戰,竟因張增潤的突然迴歸和斬殺季進吉,戲劇性地逆轉,落幕。

眼看著敵軍退去,劍神宗上下還未來得及歡呼,便見張增潤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形從帝皇劍上直直墜落!

“潤兒!“

劍影長老大驚,顧不得調息,飛身上前將他接住。

一探之下,更是心驚:

經脈紊亂脆弱,神魂波動微弱且纏繞著陰毒氣息,靈力幾乎枯竭,傷勢比看上去還要重得多!

完全是靠著一股驚人的意誌在強撐!

“快!扶他迴劍峰!開啟療傷陣法!取最好的丹藥!“

劍影長老急聲吩咐,立刻有弟子上前幫忙。

然而,張增潤卻掙紮著睜開眼,拉住劍影長老的衣袖,聲音細若遊絲卻異常清晰:

“師尊......此地......不可久留......朝廷,魂殿......不會罷休......我......已成通緝......會連累宗門......“

劍影長老何嚐不知?

今日雖擊退來敵,但劍神宗已然徹底暴露在風口浪尖。張增潤的出現和斬殺季進吉,更坐實了某些事情,朝廷絕不會善罷甘休。

下一次來的,恐怕就不隻是這幾個宗門了。

“你待如何?“劍影長老看著愛徒慘狀,心痛如絞。

“北......北海......暫避......“張增潤斷斷續續,“宗門......化整為零......隱匿......“

劍影長老沉默片刻,重重點頭。

這是目前儲存宗門火種最無奈卻也最可能有效的辦法。他迅速傳令幾位心腹長老,安排撤離隱匿事宜。

“師傅……師尊……呢?”

“師尊也閉關了,這幾日我前去拜訪但沒見到人,但你放心,這個訊息我會通知她的。”

“好……好……”

就在張增潤被攙扶著,準備前往臨時傳送陣離開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殘破的建築後衝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張增潤麵前。

那是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衣衫襤褸,臉上沾滿煙塵血汙,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裏麵燃燒著熾熱的火焰,直直地盯著張增潤。更準確地說,是盯著他腰間那截暗沉的劍柄,以及他方纔戰鬥時雖微弱卻無比獨特的“意“。

“弟子徐铖開,願追隨前輩!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少年聲音嘶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他本是山下附屬家族的子弟,因有微末劍道天賦被收入外門不久,適逢大戰,家族罹難,師兄弟死傷無數,他於絕望中親眼目睹了張增塗那宛若神兵天降,以弱勝強,斬殺宗主的身影,尤其是那不同於尋常劍氣的,直指本質的“意“,深深烙印在他神魂深處。

他知道,眼前這位前輩,走的是一條他從未想象過的,卻令他無比嚮往的劍道!

張增潤勉力低頭,看向少年。他看到了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崇拜,決絕,以及一種對“道“的純粹渴求。更奇異的是,在他因劍魄雛形和聖體而變得異常敏銳的感知中,這少年體內,似乎也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偏向“鋒銳“與“堅韌“的先天之氣,雖非特殊體質,卻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但這孩子……非常冥頑不靈,經常去劍巾牢裏蹲著。”劍影對潤說。

此刻自身難保,前途未卜,兇險莫測。帶著一個少年,無疑是累贅。

但......或許是因為少年眼中那似曾相識的執拗,或許是因為自己道途新啟,也需要一個傳承者去驗證,去開拓,又或許,僅僅是冥冥中的一點緣分。

張增塗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在劍影長老擔憂的目光中,緩緩開口,聲音虛弱卻清晰:

“跟著我,隻有生死磨難,不見仙途坦蕩。你,可想好了?“

徐铖開以頭叩地,咚咚作響:“弟子無悔!“

“好。“張增潤不再多言,對劍影長老點了點頭。

“以後……就叫你牢大吧,牢,意在不忘牢獄之災。大,是因為你是我的大弟子了。”

“謝師傅!”

劍影長老歎了口氣,知道弟子心意已決,也不勸阻,隻是快速塞給張增塗一個儲物袋,裏麵是靈石,丹藥和一些必備物資,又深深看了他和徐铖開一眼:

“保重!他日......宗門再聚!“

臨時佈置的小型單向傳送陣亮起黯淡的光芒,定位在北方萬裏之外的一處隱蔽地點。

張增塗在徐铖開的攙扶下,最後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宗門,看了一眼恩師和同門,毅然踏入了陣中。

光芒吞沒了兩人身影。

下一刻,他們出現在一片荒涼的山穀中,寒風凜冽,遠處可見皚皚雪峰。

帝皇劍再次亮起,載著氣息奄奄的張增潤和眼神堅定,攙扶著他的少年徐铖開,化作一道倔強的金芒,向著更加寒冷,更加未知的北方,向著那片傳說中冰封萬裏,卻也機遇與危險並存的北海,疾馳而去。

身後,是漸行漸遠的故土與硝煙。

前方,是茫茫無盡的冰雪與未知的征程。

但劍魄雛形,已在心田種下;新的傳承,亦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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