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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幾乎喘息著般歎息的說道:“我想……把你綁起來,可以麼?”
“啊……?”她睜開眼睛驚詫的望過來。
“你這樣……我會忍不住,想要弄傷你的。”他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強壓著的衝動慾念。
弄傷?柏逸塵大概不知道,此刻的衝動用”揉碎”來形容大概更貼切,最激情纏綿充滿寸寸香豔的揉碎,才更適合此刻他衝動的感觸。
被那樣深徹的目光盯視,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便顫抖了起來,她已經敏感的感觸到了那暗自想要爆發的,足以讓人徹底迷失的狂風暴雨般的,揉搓、碾壓、碰撞……直至無力的臣服求饒……
瞳孔夾著興奮和害怕的一縮,她隻能咬了唇細微的點頭,然後任由對方把她抱起來丟在了床的正中央。
固定四肢的支架從床的四角翻出,構造精巧的綁縛機械設定的十分符合人體構造。
禁錮的緊,但卻並不傷人。
手腕被左右固定在頭頂上方,雙腿則被摺疊著向兩邊開啟,成一個並不規範的M形,支架托在腳腕和膝下,讓雙腿並不吃力但無從抗拒的張開到了最大。
掙紮和扭動都被牢牢禁錮在了一個極其有限的範圍,綁縛,帶來最直接的刺激,就在於這種完全失去身體掌控權的惶恐。
下一秒會被怎樣對待呢,你抗拒不了,隻能接受。
被這樣子的侵入並非初次,但當這個禁慾氣質濃厚的男人,這樣全權掌控著她的身體侵入的時刻,她依舊為這份全然陌生的被支配的感觸戰栗的顫抖。
一切掙紮都是徒勞,這個姿勢讓她隻能被迫的全然綻放,任人賞玩逗弄。
如果是聶逸風此刻她大概已經哭了……
但她很快發現,看似青澀的人進攻起來也絕對不能讓人輕鬆。
隻是簡單的進入抽出,然而當這個動作愈發快速而縱情的時候,那無可抑製的痠麻的快感,便絲毫不能推據的蔓延開來。
不能躲閃,不能抗拒,灼燒的快慰如同潮水,順著交感神經一路蔓延。
“嗯~唔……”隻能喘息著顫抖,那不斷翻攪著身體的**絲毫不懂退讓和緩衝,隻一味地攻占。
對方將雙手撐在在她身側,俯下身,在氣息交纏的距離裡不斷挺動著腰肢,這姿勢,剛好讓那不停進出的**直接頂撞在內壁那敏感至極的一點然後深深的撞在花心,在那裡留下一個痠軟至極的觸感,彷彿有著痠麻的電流從那一點被不斷激發著流淌全身。
“哈……唔……嗯~”四肢徒勞的收緊,環扣內部柔軟的細墊緊貼著肌膚讓她分毫不能掙開,纖細的腰肢在有限的空間裡扭擺晃動,似是迎合又彷彿逃避。
貝齒咬住了下唇,將那越來越無法忍耐的呻吟壓在唇內,細密的汗珠滲出,在愈發泛出緋紅的白玉肌膚上劃出濕滑的**的痕跡。
彷彿被蠱惑一般,那麵目一直冷峻的男子喘息著俯下身,將薄唇貼在了那誘人的肌理上,舌尖輕滑,掃過那白皙誘人的鎖骨,將那細密的小水珠啜吻而去。
近乎纏綿的吻在狂風暴雨一般的撞擊中落在那緊咬的唇角,他低聲的說道:“喊出來,彆咬著,你可以喊出來。”
就著這相貼極近的位置裡,他微微調整著角度,重重的,將那腫脹的**深深的、完完全全的撞進了她的身體。
“啊!……啊嗚……輕一點呀,啊!……太深了。”抑製不住的哽咽呻吟裡,他執意用那熾熱的**深入的感受她每一絲濕軟的情動。
最深處的宮口被棱角分明的**頂住反覆的研磨頂戳,縷縷濕液求饒般的從那小口中吐出,在那敏感至極的黏膜上堆積出融化般的快感。
粗糙蜷曲的恥毛擦颳著嬌嫩的花瓣,無意間的摩擦著那微突的蕊珠。
酸脹彷彿帶著寒意的浪潮堆積在小腹,毛孔都彷彿忍耐不住的張合著戰栗。
“啊啊……不要……不要了,那裡,那裡不能再……不能再……啊啊……快停下呀。”熟悉的浪潮拍打在身體最深處的角落,醞釀出情動的風暴。
她空茫的睜大了眼睛求饒,不行,再這樣下去會……會……
“啊!!……”脖頸脆弱的後仰,胸前微微一涼,那是他的鏡框的棱角觸到肌膚的感觸,然後敏感至極的乳珠就被濕熱的捲入了柔軟的唇間,牙齒叼住那脆弱而敏感的端頭著力一咬,便吸吮著乳珠拉扯挑撥,將壓垮意識的最後一根稻草壓上……
小腰瞬間繃緊了挺起,兩三秒後,戰栗的抽搐就從那私密的一點可怕的蔓延全身,花莖節節扭動抽搐著收縮,而最深的宮口則哆嗦的一鬆,就將一股溫熱微涼的液體迎著那撻伐的欲龍噴了出去。
這猛然的襲擊彷彿要將他融化再體內了一般,他一驚之下差點便要交代當場,窄緊的花穴緊緊咬著他的**幾乎分毫都無法挪動,濕熱的液體不斷沖刷著端頭,又順著縫隙噴濺而出,將他的小腹都沾濕了大塊。
這一次的潮吹維持的時間格外久,當她從那白茫茫一片的狀態裡回過神時,正對上他帶著點驚奇的目光以及他身上濕液的痕跡。
“唔……”羞慚至極的窘迫襲上心間,她咬了唇就扭過頭,把臉埋在了自己的髮絲裡,”對……對不起……嗚嗚……不好意思。”
四肢被禁錮著大開,她連收縮肢體羞澀擋臉都無法做到,羞囧的幾乎要哭出來。
他不會討厭吧,不會不會覺得臟吧……
對方俯下身,伸手捧住後腦,把她的臉轉到了正麵,然後分開那覆在麵上的髮絲,細細看著那張羞紅了的彷彿要哭出來似的臉頰。
“你一直……都會這樣麼?”
她身體一顫,那私密的部位竟是下意識的纏的更緊。
“唔……我我……唔……太,太刺激就……嗚,就會這樣。”她細弱蚊吟的夾著哭音說著,完完全全連眼都不敢睜。
“那……再來一次吧。”他低頭貼在她耳側,用低聲沙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