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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水越出越多通通噴到鋼琴上怎麼樣讓鋼琴鍵上沾滿你的**」程宇將**近乎拔出,然後又猛猛插入,用手將她的大腿打的更開,手臂勾住她的膝蓋,讓她的花穴幾乎是正對著鋼琴,充血變紅的**就這樣在女孩嫩穴來回進出,陰脣被**到徹底外翻,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憐。
「不行鋼琴會壞的彆靠那麼近啊啊」阮軟想用手去撐住鋼琴,卻被程宇一把抓住,高舉在頭上,她此刻的模樣就像是小狗撒尿,毫無形象可言。
「冇事,壞了我再賠給學校,然後這架鋼琴以後就可以拿來專門讓我**你用讓你每天中午躺在上麵張開腿求我**好不好」
阮軟此刻早已分不清身後的人在說什麼,不停的點著頭,身心同時的愉悅和興奮讓她快要達到**,意識模糊的連連說好,下課鐘聲在耳邊響起,阮軟快速到達了高峰,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澆灌著**,**受不住如此刺激,噴出大鼓潮水,鋼琴終究難逃一劫,連椅子上的皮墊也全都被**波及,水跡斑斑,混合著一些白稠。
阮軟的手無力的按在鋼琴鍵上,發出了沉重的最後一聲響,震動著心臟。
程宇感受著**因為**劇烈收縮的**,緊絞著他整個性器,粗喘著氣發出了舒服滿意的讚歎聲。
阮軟沉浸在**的餘韻中,看著麵前自己製造出的淩亂,隻覺得腦袋有些發懵,有股說不清的刺激感油然而生,原來自己浪盪到這副德性。
紅嫩的小嘴還在一張一合的喘著,四肢無力的發顫,白皙的**上下起伏,她軟著手試圖掙脫程宇,此刻意識慢慢迴歸,她才發現程宇的**還未退出。
抬頭看了眼時鐘,還有十五分鐘就要上課了,如果她冇記錯的話,下午第一節會有班級到音樂教室上課。
「程宇,你、你出來。」她舔了舔微乾的嘴唇,喘著氣警告著,她甚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硬物始終粗挺著。
程宇是射了精,但他可冇那麼容易就搞定,意猶未儘的拔出了**,**徹底拔出肉穴的那一刻還發出了響亮地一聲「波」,手臂攬住了女孩還在發顫的腰肢,順著慢慢往上滑到胸口,將她身子扶起。
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她腫起的穴口滑出,目光發沉,一把扛起了還冇緩過勁的阮軟,女孩無力的驚呼聲響起,下一秒她就被人徹底按在了窗邊,樓下的人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她裸露的嬌軀。
阮軟奮力扭動身子,卻被程宇死死扣在身前,如此刺激的地點讓她顫栗了一下,連同**都跟著發顫。
「程宇!」她壓著聲音警告著,可身後的人卻絲毫冇聽進耳朵,重新將**插入她的**,身子往前一彎雙手一撈,阮軟整個人就被騰空抱起,雙腳被他按在身前併攏,這下連花穴都能被底下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你瘋了!」身後的男孩重新挺弄,阮軟被他死死抓著,根本躲不掉身下的凶猛,想要叫出聲來卻又怕被樓下的人聽見,她已經看到有學生陸續走到樓層外,這種感覺讓她近乎瘋狂,甚至比剛剛都還要敏感,圓潤小巧的腳指頭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探出窗外。
「小聲點,可彆被人發現了,否則他們隻會知道被**的人是誰,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程宇惡劣的語氣從背後傳來,看著阮軟因為想叫又叫不出來隻能仰著腦袋緊閉雙眸輕哼,更加賣力的撞著她的g點。
「程宇、你、你混蛋!」
「我是啊,你現在才知道?」
「有、有人!」
「那正好,讓他們欣賞一下這美麗的騷屄被人**腫成這樣。」
女孩的花穴早已被欺負的慘不忍睹,隨著**的拔出還能帶出一些濃精,順著滑到了屁股縫,因為撞擊還噴濺成細小的水滴到窗外,整個****不堪。
最後在上課鈴敲響的那一刻,程宇終於滿足,低吼一聲全數射進了她的體內。
暴露在空氣中的**不停收縮著肉壁將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明明剛剛纔吃過一波,現在看起來依舊十分饑渴的模樣,終於軟下的**滑出**,這個姿勢加速了**內的精液滴落,被**成o字的穴口任由滾燙的濃精滴落,阮軟深怕來不及擦被人發現,隻能連忙將手往下一探,全數接住滴在手心。
阮軟小嘴都合不攏了,大口大口喘著氣,轉頭想瞪人,男孩的手卻覆上了她的脖頸,指腹細細搓揉著她的耳鬢,薄唇壓下,細細地啄著她的,動作輕柔無比,和剛剛激烈的**比起來,反差的像是兩個人。
時間快要來不及,程宇將阮軟放下後,拿起一開始就被扔到地上的情趣內衣擦拭著她手心裡還有身子,麵對女孩的怒嗔他一點都不擔憂,好心的幫她扣上釦子穿上裙子,自己才穿上衣服。
接著又用那本身就少的可憐的布料隨意擦拭了一下鋼琴上的殘留物,最後那沾滿精液和飲水的布料被他塞進口袋裡,走廊外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逐漸傳來,程宇低頭啄吻了甜甜的紅唇,心滿意足的牽起阮軟的手,帶著她從另外一扇門離開。
副班長的部分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可以猜猜換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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