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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有人天生就是來當**的,她的**不論插幾次都還是爽到不行,又緊又嫩,騷水又多,一旦吸住了男人的**就興奮到不想放掉一般,總是夾得他差點早早繳械,幸好**了那麼多次他已經訓練到可以忍住那股射精衝動。
隻不過程宇也是明白人,他明白對阮軟而言,選擇和他**,主動靠近他,任由他肆無忌憚的宣洩都並不是因為她真的喜歡自己。
她單純隻是為了宣洩內心的**,還有那些他看不清的情緒和其他東西,她僅是透過歡愛來發洩,對他冇有任何情愫。
在第一次和她**的時候,程宇就發現她早已不是處女了,且到目前為止,他可能也不是唯一一個能和她發生關係的人。
隻有在她需要的時候,他纔會被她想到。
但那又怎樣呢,隻要她勾勾手指,他就無法控製自己的主動向她走近。
想操她是真,想讓她快樂也是真。
但隻要一想到她這副欠**的模樣也出現在其他男人的身下過,程宇的內心就有一股莫名的憤怒和嫉妒燃起。
一想到這,他**的動作就更加的用力。
「說,想不想我的**,幾天冇有被**就濕成這樣,騷屄裡全是**,小**。」
阮軟半睜半闔著雙眸,看著因為風吹而不停飄動的窗簾,感覺自己整個人也在跟著越飄越高,每被往前操弄一次,感覺靈魂也被跟著撞擊一次。
被填滿的肉穴傳來酥麻快感,**能夠明顯感受到他棒身上的青筋在肉壁上反覆磨著,整個人抑製不住的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豔紅的雙唇輕顫,勾人的吟哦聲環繞著教室。
「想啊好想唔,好、好深,太深了**要插到子宮了啊」
「好厲害啊果然還是副班長最棒了啊哈再大力一點」
看她徹底放任自我,不停發騷的模樣,程宇暗暗咬牙,小腹猛地往上頂了三四下,另一隻手往前按住了她的**,跟著節奏來回搓揉。
阮軟冇忍住翻了個白眼,右手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臂,男孩長期打球而結實的肌肉充滿力量,因為快感讓她根本使不出力來,看似想阻止實則隻能任他宰割。
「啊、啊啊太多了程、程宇!會尿出來的!」
她整個人被撞得聲音破碎,**亂顫狂晃,**的快感如潮水般像她襲來,近乎窒息。
女孩白皙的肌膚和男孩的小麥色形成明顯對比,臀肉被他撞擊的一**晃動,屁股蛋染上一層紅粉,就像是草莓餡的麻薯。
「夾緊了,把**伺候爽了,再把精液全部射給你。」
女孩的嬌喘越發嬌媚勾魂,程宇大腿的肌肉緊繃有力,下腹毫無縫隙的頂撞她的嬌軀,汗液漸漸佈滿他的上身,後臀夾得結實,恨不得連囊袋也都撞進她的身體裡。。
「爽成這樣,嗯?看看我的手全是你的騷水。」他一邊說著,一邊前傾張嘴含住女孩飽滿可愛的耳垂,用力吸吮而發出了嘖嘖聲,舌頭舔舐著她的耳窩,將手心的**抹在她的**上,如劍一般的棒身拔出又插入,像是要把她插穿。
「你說那些老師們知不知道他們最喜歡的學生正被男同學壓著**,平時乖乖的阮軟浪成這副模樣,天天隻想被男人乾,小屄咬著**咬得那麼緊,怎麼冇**活不下去是吧。」
「說話啊,嗯?說話!是不是冇有我的**你就活不下去!」
阮軟直覺自己要是不這麼說,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像是有火在燒,粗燙的**幾乎要灼燒肉壁,隻能顫顫著開口。
「是啊哈阮軟最騷了冇有程宇的**就活不下去啊啊好爽」
「冇錯,隻能給我知道,你聽到了嗎,你這副騷模樣,隻有我能看到,也隻有我能操!」他微紅著眼眶,語氣帶著沙啞,幾乎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懷裡。
明知道這句話說出來隻是在欺騙自己,但他還是不停重複著。
程宇不停的朝她敏感處猛戳,阮軟整個人都在發抖,紅唇無力的張開,粉嫩的舌頭輕舔上唇,雙手都快支撐不住身後少年的猛攻,膝蓋都快站不住,雙腿瘋狂哆嗦著,能夠感受到兩人交合之處不停有**滴落,將大腿打濕。
阮軟被插的猛地一下顫栗,其中一隻手無意識的抬起想要抓住什麼,因為重心不穩而按在了一旁的琴鍵上,猛地發出了聲響。
「要**了程宇慢點我快尿出來了彆插那裡嗚嗚」
「這才過了幾分鐘,都還冇到下課時間呢。」程宇粗喘著氣,後腰依舊有力的挺動,一邊將阮軟的其中一隻腳抬起放到了鋼琴上,讓她的私處更加暴露出來,手指熟練的在她的陰蒂揉搓。
「舒服嗎嗯?想尿就尿出來讓一會來上課的同學聞到鋼琴鍵上都是從你騷屄流出來**的味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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