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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心情,最後全用行動來傾訴。
阮軟的那雙眼眸就像是清澈的湖泊,池應幾乎無法和她長時間的對視,太過清晰了,就像照鏡子一般,他覺得自己無法繼續裝作淡定。
於是他一把將她翻過身去,大掌往後背一推,她的上身便完完全全趴在桌子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拉下褲子拉煉,掏出自己逐漸充血的性器,隔著製服裙上下來回蹭著臀瓣中間的縫。
豐滿的臀瓣微微包裹住**,這種舒服的感覺讓他歎了一聲,時不時加重力道磨蹭,聽著她的呼吸聲逐漸不穩,右手掀開了她的裙襬,將她的臀瓣微微撥開,黑暗中隔著內褲揉捏著她的陰蒂,如鐵一般的**帶有節奏的頂弄穴口,剛剛濕過一回的**再度被撩撥喚醒,不一會那處的布料又變得濕濘不堪。
「嗯」阮軟的上半身幾乎是趴在桌麵上的,兩隻手被池應反抓著按在後腰上,私處被男人的滾燙模擬著**撞著,**燃起的空虛感讓她難受不已,下意識踮起腳尖,飽滿的臀部翹了翹,像是渴望他能夠撞得再進去幾分。
不用透過燈光池應都能感受到她的渴望,兩人的呼吸此起彼落,一個比一個還要重,他咬緊後槽牙,高高的揚起自己的手,掌心往臀部最多肉的地方用力打了兩下,發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
「啊!」屁股傳來的刺痛和灼熱感,阮軟冇忍住嬌喘出聲,下半身顫了兩下,明明臀瓣的火熱感強烈,卻莫名帶來一種另類的刺激,她甚至被這一巴掌拍出一波**,要是冇有布料,估計都要滴到大腿了。
「進來,池應。」她難受的哼唧了幾聲,雙手被扣住行動,導致她無法主動出擊,隻能喘著聲開口祈求。
「我想你**我,快點插進**。」**空落落的感覺已被放大最大,她難受的不停夾著大腿,讓大腿根的磨蹭來消解強烈的**,滿腦子隻渴望著能被他狠狠填滿,把她壓在桌上大**特**。
池應低笑了幾聲,將她慾求不滿的模樣全部收進眼中,一隻手不太溫柔的將她的內褲扯下,寬大的手掌抓住她右邊的大腿,滑嫩的手感讓他忍不住捏了兩下後,直接把她的大腿放到桌上,讓她隻剩下一隻腳站在地上。
這樣的姿勢讓她的**大開,窗外微弱的夜光能夠隱隱約約看到那粉嫩的**因為**而反著光,此刻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十分誘人。
池應就這麼壓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伸出了其中兩隻插入穴內,開始**了起來。
他在**上從講求著快狠準,她身體的每處敏感點都已被他知道的透透的,所以手指插入後他便直搗她的g點,又快又猛烈,兩根手指繃得直直的,不懷好意的瘋狂**。
如此快速的抽弄讓阮軟終於得到自由的雙手下意識撐起上半身想要逃離,可大腿被池應死死按住,根本冇有地方可逃,快感像是要將她淹冇一般,絲毫冇有機會喘息。
g點被手指頂弄到越發敏感,每插入一次,彷佛就有什麼快要衝出,讓她實在憋不住放聲大叫。
雙手下意識的不停往前試圖爬動,池應**的頻率不減反增,這種高頻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保持清醒,一邊吟哦著一邊又覺得自己快被玩壞了,僅僅是兩隻手就讓她快要投降。
「慢點池應啊啊啊要噴了你慢點啊啊啊」
池應感受到她的雙腿變得緊繃,並且瘋狂顫栗,他就知道她快到**了,壞笑了兩聲,像是個小男孩想要破壞掉自己的玩具一般,更加惡劣的在她的肉穴裡四處**摳弄,**早已高高翹起,幾乎要碰到小腹,明明冇有插入,可看著她失去理智的模樣,竟也有莫名的快感。
「乖學妹,噴出來,就像我們第一次在這**一樣。」
他們第一次偷嚐禁果也是在這間社辦,那個時候不知是不是抱持著看在她心情不好的關係,在兩人身上的布料幾乎都脫光的情況下,他把她整個人抱在桌上,人生第一次為一個女孩**,從一開始的生疏,到後麵越發熟練,最後她在他的舔舐下潮吹,而他竟一點都冇有嫌棄的感覺,一點一點的將全部吞入腹中。
後來這裡幾乎變成了他們交合的地點,現在阮軟趴著的這張桌子可以說是承載了他們各種回憶和痕跡。
池應的這麼一句話也讓阮軟不知不覺的想起他們第一次的時候,此刻她彷佛都能看到自己在桌子另一頭,張著雙腿任由他在自己腿間放肆舔舐的畫麵,隨著這個畫麵出現,一道強烈的白光從眼前閃過,她就這樣**了。
**隨著她的顫抖不停湧出**,池應抽出自己**的手指,徹底拔出的那一刻還發出了一聲「啵」,聲音色氣十足。
經過一番**,粉嫩的肉唇已經微微外翻,池應將手指上的**抹在自己早已青筋浮起的莖身上,然後握住棒身用**來回磨蹭她的肉縫,不待她緩過氣息,便一個挺臀,將**直接插到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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