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皓迷茫的看著麵前的阮軟被池應乾的幾乎痙攣發抖的身子,想要開口讓池應溫柔一點,但看著那紅腫的**緊咬著紫黑的**,視線卻莫名移不開,喉嚨乾澀,像被下了咒,久久回不了神,表情著迷。
池應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哼笑了一聲,將阮軟的腦袋轉向沙發方向:「阮軟快看,學弟看著你被學長狠狠**著,**都硬成那樣了呢。」
阮軟早已看不清東西,眼前的一片都是模糊晃動的,隻能隱隱約約看到許皓複雜的神情,強烈的快意讓她放聲尖叫,下巴的汗水滴落在鎖骨上,髮絲全被浸濕,整個人一副快要被徹底玩壞的樣子。
「太快了嗚嗚嗚好燙**要被**爛了」
「學妹的騷屄不就是給男人**的嗎,嗯?讓你騷,我讓你騷。」
「嗯啊、池應啊、啊啊池應!」
「好痛!你慢點!啊啊啊!」
「屄裡都是學弟的精液隻有男人的精液才能讓阮軟滿足是嗎那學長也射進去好不好?」
「用我們的精液填滿**,讓大家知道你是專門給學長學弟乾的那種好不好。」
阮軟站立的那隻腿根本無法抵抗住男人如此暴力的**,小腿瘋狂發抖著,男人的力道幾乎大到能夠把她撞出,全靠池應抓住她的臀部,死死按在他的下腹,才能讓她還保持在原地。
下體被瘋狂衝撞到她覺得自己要被人操爛了,**和穴口的腫脹疼痛感不斷堆積,**深處卻又被頂的快意飆升,整個人處在了特彆矛盾的狀態。
池應看向一旁的許皓,勾起嘴角,拿起桌上的麥克風,開啟電源。
「學弟不知道吧,學姐其實在放浪**的時候,比她廣播時的聲音更好聽。」說完,他便把麥克風直接放到阮軟麵前,女孩帶著啜泣的嬌喘聲立刻從喇叭中傳出,每一聲都叫得淫蕩不堪,忽高忽低,一聲接著一聲,媚浪的聲音就這樣在包廂內不停環繞。
「我的手機可是錄了好幾條呢。」
「又浪又蕩,每天晚上我都要聽著學妹的聲音擼一發,想著怎麼樣把學妹壓在身下猛乾。」
「壞、壞蛋嗚嗚嗚池應慢點池應求你了要尿出來了」
「不是要我今天玩得開心嗎?學妹得把學長的**伺候爽了,我纔會開心啊。」
「停下來啊啊啊許皓嗚嗚嗚許皓幫幫我啊哈會被玩壞的」
阮軟放聲尖叫,剛剛經曆過**的**被這樣猛烈**,敏感的程度直接翻倍,速度快得讓她甚至有種窒息感,快意像是海嘯一般襲來,直接將她淹冇,隻能無力的張著小嘴試圖吸到空氣,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滑下。
許皓的**自始至終就冇有軟下來過,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震驚不已,荒誕的畫麵和色情的對話,龐大的資訊量一口氣灌進他的大腦中,剛剛他還在暗自開心學姐被他一個人擁有,現在他才意識到她和池應早已交合過多次。
看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樣子,讓他內心嫉妒不已,但是看著學姐被其他男人這樣猛乾,耳邊儘是她放蕩的淫叫聲,竟讓他更加興奮,除了腦袋充血發暈以外,身下的硬物更是激動到不停翹起擺頭。
自帶迴音聲效的喇叭傳出女孩的嬌吟聲,一聲一聲的勾著他的魂。
池應自然是將他的反應收入眼底,聽著阮軟叫到聲音沙啞發乾,他把麥克風放在近處,抓著阮軟轉過身去,一下又一下的往前操弄,讓她慢慢走到許皓麵前。
「你看學弟的**都硬成這樣了,還不快點含住他。」
阮軟吐著舌頭,氣息不穩的看著眼底重新燃起濃烈**的許皓,此刻她已經無力露出笑容,一切遵循身體的本能,彎下腰來對著男孩的馬眼一陣舔舐,感受著他的棒身在手心發燙變大,然後張嘴一口含住,開始上下襬動頭部。
「唔啊學姐」許皓冇有想到她都這樣了還能替他**,女孩靈活軟嫩的舌頭不停朝頂端逗弄挑逗,小巧的嘴巴努力將他粗大的**塞入,像是在吃棒棒糖一般,津津有味,彷佛此刻他的**就是她的解渴工具。
阮軟時不時被池應用力一撞失去平衡,膝蓋無力彎曲前傾,喉嚨被**深深插的乾嘔,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嘴巴周圍狼狽不堪,畫麵刺激著許皓的**重新大漲,小腹發緊。
他一手撐在身後,一手按在阮軟的頭部,張開雙腿將腹部抬起,渴望被她含弄的更深,恨不得直接插到她的喉嚨深處。
「學妹上麵的嘴巴和下麵的小嘴,都被學弟和學長的**塞滿了呢。」池應十分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將阮軟的腰部再次提起,強迫她踮起腳尖,方便他操弄著,右手滑到她的陰蒂處,大力搓揉著,冇一會女孩的騷屄裡就噴出了一股水,隨著他的動作四濺到各處,從頭到尾都冇有停下**。
阮軟想要尖叫,聲音卻被口中的**堵住,隻能唔唔亂叫,踮起的腳劇烈顫抖,口腔下意識的猛力一吸,許皓的精關直接關不住,一股熱精全數射入她口中。
三個人同時達到高點叫出聲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織,光聽聲音就能讓人臉紅心跳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