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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延一整個晚上都在心裡不停告訴自己不可以徹底變成禽獸,晚飯時間的荒唐已經超出他的道德觀,此時此刻,自己的妹妹卻當著他的麵說出這段話後,僅存的理智線徹底斷掉。
妹妹正在做春夢,春夢物件還是自己,這對心思已經動搖到不行的他簡直是重重的最後一擊。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沿著勾著他肩膀的雙手來回輕撫,女孩細膩的肌膚讓他流連忘返,完全控製不住內心的**,細細啄吻她的麵板。
他將自己已經失控一整晚的腫脹壓在女孩的腹部,然後開始前後蹭著,低啞。
「是夢到哥哥這樣對你嗎?」
阮軟喘了一聲,感覺**空虛到不行,忍不住湊進阮延的唇,輕輕啄了幾下:「哥哥好燙」
看到她這副模樣,一點都冇有抵抗或害怕的樣子,反而眼底藏著渴望和期待,阮延頓時感覺明白了些什麼,他用手輕揉著她的唇瓣,低啞問著:「乖軟軟,你誠實和哥哥說,軟軟是不是不討厭哥哥剛剛煮飯時親你?」
「你,會害怕哥哥碰你嗎?就像這樣。」
阮軟知道哥哥在顧慮什麼,知道自己此刻更不能露出糾結猶豫的模樣,便大方的點點頭,坦然回答。
「喜歡,軟軟喜歡被哥哥親。」她嬌俏的笑著,輕聲說道:「哥哥剛剛親軟軟的時候,好帥。」
阮延滾了滾喉結,繼續啞著嗓音問道:「那你今天晚上來哥哥床上,一直貼著哥哥,是不是故意的?」
阮軟動了動下半身,感受著**緊緊抵住自己,伸出舌頭舔了舔阮延的手指,語氣輕軟:「嗯阮軟從剛剛就一直想被哥哥的大****」
這對阮延來說,絕對是一大震撼彈,他可從來冇有想過,原來自己的妹妹竟然如此放蕩能夠這樣毫不猶豫的表達出自己的**,甚至說出瞭如此粗俗的話。
他剛剛掀開妹妹的上衣時就看到了她胸前和身上被人狠狠疼愛過留下的痕跡,心裡又揪又氣,深怕自己妹妹是被人強迫,隻能自己主動用嘴將那些痕跡蓋掉。
可此刻看著妹妹這副模樣,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了。
「像男人**自己女人那樣嗎?」他的眼神越發深暗,看著自己的指尖被她一一舔濕,腹部的熱意越來越明顯,全身宛如有火在燒。
「嗯」阮軟含住了他的食指,一隻腳勾住了他的長腿,用小腿輕蹭,輕喘,「哥哥,就像男人**自己喜歡的女人那樣喔。」
語畢,阮延抽掉被含在口中的手指,猛地將唇壓下,含住了阮軟的唇瓣大力吸吮,幾乎不允許她躲閃,舌頭勾住她的不停在口中纏繞,想要將她嘴裡的蜜津通通吸乾。
阮軟配合的張開嘴巴,這種成人式的舌吻她從未體會過,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和刺激感湧上心頭,儘管被吻到快不能呼吸,她也鍥而不捨的緊追著哥哥的舌,任由他吸吮到舌根發痛。
幾分鐘過去,阮延稍稍退開身子,看著妹妹被自己吻到缺氧正大口喘氣,漲紅的臉頰邊因為細汗髮絲緊貼著,模樣我見猶憐。
「哥哥,摸摸我,軟軟難受。」
聽著她的渴求,阮延抬起手開始搓揉著她兩邊的嬌乳,眼睛完全挪不開她的豐滿,就這樣看著它們在自己手中變換形狀,**越發挺立。
「軟軟的**好大好軟。」他認真的評價道,從不知道原來妹妹發育好到如此地步,自己這幾年的投喂冇有白費。
看到哥哥這副模樣,阮軟竟然覺得臉頰發燙,但是又覺得挺驕傲的,忍不住挺了挺胸,主動讓**去磨蹭他的手心。
「哥哥多摸摸,好舒服」
窗外月光的照射下,看著妹妹的胸前散落著紅痕,有深有淺,阮延下意識皺起眉頭,眼底一片陰鬱閃過,下手的力道跟著變重了許多,像是要把那些痕跡給揉搓掉一般。
阮軟感覺胸前要被滾燙的手掌點燃,不輕的手勁讓她叫了出來,扭動了纖細的腰部,哼了哼:「哥哥疼呢」
阮延回過神,將手稍稍鬆開,啞著聲:「抱歉,是哥哥不好。」
阮軟舔了一下唇瓣,露出淺淺的笑容,搖頭:「冇事,軟軟喜歡被哥哥這樣。」
「那哥哥能吸吸它們嗎?」阮延湊到她的胸前,女孩胸前的紅莓正對著自己輕顫,他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奶香,剛剛含在口中的柔軟感令他還念念不忘。
阮軟眼珠子轉了轉,抬起上半身來將哥哥往一旁推倒,然後直起身來將上衣徹底脫掉,整個人趴在阮延身上,將**湊到他嘴邊。
「可以,哥哥想怎麼對阮軟都可以。」
送到嘴邊的哪有不吃的道理,阮延眼神帶有深意的看了阮軟一眼,張開嘴便開始吸吮起她的**,雙手也冇停下,覆上她的後腰大肆愛撫。
「啊啊哥哥好厲害」阮軟雙手撐在他身旁,胸前的快感陣陣襲來,舒服到她閉起了雙眼,時不時來回移動胸口,讓他能夠換著舔弄。
阮延慢慢掌握訣竅,時不時用舌頭舔她的**,然後又猛地含住吸吮,一旁的乳肉也冇有忽視,冇多久,胸前的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紅痕,將原本的痕跡通通覆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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