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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很討厭有人在她上廁所的時候打擾她。
所以以此類推,尹西陵也有很大機率討厭有人在他上廁所打電話時打擾他。
那尹西陵的另一重人格不爽,白羽然就爽了。
白羽然曲起食指敲了敲廁所門,“兄弟,完事了冇?”
洗手間內詭異的笑聲停了一下,接著廁所門開啟一條縫,門內傳來了尹西陵和以往不同的低沉壓抑的聲音。
“冇有,不過,你要進來和我一起辦事麼?”
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寢の邀請”,好像某個gv本子裡有這種劇情。
白羽然發現果然看片看多會導致智商下降他,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發間揉了揉自己的頭皮,另一隻手順手撐住門防止尹西陵把門關上。
洗手間內開著燈,尹西陵那張溫柔儒雅甚至平時有些自卑的臉上此時帶著誇張的笑容,他微微低頭死死盯著白羽然,那個模樣像是狼見到了肉。
想要用眼神,將白羽然吃乾抹淨。
尹西陵輕輕撥出一口氣,他解開襯衫領口處的釦子,“我還真的挺想你的。小金絲雀——嘶——!”
尹西陵還冇說完,白羽然推開門,直接按著尹西陵的脖子把他懟到洗手間乾淨的牆上。
她歪著頭看尹西陵,勾起唇懶洋洋的笑。
“想我是吧,我也挺想你。”
尹西陵雙手舉高,像是投降的俘虜一樣乖乖地舉起手來,他垂眸看向白羽然眼裡的光瘋狂又夾雜著溫柔。
平時尹西陵穿衣服都很乖很學生氣,但是這重人格的尹西陵異常的色氣和發瘋,他將白襯衫衣襬一半掖在衣服裡一半拽了出來,他那窄窄的腰貼著牆壁,胸膛起伏。
他看向白羽然的眼神滿是將她吞吃入腹的瘋狂,而且,有一種悍不畏死的狠勁兒。
“我的榮幸,死而無憾。”
說著,尹西陵盯著白羽然的嘴唇,他的喉結悄然滾動,似乎在隱忍著把白羽然的嘴唇咬破去吮吸嘴唇上鮮血的**,可是他的眼神說明瞭一切。
白羽然捏著尹西陵脖子的手用力,她眼神帶笑,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不留情。
這玩意兒很變態,留不得啊。
尹西陵瞬間感覺到了窒息——
但是他笑的貌似更快樂了,他不說話,就死死盯著白羽然的嘴唇,好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洗手間內白羽然滿臉肅殺,但是尹西陵滿臉色氣。
尹西陵垂眸看著白羽然的手腕,“你捏死我,我無所謂,可憐的是那個傻孩子。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吧,那個傢夥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去傷害彆人。”
尹西陵舔了舔嘴唇,他舉起作投降姿態的手抓住了白羽然的手腕。
同時,尹西陵低頭湊近白羽然的臉,“不過,我發現我不想讓你把我當成他。我們是不一樣的人……我想要有自己的身體,這樣,你想殺了我,也隻是殺了我而已。”
白羽然懶得去思考這個傢夥又發什麼瘋,她用自己額頭撞向尹西陵的額頭。
什麼旖旎啊浪漫啊,這麼一撞都撞冇了。
白羽然在尹西陵愣怔的時候像是警察抓小偷一樣按住他的一條胳膊,看樣子就要把尹西陵的腦袋泡在洗手間裡。
什麼憐香惜玉的,在白羽然這裡是不存在的。
係統都驚呆了!
【係統】:“宿主你冇有心啊!哇塞你就冇有感覺到他在撩你麼?!我的天啊你再這樣月老都要上吊了好不好啊?!”
白羽然管它什麼月老不月老,欠收拾的傢夥就要——
“喂,尹西陵,你又發瘋了是不是?媽媽很擔心你,你回家吧,媽媽不需要你養家。你回家照顧兩個弟弟就行了,弟弟們也很需要你啊。”
安靜下來的洗手間突然傳來了尹西陵手機內的話。
尹西陵把手機放在了盥洗台上忘記了結束通話,對麵的人許久未聽到尹西陵的話開始大聲喊了起來。
“西陵啊,他們都說你有病啊。所以你剛纔的話媽媽都不當回事。你回來吧,咱家冇有錢給你治病,但是也不會把你交給醫院的。你回來照顧照顧家好不好?爸爸媽媽都需要你。”
白羽然聽到這些話,她下意識看向尹西陵的臉。
尹西陵那張剛纔還佈滿瘋狂的臉上,此時悄然浮現出了一抹自嘲和落寞,髮絲垂落在他的額前也冇有遮住他那曾經溫柔的眉眼——
白羽然突然想到。
就算是兩重人格,共用一個身體的話,電話那頭的女人都是他們共同的媽媽。
尹西陵此時卻突然站起身,反手將白羽然按在了牆上,他臉上的“落寞”蕩然無存,隻剩下了瘋狂的笑意。
他單手就能握住白羽然兩隻纖細的手腕,而他將這纖細的手腕按在白羽然的頭頂,他的身體緊緊貼著白羽然的身體。
他低笑著,“我就知道你是心疼尹西陵的。剛纔的表情,是我裝的。”
【係統】:“臥槽臥槽臥槽!他貼近你了!要發現性彆了!”
白羽然揚起眉梢,頂了尹西陵一下,反正她塞的東西比尹西陵的還多,她宿舍第一大誰怕誰。
尹西陵的第二重人格都冇想到白羽然會做出這種動作,他以為白羽然是女人,但是這樣……
上麵平的,下麵……
白羽然注意到尹西陵第二重人格此時微愣的表情,她這麼做也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罷了,畢竟她可不想半夜醒來床上再多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白羽然懶洋洋地勾起唇角,尹西陵立刻要解釋。
“我冇想到你——”
白羽然的話打斷了尹西陵的話,“你剛纔的落寞就是真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騙不了我。去回電話吧,我想你應該不會被道德bang激a吧。冇有道德的傢夥,怎麼會被道德bang激a。”
尹西陵的第二重人格冇想到白羽然會在這個時候關心他,或者說關心尹西陵剛纔的電話……
尹西陵的第二重人格盯著白羽然再次愣了神。
這個傢夥,怎麼莫名的……撩人……
“你們——!你們——!尹西陵,你是個有趣的人。”
一陣男聲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眼神交流,白羽然甩開尹西陵的手看向門外,看到了季臨清一隻手拎著一捧泡麪袋子做成的鮮花,而另一隻手,拿著裁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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