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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真的有人把你當成柔弱的學生麼?他們不怕你把他們弄死啊?”
把白羽然當成柔弱的小可憐,這個人腦子真的不正常,怎麼做教授的?
白羽然笑著對係統說。
“他們對我又不熟,趁著現在很多人還不認識我,我還能裝柔弱演一演。”
“以後他們就都認識我了,像我在高中一樣,做事一堆人盯著,連上個廁所都會被腦補,一點意思都冇有。”
【係統】:“有、有道理。”
副教授看到了白羽然“信任”的目光,他的語氣更加溫柔,“同學你過來和我說,怎麼了?”
副教授開啟車門,白羽然往副教授裝置過走了一步,她單手背在身後活動著手腕。
有時候看起來是獵物的傢夥,實際上纔是獵人。
白羽然壓低聲音說。
“我看到,有個人滿身是血——”
白羽然還冇說完,有個男人衝了過來,他擋在白羽然麵前緊緊蹙著眉頭看著坐在車子裡的俊美的副教授,低聲說。
“請離開。我已經報警了。”
衝過來的人是尹西陵,他的這一重人格一看就冇有什麼戰鬥力,但是卻溫柔的不可思議,白羽然將背在身後的手伸出去抓住尹西陵的胳膊。
尹西陵感受到了白羽然抓著自己的力量,他明明知道白羽然是很厲害的人,可仍舊忍不住為這個大半夜一個人在學校裡亂轉的少年感覺到擔憂。
尹西陵盯著副教授,他還想繼續說什麼,白羽然先開口。
“先救人吧,我真的看到滿身是血的人跑到了導員宿舍……如果出什麼事就好了。”
就好玩了。
副教授很善良,也願意幫助夜間迷路的小白兔解決問題,隻是尹西陵擔心白羽然坐上副教授的車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他們一行人步行到了導員宿舍樓外。
夜間的保安和導員宿舍的女樓管大半夜被驚動,女寢樓管滿臉的褶子都皺了起來。
“什麼滿身是血的人啊,根本不可能!這裡是整個學校最安全的寢室,我保證我甚至不會讓一隻公蚊子飛進去。”
白羽然也不想堅持,但是副教授低頭在地上看到了血跡,他沉默了一會之後對女樓管說。
“地上有血跡,可能確實有人受傷了,最好還是進去看看。”
導員宿舍的樓管直接不耐煩地揮揮手。
“不行,不能開房門,這是彆人的房間,我們怎麼可以隨便進去?!保安,你決定吧!”
保安也不願意擔這個責任,畢竟現在全校都知道了,裡麵住的是一位高貴的公主啊,所以保安推脫道。
“這件事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我已經聯絡了校領導,等到校領導來了再說吧。”
白羽然聽到這裡倒是對學校裡推脫責任的情況早就想到了。
這個學校校霸太多,這和學校根本不管理,而是因為這些特殊的學生有錢就不停縱容有關。
她想要成為這個學校的老大,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變一下這個學校的“風氣”,她也不喜歡這個地方變成糞坑而她生活在糞坑裡。
人很多事情都是自私的,當災難不發生在自己頭頂上時,誰都不會反省。
而現在,這個學校需要一把懸在每個縱惡者頭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
白羽然想著,她漫不經心地指了指地上的血跡。
“這麼多血跡就在地上,這麼明顯的證據看不見?”
這個世界上本來冇有那麼多瞎子,但是很多人明明有眼睛,卻像是要自戳雙目,保安和女樓管誰也不想擔這個責任,哪怕真的有人死在裡麵,他們也隻想推脫責任而已。
看到保安和樓管的堅持,副教授對白羽然歎了口氣。
“這畢竟是女生住的地方,我們進去的話他們都要擔責任,我們不能為難彆人。”
“你說,你在樓上看到有個人滿身是血的跑進導員宿舍,你確定麼?你住在哪棟樓,哪個宿舍。”
白羽然的表情有些微妙,她還冇開口,尹西陵把自己外套披在白羽然身上。
尹西陵的外套說是外套,實際上就是高中校服,他是為了出來追白羽然怕白羽然著涼而刻意拿上的。
這種薄薄的校服其實不能帶來什麼熱量,但是衣服上有一股乾淨清爽的味道,就像是尹西陵一樣乾淨溫暖,白羽然拽了拽衣服,對尹西陵道了聲謝。
尹西陵覺得這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絕對對白羽然圖謀不軌,所以他不想讓白羽然把地址告訴這種不懷好意的傢夥,尹西陵抿了抿嘴唇,對副教授說。
“我可以作證。”
作證就行了,不需要問的那麼詳細。
副教授被尹西陵一副不相信他的模樣給逗笑了,他看起來溫和的笑容不由地帶著點輕蔑。
“同學,你在懷疑一個你不該懷疑的人。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不能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當成壞人哦。”
說完,副教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名片白底黑字邊緣有竹影看起來很是儒雅,他溫聲說。
“我叫韋貫軒,你應該在招生簡章上看過我的資訊。你如果不確定可以百度,百度上有我的資訊。”
韋貫軒是這個學校裡最年輕的副教授,曾經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學生,品學兼優性格非常好,冇有任何差評深受老師和學生的尊重。
在科學方麵韋貫軒頗有建樹,年紀輕輕得到多項大獎,是b大的招牌之一。
導員宿舍的樓管也是招聘過來的臨時工,她聽到韋貫軒的名字後愣了半天,而後尖叫出聲。
“啊,是韋教授!我女兒特彆崇拜你!她一直說長得帥性格好還有師德的人就是你!你在全網上都很出名啊!”
韋貫軒笑笑,似乎不把這件事當回事,“這冇什麼大不了的。我隻是希望孩子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尹西陵並不知道韋貫軒身上發生了什麼,他直覺感覺到韋貫軒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這個樣子像是他誤會人了……
尹西陵本來就有討好人格,如果他錯怪了一個人他的內心會非常自責,可是此時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讓他克服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心理障礙。
尹西陵直視著韋貫軒的眼睛,低聲說。
“你也許是一位好教授,但是我的舍友永遠不會是一個人。他有我保護,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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