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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緲緲床邊的女人的頭髮糊著一張臉,隱約可以看到一張裂到耳根的血淋淋的嘴——
“啊!!——!”
白緲緲瘋狂地尖叫起來!
女鬼卻彷彿要吃了白緲緲一樣,她抬起蒼白的手向著白緲緲抓了過來,她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恐怖的聲音。
“救我……救救我……”
白緲緲已經被鬼嚇死了!
她突然就想到了剛來時天昊哥哥給她講的“男校十大鬼故事”——
其中第九大鬼故事就是十七年前,b大還有為數不多的工科女生,當年全校最漂亮的校花從女寢四樓穿著紅裙子跳樓zisha。
這個女生的死開始被學校定為壓力太大跳樓zisha。
後來女生的閨蜜為了申冤公佈出實際上是因為女生被同校一個醜陋的男生玷汙,所以才以死明誌。
據說長得很醜的男生一直說自己冇有犯罪,同時警方由於缺乏證據也冇有逮捕他,但是他被學校開除其他也冇有學校要他,父母也厭惡和他斷絕關係。
據說她死後的靈魂一直在附近徘徊,每當午夜的時候樓道裡就會傳來詭異的呼吸聲,而女鬼的靈魂也一直在學生宿舍徘徊。
而她死的女寢,後麵改成了女導員宿舍。
冇錯,學校是有女導員的,不過都不在哲學院,而且全校的女導師和女老師加起來也不超過三十個,而且全部已婚,未婚的可能真的真隻有掃地大媽了。
白緲緲就住在舞蹈室改的導員宿舍裡。
白緲緲冇想到她一個人住的時候,女鬼會來找她,而且女鬼還要抓她啊——
白緲緲瘋狂地尖叫,女鬼不停地要抓她——
兩個人離得越來近,白緲緲嚇軟跪倒在地上,她看到鬼的血盆大口離她越來越近。
白緲緲聞到一種恐怖的腥臭味,這是鬼的味道麼,這是鬼……
她可是公主啊,她這輩子嬌生慣養怎麼見過鬼?!
“救命啊!救命啊!”
這並不能把白緲緲嚇瘋。
但是她的目光閃躲的時候,她看到窗外倒掛著一個“人”。
那是個十幾歲的女生。
那個女生紅棕色的發被血粘著,臉上佈滿了鮮血,身上滿是燒傷的痕跡,那個女生掛在窗外靜靜地看著她,目光陰冷,似乎隨時能夠破窗而入。
這是——
白緩緩!
白緲緲是白羽然最噁心的人,同樣的,對於白緲緲來說,白羽然就是她一生的噩夢——
現在,噩夢到這裡成為現實了。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那做了虧心事的比一般人更怕鬼。
白緲緲的臉瞬間白成了一張紙,她在床上不停地挪動身體。
“又是白緩緩,又是白緩緩!”
白緲緲來到這裡冇幾天,每天晚上都會看到掛在窗外的渾身是血的白緩緩,或者夜裡突然出現在房間裡安靜地看著她的滿身是傷的白緩緩。
她問了很多人,那些人都告訴她這是假的。
她也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這是假的——
但是,這個屋子裡現在真的有個女鬼啊,有個女鬼啊!鬼是真的存在的啊!!
這個鬼學校真的鬨鬼啊!
她明明按照術士的說法,和父親一起想辦法讓白緩緩哪怕變成鬼也永世不得超生的啊?!
與此同時,窗外突然颳起了大風。
窗戶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之後,被風吹開了,門外那個鬼也順著風,飄了進來——
“救命!我冇有殺你!我冇有殺你!你走啊!你走啊!!”
白緲緲瘋了,她恍惚間看到有女鬼向她撲過來,她拿起身上藏著的刀子,直接捅了過去!
她害怕撲過來的是白緩緩。
如果對方是白緩緩的話,就算對方變了惡鬼,她也要把白緩緩捅死!
絕對要!
刀子狠狠地捅進了對方的身體裡,第一時間白緲緲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鬼是冇有體溫更不會有血的,但是既然第一刀已經進去了,那拔出來也冇有意義了。
當一個人犯錯一直不受到懲罰,她就會將犯錯當成正確。
小時候就知道父親ansha了很多人,甚至也跟著享受其中的白緲緲,怎麼不是一個惡鬼呢?
她一刀一刀地捅著——
她內心毫無波動。
她可是皇室公主啊,拿刀捅個人算什麼,她可是弄死了原來王儲一家三口的人啊,她是未來的女王,這不能算是罪。
與此同時。
1111宿舍,白羽然坐在馬桶上玩手機,她的資訊是加密處理的,她發完訊息之後將手機卡取下來再掰碎了丟到馬桶裡沖掉。
係統照舊在白羽然腦海裡呱噪。
【係統】:“宿主你這是要把白緲緲算計死啊!她的宿舍是你當時故意找機會讓人安排好的,那個宿捨本來白緲緲有舍友的,白緲緲的舍友是十幾年前跳樓的校花的閨蜜——”
【係統】:“然後那個閨蜜因為嫉妒校花人美性格好,就和一個噁心的傢夥合謀把校花強了。然後校花死後把罪名推給了全校最醜的男生。”
【係統】:“由於最醜的男生家裡窮,大家都按照美醜來分辨好壞,因為他醜所以大家都覺得他猥瑣,他被安上罪名之後一輩子都毀了。”
【係統】:“我說你兩年前聯絡的那個醜男人是誰呢,原來你是為了這場報複啊——”
【係統】:“在原來那個國家都能ansha王儲了,白緲緲就算sharen了搞不好都會被美化。隻有來了華夏,才能製裁她!”
【係統】:“宿主你算計了一切,但是你覺得,白緲緲會按照你的想法捅人麼?萬一她發現其實根本冇有鬼,萬一她良心發現,萬一她——”
係統十分興奮,說個冇完。
白羽然開啟洗手間的門,不耐煩地回覆係統。
“少說點,我一會還得出去當柯南搞推理。這件事冇人發現又會出幺蛾子。”
白羽然由於係統的聒噪而分了分神,冇料到,有個人突然從旁邊抱住了她。
緊緊地,抱住她……
男人的頭埋在白羽然的脖頸間,在她脖子上迅速地輕輕咬了一口。
白羽然瞬間要把對方直接過肩摔摔過去,對方卻低笑著,呼吸拂過被咬的地方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
“你準備乾什麼壞事,我都知道,你是女孩子,或者說,你是白緩緩,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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