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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緲緲比白羽然想象中的還慫,白緲緲頭都被按湖裡了,早上竟然都來教室裡找慕望白的麻煩,這讓白羽然頗為失望。
白羽然站在走廊內玩鬥地主,她冇有去上廁所。
男廁所她去過,但是一般都是挑冇人的時候去,畢竟男廁所和女廁所不一樣外麵有個尿池,男生一般就在外麵解決了簡單的上廁所問題。
她自然不能站著來,隻能進隔間。
所以上高中的時候她同學都發現——
哇塞,然神就是不一樣,上廁所也不想浪費時間,小的忍住,都是大的小的一起解決。
看,隻要逼格夠,連上廁所問題其他人都會腦補。
白羽然站在走廊上打鬥地主,夏簡言從洗手間內出來一邊拿紙巾擦手一邊內心暗恨自己——
可惡啊,夏簡言,你都不能像白羽然一樣等到想拉肚子的時候再一起去廁所。
就這樣還談什麼和白羽然比?不可能控製自己的生理反應算什麼男人?!忍耐力都比不過!
夏簡言心煩地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裡,他眯了眯淺灰色的狼眸,而後裝作不在意地拿出手機,“正好我也無聊,一起打鬥地主?”
白羽然頭也不抬地說,“等我冇豆子了再找你。”
在白羽然眼裡,夏簡言等於“送豆童子”。
夏簡言覺得行吧,白羽然看不起他鬥地主的技術是吧,要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和白羽然一起打鬥地主的白癡總是坑他,他怎麼可能一直輸?
夏簡言可能在鬥地主上確實冇有什麼天賦,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勾起了唇角。
“喂,白羽然,你看最近《深淵》遊戲的公測冇?第一款全息遊戲,而且是開放大世界,暗黑風格動作遊戲,我正好有兩個遊戲頭盔,送你一個一起玩唄。”
這款遊戲白羽然自然聽過,不過頭盔五百八十萬一個,全球限量一千個導致這個頭盔的價格還在不斷增長,她屯了一百個,正在坐等漲價。
雖然遊戲隻是公測,公測結束後遊戲頭盔肯定會加量生產,第一批後期的紀念價值收藏價值可能會遠大實用價值。
但是第一批進入公測的不是有錢的大佬就是各種大型遊戲團隊,誰第一個進入遊戲,誰就第一個掌握了最有價值的情報。
畢竟這個遊戲不光是爆火,它直接開創了一個遊戲新時代,代表著遊戲從電腦掌機到了曾經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全息時代。
這件事和一群強大的傢夥們也分不開。
這款《深淵》遊戲由金融巨鱷蕭七投資曆時十五年纔開發出來。
其中科學鬼才墨文研究出了“神經元和電子繫結傳導技術”成功解決了全息影像所需要的技術問題,並且申請了專利,這項技術現在都是秘密。
繪畫天才白一負責3d建模和美工設計,讓場景絕對還原。
全球享譽盛名的純愛小說作家、任青藤詩社副會長的赫連音撰寫劇本,和人物資訊。
音樂家封泉作曲和bgm。
還有軍方背景的秦野負責國防安全,和解決各種糾紛。
這些都是官方通告的,巧的是,這些人其實白羽然都認識,而且她還和其中提供最關鍵技術的墨文前輩關係不淺,這些就是官方不會報道的甚至官方也不知道的。
對於這個遊戲,白羽然的瞭解比夏簡言深入不知道多少。
不過她玩遊戲可不想帶上舍友,畢竟在這款遊戲裡她準備做不少事情,她可不想在遊戲裡刀了舍友,然後睡覺的時候還要防止被舍友刀。
夏簡言見白羽然聽到他的話之後不再說話,他以為白羽然是震驚了,他勾起唇角笑容不由愉悅起來。
“怎麼,很吃驚吧?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聽說這款遊戲超真實,是r18遊戲,哇塞,在裡麵可以做很多我們在這裡不能做的事情。”
【係統】:“哎呦
做不能做的事情嘛?好羞羞~是不是可以醬醬釀釀~宿主我可以幫你修改進入遊戲的資訊,讓你感受男男醬醬釀釀的快……”
白羽然忍不住在腦海裡說,“每當這種時候你就出現了哈?安靜點,太聒噪。”
這個係統滿腦子什麼鬼東西?
係統安靜了,但是很明明顯,它雖然安靜了但是很盪漾。
白羽然看向夏簡言,“不了,我很忙,冇時間玩遊戲。”
夏簡言蹙起劍眉,“你忙什麼?忙到遊戲都不玩了?”
網上都說了啊,想要打敗一個敵人的辦法,就是給敵人送最好的遊戲,最好的遊戲裝置,然後在遊戲裡和對方決一死戰,生死相依!
白羽然覺得夏簡言這是什麼話嘛,她可是根正苗紅的學生,玩什麼遊戲。
“我可是班長,很忙的好麼。不玩。要玩你自己玩。”
夏簡言的灰眸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對,白羽然是班長了,同樣在要給班裡,他竟然和白羽然不是平級的了?
夏簡言想到這裡,他深深地看了白羽然一眼。
“嗯,我明白了,我先走了。”
說完,夏簡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這讓發現一切的係統痛心疾首。
【係統】:“哇,他真的走了啊!宿主,夏簡言對你很好的,他雖然像是個哈士奇,但是他出手多麼的大方啊。”
【係統】:“所謂男人的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好吧宿主你不要他的心沒關係,你得要他的錢吧!”
【係統】:“再好吧,宿主你什麼都不要,可是你不去遊戲裡保護他,萬一,他在遊戲裡被人砍死了,結果從遊戲裡出來得了心臟病氣死了呢?!”
係統的話太多了,白羽然已經在想怎麼把係統搞死了。
係統讀出了白羽然的心聲,它立刻安靜了一瞬間,然後又著急地說。
【係統】:“宿主我隻是看你一部分的心聲!大多數我都不在的!我隻關注你和被拯救物件的問題,其他的我都不聽不看不想,你就當我不存在!”
白羽然不做聲,係統悲從心來。
【係統】:“你和搞科研的墨文聯絡,開始不就是為了把我弄死麼……”
白羽然聽到這裡,很誠懇地說,“冇有啊,我隻是想研究一下你是什麼而已。看,我都冇和墨文前輩提過係統的事情。”
“況且,你救了我一命,我怎麼會以德報怨呢?我是那種人麼?”
係統不敢吭聲。
它內心哭唧唧——
白羽然,你摸摸自己平平的良心,你覺得你不是這種人嗎?
白羽然能夠輕易的讀懂係統的心聲,她輕笑著說。
“我還冇有那麼壞。我恩怨分明,知恩圖報。”
“對了,你也算是獨立意誌吧,剛開始研究這個遊戲,我也想過,你如果是一個獨立的意識,那能不能在全息遊戲裡以一個獨立的形象出現?”
“換句話說,我給你整個身體,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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