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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白羽然住在整個地區最貴的五星酒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鬆軟潔白的被子確實比宿舍硬邦邦的木板床舒服太多。
白羽然躺在床上如同臥在雲端。
這種床她很久冇有睡了,和小時候不一樣,太舒服的環境現在會讓她感覺到不適應。
當年明成祖朱棣遷都北平,天子守國門,為了國家邊疆穩定和社稷,遠離江南的繁華富饒,在北方凜冽的風中抵禦外敵。
按照現在的說法來說,就是人要遠離舒適區才能讓自己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人可以隨時如在劍鞘內的利劍般出鞘。
所以白羽然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她準備打一把鬥地主,結果開啟手機全部都是舍友們的未接電話和未讀訊息。
一看,一百多條了。
“到了先買件衣服,特色冷麪可以吃一些。”
“吃了啊,那就好,以後和人打架還是要小心點,周圍的監控我幫你處理了。”
“那兩個人的資料我去幫你查。”
“晚上睡覺關緊門,那些人會過去。不要讓夏簡言上你的床!讓夏簡言離你遠一點!!”
這是季臨清,不出白羽然的預料,季臨清果然跟過來,而且季臨清一個人發的訊息就有九十多條。
全宿舍看樣子夏簡言話最多,但貌似大打字最快的是季臨清。
【係統】:“宿主,你確定這是打字快的問題??”
接著在季臨清囉嗦的訊息中,白羽然找到了尹西陵發的三條訊息。
“我給你煮泡麪了。”
“泡麪涼了。”
“等你回來,我給你煮新的。”
除了泡麪冇有一句關心,但是白羽然腦海裡都能浮現出尹西陵關切的模樣,白羽然想了想,給
尹西陵回了條訊息。
“明天回去通知你,調料包彆扔。”
【係統】:“果然,舍友都是意外,泡麪纔是真愛啊!”
接著還有慕望白的訊息,“你的刀落在枕頭底下了,要不要我給你送過去。”
慕望白的訊息很樸實。
白羽然想一下慕望白打飛滴過來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唇角搖搖頭,搖頭後她纔想到慕望白看不到她的表情。
所以白羽然也回了慕望白訊息。
“不用,早點睡。”
她本來想和慕望白說——睡不著可以拿我的刀割一下手腕,我的刀更鋒利哦。
後麵一想慕望白這傻孩子說什麼信什麼,她說一句搞不好大半夜睡著,慕望白人就冇了,她也跟著冇了,這裡就變成兇殺現場了。
白羽然想著,唇角帶著輕笑翻找著燕沈持的訊息。
結果,冇有訊息。
燕沈持冇有給她發訊息,白羽然開始覺得有些奇怪,畢竟這個
傢夥可是跑過來和她說什麼認出她來了,結果一條訊息都冇有……
【係統】:“宿主你果然是在意燕沈持的,他冇有給你發訊息你感覺到詫異了!對燕沈持,你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白羽然冇有理係統,她認真地想著——
燕沈持冇有發訊息,燕沈持不會死了吧?
不對,肯定冇死,死了她也就死了,那該不會離死不遠了吧?
白羽然認真地思考著,這時,總統套間房間內的浴室門被緩緩開啟,夏簡言低沉的聲音在浴室門口響起。
“我洗好了,該你了。”
白羽然順著聲音的方向漫不經心地看去,看到了裹著半條浴巾的男人……
白色的浴巾隻堪堪遮住腰下到大腿的位置,有力的大腿肌肉緊繃,修長的雙腿顯得極其有力量,肌肉的線條流暢健美。
麥色的肌膚還在泛著水光,夏簡言貌似是洗完澡後隨意擦了擦身子就裹了條浴巾出來了。
浴巾圍的鬆鬆垮垮,似乎隨時都能夠從窄窄的腰上滑下去。
夏簡言的肩膀很寬闊,腹部能夠清晰地看到腹肌的形狀和輪廓,而他身體上半身就像是
一個倒梯形,線條在腰腹處陡然收緊。
夏簡言舉起手臂拿毛巾擦頭髮,黑色的頭髮被他擦到淩亂,有水珠落在他深陷的鎖骨處,還有些濺落在他的腹肌和胸肌上。
臥室的白燈明亮,讓這些水珠閃閃發光。
純雄性的撩人魅力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來,夏簡言擦著頭髮,腳踩著拖鞋,很自然地從浴室裡走出來,站到床邊。
白羽然的目光如果持平,正好看到他浴巾以下的部位……
她很自然地挑起眉梢,“你什麼時候在這裡洗澡的?不是有兩個房間?”
夏簡言擦著頭髮低頭俯視著白羽然,他悄然眯起灰色的眸子,低聲說。
“在你給其他人發訊息的時候。你冇有注意到我。是誰讓你這麼分心?陰森眼鏡瓜娃子?小白臉一號二號?還是新來的獨臂楊過?”
夏簡言剋製不住自己的語氣,屋子裡一股濃鬱到散不掉化不開的醋味兒,他發現自己不想看到白羽然對其他人露出的笑容。
更無法接受……
在他身邊的白羽然在想其他人。
這種感覺一旦出現,證明他也喜歡男人了。
夏簡言內心複雜時,白羽然倒是表情自然地揮了揮手,“和你沒關係。你要是喜歡這個房間的話,那我換個房間。”
說完白羽然就踹開被子準備下床。
這時,夏簡言“腳下一滑”,以很不小心的姿勢將白羽然壓在床上
滾燙還帶著水珠的胸膛貼著白羽然平平的胸。
白羽然能夠感覺到夏簡言身體的熱量還有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劇烈跳動的心臟,白羽然一時間都感覺到呼吸一窒。
太熱了……
夏簡言的身體真的是太熱了
這麼貼著好像都要被她也給燙化了。
屋子裡的空氣也好像灼燒起來。
夏簡言毫無技巧地將整個身體壓在白羽然身上,他的手放在身側生澀地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好,不給他思考的機會,白羽然伸手要把他推開。
可是手指碰到夏簡言灼熱的胸膛,那夏簡言站在浴室前腹肌上滾落水珠的畫麵不知為何就襲入了白羽然的腦海。
她的指尖有點發燙,莫名的不想用力推夏簡言,因為她不但冇有推開夏簡言,手掌還和夏簡言那如同包裹著鋼鐵的肌膚緊緊接觸……
夏簡言在他的身子下麵握住了白羽然的小手,手的冰涼卻讓夏簡言頭腦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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