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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簡言的聲音太大了,很快就吸引了整個餐廳內人的目光
當然夏簡言根本不是在意世俗目光的人,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也對,也冇什麼激動的,本來咱們就睡一起嘛。”
整個餐廳內都隱約傳來了一陣陣莫名激動的聲音,本來白羽然和夏簡言的長相就引人注目,現在夏簡言這話更是實錘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白羽然糾正道。
“隻是住一起,不是睡一起。”
夏簡言更激動了,“那今天要睡一起了?不是,我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目的,我也不是奇怪的人。我就是,問一下。”
白羽然很好奇夏簡言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樣的,她在黑色貂皮大衣毛茸茸的領子上抬起頭來,在夏簡言俯視的目光下,白羽然看起來像隻貓。
白羽然問夏簡言,“為什麼要一起,你晚上冇地方住?回去該去的地方去。”
夏簡言坐到白羽然的身邊,他也靠在椅背上,長腿舒展,順便很自然地給白羽然拽了拽衣服領子。
夏簡言也很認真地說,“你來找我,我還回去,我是人麼
”
【係統】:“就是,到嘴的肉都不吃,還是男人麼?!”
【係統】:“宿主你當我是空氣,當你什麼都冇聽見,嘿嘿嘿。”
白羽然不怕夏簡言想,但是很明顯,這種事情想也冇用啊,她睡覺的時候靠近她……算了,慕望白就靠近了,她也冇把慕望白弄死。
白羽然發現自己最近真的是太仁慈了。
夏簡言見白羽然不說話,他把椅子搬的離白羽然更近一些。
“你是不是吃飽了很累啊?也是,你從那麼遠的地方來,肯定累。”
白羽然抬起眼皮掃了夏簡言
一眼。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你在講廢話。”
夏簡言抿了抿薄唇,又悄然靠近白羽然一點,低聲說。
“那我抱你去吧?走路也累——”
下一秒,夏簡言捂著右臉哀嚎出聲,“輕點打,輕點打。都說飯後運動對身體不好,你還是先彆動了,有什麼事讓我動。”
周圍隔壁桌的人們現在已經無心吃飯了,每個人都變成了八卦使者,恨不得把耳朵豎起來偷聽這個刺激的講話。
其中一對年輕的閨蜜更是激動地小聲交談。
“天啊,我們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們晚上要那個欸……”
“這個攻好體貼,自己動。不對啊,攻本來就該自己動啊。”
“嘿嘿嘿,他們去哪個地方,我們要不要去隔壁偷聽?搞不好能夠聽到什麼刺激的東西。”
“彆這麼變態哇!好嚇人的!而且你不怕被打麼!他們看起來都不像是好惹的人!”
夏簡言今天極其興奮,他的興奮很大程度來自於他能夠和白羽然獨處,不過他的話語不光吸引了八卦群眾的注意。
很快,在白羽然自己拿起手機準備定酒店時,兩個
穿著黑色衣服看起來像是俄國雇傭兵的男人走到了他們的桌子前麵。
一個臉上戴著刀疤的壯漢死死地盯著白羽然看了
一會之後,對夏簡言說。
“少爺,老爺和夫人都在找您。希望您不要胡鬨了,跟我們回去。”
夏簡言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狼眸危險地眯起,他的臉朝向白羽然,頭也不抬地對這個男人說。
“滾。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壯漢繼續用熟練卻冷漠的中文說,“少爺,老爺和夫人
一定要帶您回去。希望您不要讓我們為難。”
夏簡言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抬起手給白羽然整理整理衣服領子,而後低聲說。
“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服務員,再來一碗冷麪,不要冷麪要泡麪。”
夏簡言說完就撐著桌子站起來,淺灰色的眸子裡滿是殺氣,“我說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些煩人的傢夥們竟然還跟著他。
耽誤他和白羽然難得的相處。
夏簡言悄然咬住後牙槽,滿臉是白羽然都冇見過的狠勁兒,很明顯他準備下狠手了。
而這時白羽然也站了起來,她挑唇看向站在麵前的壯漢,用一貫散漫的語氣問。
“找他做什麼?”
知道問題,纔好解決問題。
刀疤男還冇有說話,他旁邊另一個雇傭兵就用不屑地語氣對白羽然說。
“和你無關。你快滾,這裡冇有你說話的餘地。不要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勾引少爺,喜歡少爺的人……”
這個雇傭兵是接到夏簡言父親的命令,要攆走少爺在意的人。
結果他還冇說完,夏簡言捏緊拳頭,一拳將這個身高體壯的雇傭兵直接打到踉蹌後退兩步,唇角立刻見了血。
雇傭兵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見慣了
打打殺殺的他隻把這個當成小兒科,他站直身體對夏簡言冷聲說。
“不要逼我們動手。老爺隻說把您帶回去,但是冇說——”
他再次冇說完,裹著貂皮大衣的白羽然走過去,一腳將他直接踹飛到餐廳後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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