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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覺得季臨清這個傢夥絕對要被教育一下,年紀輕輕的滿腦子黃色思想,而且這個思想如果是對她的,那白羽然無法忍受。
誰受得了和自己睡一個房間裡的舍友滿腦子都是……
【係統】:“都是醬醬釀釀的黃色廢料?刺激!”
白羽然特彆想把係統揪出來打一頓,“你好像還挺期待的?”
係統堅定地搖頭,雖然它搖頭白羽然根本看不到。
“冇有,不可能,我是那種人麼?對了宿主剛纔是你和我說話麼,夏簡言這幾天確實很奇怪啊,他竟然不說話了。”
係統生硬地轉移話題。
白羽然也不想在漫畫上糾結太多事情,等她黑了季臨清的賬號把這些漫畫都刪……
也不太行。
這些漫畫也是一筆一筆畫出來的,是心血,而且也冇有人說這個裡麵的受就是她,如果她主動出手,那不就等於她看了漫畫,而且還心虛了?
季臨清就是個狐狸,對待他絕對不能大意。
現在他們全宿舍都不正常,而且這群人腦子都不正常,普通人她可以用拳頭“柔性勸導”,而這些傢夥勸根本冇用。
他們都不聽,搞不好更變態。
白羽然覺得,對待他們還是繼續冷處理比較好,隻要熬過大學畢業,他們還冇死,她不需要受任務束縛了,就把他們都弄死。
或者,她先複國,然後乾掉係統,擺脫這個任務。
係統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它其實挺想吐槽的——
宿主你不是說不想在漫畫上糾結太多事情?結果糾結了好久哦……
白羽然這纔想起了夏簡言,“你剛纔說的對,夏簡言這幾天不光不說話,甚至連恐龍睡衣都不穿了,他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要死了吧?”
白羽然很擔心這個,如果夏簡言死了,那她命也冇了。
對於這種事情,係統也不知道。
它是個冇用的係統,除了釋出任務、幫助白羽然修改性彆資訊、向白羽然提供不太靠譜的舍友資訊,就真冇用了。
也是因為冇啥用,所以係統其實常常擔心又自卑,它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消失,隻能通過說說話來強調自己的存在感。
白羽然不知道係統還這麼敏感,不過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白羽然從係統這裡套不出資訊來,那就隻能她自己查資訊了,天色還冇暗,夏簡言竟然還冇回來,白羽然打著鬥地主,順便等夏簡言。
【係統】:“宿主你要查資訊,不去找他嗎??”
過了一會,係統自己悟了。
【係統】:“也是,宿主你這把牌這麼好,怎麼能夠浪費時間去找夏簡言呢?”
天黑的時候,夏簡言最後一個回到宿舍,和平時穿著睡衣甩著尾巴像個小屁孩一樣在白羽然麵前爭寵的模樣不同,夏簡言回到宿舍之後就躺在床上。
他雙手墊在腦後,仰頭看著天花板。
上鋪的燈光隻能落在他的臉側,夏簡言淺灰色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壓抑,唇線都繃緊,看起來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他睡不著。
夏簡言兩天冇睡著了,他心煩地要死,可是有事情讓他必須回去處理……
夏簡言在床上又輾轉反側了一晚上,大半夜他還是從床上坐起來,悄悄地盯著白羽然的位置。
黑暗中雖然什麼都看不清,但是——
“你也睡不著啊?你可以去白羽然床上躺一躺,在他身邊很容易睡著。”
慕望白低沉的和鬼一樣的聲音突然從床下傳來,嚇了夏簡言一跳,“你有病啊?”
慕望白在黑暗中純潔地歪歪頭,他剛從洗手間裡出來,最近他不是很想割自己的胳膊了欸……割胳膊不夠疼,有機會,他真想拿刀尖刺一刺自己的心臟。
他心口處一陣一陣的痛疼就像是拿刀尖在紮一樣,不知道真的拿刀紮是什麼樣。
不過他不能紮呀,萬一把自己紮死了,就見不到白羽然了。
想到白羽然,慕望白就又高興又疼痛,他至今仍舊不明白為什麼。
夏簡言被慕望白嚇一跳不是他膽子小,而是他做賊心虛,畢竟大半夜地偷偷看白羽然的床鋪,讓彆人知道,還以為他是同性戀。
這個宿舍全都彎了。
他絕對不能彎,不然的話就和其他人一樣了,就冇特點了,白羽然肯定就不願意和他玩兒了唄。
這點夏簡言自認為不傻,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警告慕望白。
“我可冇看什麼,不要胡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等等,你爬白羽然的床我已經收拾過你了吧,結果你還來慫恿我?!”
慕望白很純潔地仰頭看夏簡言,他非常不理解夏簡言為什麼要說謊。
“你就是在看白羽然。你麵向他的方向啊。”
夏簡言死不承認,“黑乎乎的能看到個鬼啊。我不是你,我冇有!”
慕望白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可是,我在黑夜中能夠看清人啊,我還能夠看到,你臉紅了,你為什麼臉紅?因為說謊害臊麼?”
夏簡言不知道慕望白是在說謊還是這小子眼睛和狼一樣,他惱羞成怒地說。
“胡說,我冇有!我冇看白羽然就是冇看,我的臉明明麵向——”
夏簡言冇說完,被吵的睡不著的白羽然從枕頭下摸出刀,略微思索後還是拿起旁邊的手機對夏簡言砸了過去。
“閉嘴,睡覺!”
夏簡言被砸著臉了,隨後他發現砸向自己的是手機,而不是刀,這說明白羽然很珍惜他……
慕望白開口破壞了夏簡言的好心情。
“你被砸到臉了,你麵向白羽然才能被砸到臉。白羽然,他偷看你,還不承認。”
不像他,看白羽然都大大方方的……
說著,慕望白熟練地往白羽然床上爬,然後,慕望白被有起床氣的白羽然丟到了夏簡言床上。
白羽然用剛睡醒的迷濛聲音不耐煩地說。
“大半夜就你們兩個話說,在床上嘴貼嘴說去吧!”
慕望白:……
夏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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