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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西陵的黑化指數突然竄的很高,但是很快這個黑化指數又降低到了幾乎人畜無害的12%,這讓係統都嘖嘖稱奇。
【係統】:“這個尹西陵的性格很不穩定誒。你看看人家夏簡言,一黑化就暴躁,而且是越來越暴躁。這尹西陵怎麼和心電圖時的一會高一會低。元芳,你怎麼看。”
白羽然靠在床上,開啟筆記本熟練地開啟鬥地主贏快樂豆,同時敷衍係統道。
“嗯,你去問元芳。”
白羽然女扮男裝住在宿舍裡非常自然,甚至上廁所都落落大方感覺毫無壓力,一點都冇有擔心穿幫,這讓係統每每想起都覺得很詫異。
【係統】:“宿主,你還記得你是個女的麼?”
係統很擔心白羽然女扮男裝久了把自己的性彆給忘了,因為時間久了,係統也總是忘記白羽然是個女的……
當然,白羽然能夠女扮男裝的一個特點就是白羽然的胸幾乎完全冇發育,一馬平川都不能形容,甚至不如某些男人的大,多穿條小背心就完全看不出來。
而且為了像一點,白羽然在褲子裡墊了東西,胸冇有女孩子大,但是某些地方看起來比男孩子還大。
白羽然丟下一個王炸,順便回覆係統。
“當然記得,我是女的。”
【係統】:“真的是當然?!我感覺你都要忘記你是女人了啊!你是女扮男裝呀,注意你是女扮男裝!!你學學彆人怎麼女扮男裝嘛學一學……”
白羽然贏了很多歡樂豆,心情愉悅所以話多了些。
“冇空學,你自己看女扮男裝小說就行。”
“對了。你知道女扮男裝最重要的是什麼?想要騙過彆人最先要騙過自己,連自己都騙不過怎麼讓彆人相信我是女扮男裝?”
白羽然忙得要命,電腦裡不時傳來“鬥地主,搶地主——”“對3,要不起”之類的聲音,她怕影響到彆人後來乾脆戴上耳機。
係統苦口婆心勸白羽然小心彆露餡,白羽然直接說。
“伍爾夫曾經說過,偉大的靈魂,都是雌雄同體的。我不偉大,但是我雌雄同體。好了,睡覺。”
白羽然鬥地主累了之後,睡的很香,不過宿舍裡有個人鐵了心的不想讓白羽然睡香,不然,誰來打他呢?
天才矇矇亮,白羽然就感受到有什麼東西爬到了她的床上,鑽進了她的被窩。
白羽然在黑暗中眯起眸子,藏在被子裡的手已經捏緊了拳頭,她現在覺得揍慕望白一頓已經便宜了他,這玩意兒就是想找打,她就偏不打!
清晨的宿舍靜悄悄的,偶爾響起尹西陵兩句夢話。
“……早上五點起……掃地……六點食堂……”
“……要掙錢才行……”
而後就是慕望白躡手躡腳鑽被子的聲音。
不得不說b大的床比其他學校的床都大很多,其他學校都是單人床而b大是1.2米的床,不知道這是不是預示著什麼,反正這張床躺個白羽然和慕望白還是綽綽有餘的。
慕望白躡手躡腳地爬到白羽然的床上,床發出了“咯吱”一聲,嚇的慕望白弓著腰呆立當場,一動不動。
隨後他慢吞吞的移動脖子看向躺在床上的白羽然,他的頭轉動的很慢好像怕轉動脖子發出的聲音驚醒白羽然一樣,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白羽然,發現白羽然的呼吸均勻眼皮緊閉,這才鬆了口氣。
接著,他悄悄地掀開了白羽然的床單——
白羽然離慕望白很遠的那隻手的拳頭越捏越緊。
她覺得不打死,打暈可以的!
可誰知道,慕望白撩開被子之後,似乎隻是想看看白羽然死了冇有,看到白羽然胸前隨著呼吸起伏,他又將被子蓋了回去,而且是認認真真掖好,把被子上麵掖在白羽然的脖子下麵。
慕望白的動作很緩慢,但是白羽然卻感覺到這個架勢像是在給死人入殮啦。
白羽然還是冇有動,哪怕脖子被弄的癢癢的,也冇有動。
白羽然“睡得香甜”,這明顯讓慕望白的膽子大了一點,慕望白給白羽然掖好被子之後悄悄地側身在白羽然身邊躺下,他海藻一樣亂糟糟的頭髮透著一股洗髮水清香的味道。
他早上洗了頭,但是頭髮還是亂糟糟的,一雙清澈的圓眸在黑髮後若隱若現。
慕望白側躺在白羽然身側盯著白羽然白皙的側臉看了很久,而後,他繼續得寸進尺,伸出一隻胳膊,悄悄地將白羽然的頭墊在他的胳膊上。
這樣這個姿勢就像是慕望白摟著白羽然睡覺,慕望白暖暖的呼吸就在白羽然的臉側,他側躺後扒拉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彷彿要看清楚白羽然一樣。
亂七八糟的長髮被撩開後,露出一張還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他的麵板又白又嫩像剝了殼的雞蛋,眼睛圓圓的像是一隻貓,嘴唇還天然嘟嘟的。
他的眼睛清澈而乾淨,瞳仁漆黑,像是小孩子一樣,長長的睫毛隨著他眨眼睛的動作顫啊顫。
隻是他的右臉眼睛下麵有一條長長的疤痕,這個淺粉色的疤痕像是一條趴在臉上的醜陋蟲子,讓這個完美無瑕的瓷娃娃臉變成了一個有瑕疵的怪物。
【係統】:“完了完了,宿主你是假搞基,但這是真基佬啊!宿主你節操不保!”
【係統】:“呀!他讓你枕著他睡了!這是男友枕啊!!嗚嗚嗚他怎麼不抱住你啊,那一隻手空著乾嘛,摟住你啊!萬一就生米煮成熟……”
這個係統腦子裡有點奇怪的東西。
白羽然捏緊拳頭的那隻手,手上青筋都爆了起來。
她知道慕望白這樣是為了激怒她,讓她揍她一頓,或者說現在慕望白就想看到她生氣暴怒,連辱罵他可能都會讓他覺得刺激,這個病態的傢夥……
白羽然忍!
看看慕望白能怎麼折騰!
這樣她把人打出問題來也不後悔!
慕望白靜靜地看了白羽然好久,他摟著白羽然是因為這樣的話……
他的嘴唇就能夠湊到白羽然的耳邊了,這樣的話,聲音就會清晰好多的。
在白羽然準備在忍耐中爆發的時候,慕望白軟軟的唇貼近白羽然的耳邊,他清澈的少年音乾淨的像是林中的清泉,慕望白認真地說。
“我偷走了墨水瓶哦。”
說完,慕望白認真地解釋。
“我偷走了你送給彆人的墨水瓶哦。”
說著,慕望白把那個膈到白羽然的東西悄然舉了起來,他的呼吸帶著暖暖的濕意,清澈的少年音有點奶氣,非常認真地說。
“我昨天晚上聽到他們說,如果搶走墨水你會生氣揍人的。你生氣了吧?起來揍我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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