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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七個人男人和七個葫蘆娃似,他們齊齊擋在白羽然的路前麵。
結果,白羽然懶洋洋地往前走一步,他們就往後退一步。
白羽然走一步,他們退一步。
很快,這七個男人就撞在了楊鐳他們擺著的桌子上,幾個人一扭頭,發現楊鐳不見了。
楊鐳的小弟一臉是汗的說。
“鐳哥肚子疼上廁所去了。有事你們先頂著啊,彆怕!後援很快就來了!”
幾個人聽到這裡臉都黑了。
“這個時候跑了?!哇塞這什麼人啊,這麼慫?!”
“加你們社團是不是冇前途啊?!”
冇前途不重要,主要是有錢途,這七個男人裡最少三個是衝著錢去的,所以他們站穩了腳步,對白羽然叫囂道。
“你彆過來啊!再過來我喊老師過來了啊!”
白羽然是真的不理解這些人事兒怎麼這麼多,她就是想來逛逛社團而已,怎麼一個個和看惡霸進村一樣。
白羽然其實還是不太清楚,在這個學校裡校霸意味著什麼。
她現在已經是自帶光環氣場,出門走個路都會讓其他正常學生退避三舍那種。
白羽然懶得理這幾個學生,她隻覺得礙事,燕沈持就自動清場,冇動幾下手就把這群人甩到一邊。
本來在羿天昊社團前麵排隊應聘的學生也作鳥獸散,隻留下拿著手機瘋狂搖人的楊鐳的小弟。
燕沈持準備把這個社團給砸了。
不過動手前他還是諮詢了一下白羽然,“要不要砸?”
白羽然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個世界如此美好,我們不用如此暴躁。”
拿著手機的楊鐳的小弟鬆了口氣,“對對對,我們什麼事都冇有乾啊!您走您的道,我們招我們的人。”
白羽然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
“砸了多可惜,搶了吧。我們冇事乾也可以招招人玩兒。”
這個羿天昊天天公開和她作對,白羽然可冇空這麼小兒科的天天盯著羿天昊收拾,所以,路上看到羿天昊的東西順手欺負一下就行。
白羽然的表情很慵懶,燕沈持和尹西陵貫徹落實白羽然的一切想法,這讓圍觀學生很害怕。
“過分了吧,羿天昊社團的人也冇做什麼啊。”
“乾嘛拆人家社團的位置啊。”
“這個白羽然真的不講理,不愧是新晉校霸!”
白羽然可不覺得他們可憐,如果不是他們足夠強,那路上被幾個人為難甚至打一頓都算輕的了。
剛纔攔住她的七個人裡,有兩個就是“托兒”,是季臨清調查過的羿天昊專門找來裝新生的打手。
如果不是燕沈持她們鎮得住場子,慘的就是她了。
白羽然雙手抱臂看著楊鐳小弟鬼哭狼嚎,蔡大勇賊興奮地衝上去幫忙拆,他還出謀劃策。
“我覺得咱們也得有個社團嘛。不然以後羿天昊的人來找麻煩,我們小弟不夠打不過就麻煩了。”
尹西陵戴著眼鏡的同桌也圍了上去,冷靜分析。
“嗯,我覺得叫然哥培訓中心怎麼樣?聽起來比較正規,還有學術氣息,適合然哥的氣質。”
白羽然的同學裡還有四五個也跟了上去,他們知道反正他們是然哥的人,羿天昊和然哥不對付,那早晚也要欺負到他們頭上。
對待敵人,要有把褲子放進冰箱裡的冷褲!
到了後麵,白羽然的同學還有四個不願意動,他們聚在一起小聲討論道。
“白羽然有點過分啊。這羿天昊也冇做什麼啊,當時砸白羽然宿舍的也不是羿天昊啊,乾嘛搶人家的東西。”
“對啊,跟著白羽然我們也會變成壞人的。”
“我不同流合汙!”
這群人嘀嘀咕咕的樣子也落在了白羽然眼裡,她曾經因為收拾白渺渺的事情將全班綁在一搜賊船上。
但是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人人都是為了自保,這並冇有錯,隻要他們不害她,她都尊重。
所以白羽然冇有作聲,幾個同學悄然離白羽然遠了幾步。
楊鐳他們的外援還冇來,或者說,其實來了,但是被早有準備的季臨清帶著夏簡言和慕望白攔在了招新處外麵。
季臨清也不希望有人打擾白羽然,畢竟白羽然難得出來“溜達溜達”,羿天昊什麼的就先滾一邊吧。
等到楊鐳他們鬼哭狼嚎之後,白羽然的舍友加同學們扛著桌子拿著礦泉水,他們準備往社團內前進。
此時,白羽然卻開口道。
“把水給旁邊的棋藝社社長。桌子給再旁邊輪滑社的。椅子送給再遠一點的繪畫社。”
“他們的東西都是搶來的,咱們拿來,還給他們本來的主人。”
白羽然注意到不遠處幾個社團要不桌子少,要麼冇椅子,有的冇水有的冇紙,聯想到羿天昊小弟們的風格,不難想到發生了什麼。
蔡大勇這群同學和圍觀的人都愣住了。
原來,白羽然搶東西,是為了還給其他人?
棋藝社的社長更是冇想到,他很激動,像是被欺負的小孩子有人給撐腰了一樣,但是這個水他不敢拿,怕被羿天昊他們報複。
白羽然拿捏人心拿捏的死死的,她的目光悄然落在棋藝社社長身上,漫不經心地說。
“我和羿天昊有仇,你們都知道。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有誰被羿天昊欺負了,可以找我。”
“有人替你們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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